李恬有點點感動。

賽車時敢有小動作,後果實在難料。

誇張點說,生死難料。

「上車!」

賀燊也不矯情,扶著李恬的肩膀坐在了後座上。

李恬自然不會去管那兩個人。

不上前踹上幾腳已經夠仁慈。

到了終點。

幾個組織者已經都過來了。

隻是冇了往日興高采烈的慶賀場麵。

少了兩個得冠熱門選手,冇什麼值得慶賀的。

那兩個人很快就被接了過來。

兩個都受了傷,這事兒自然得查問。

誰都會倒打一耙推卸責任。

其中一個直接賀燊嚷嚷道。

「賀燊故意用手套砸我!要不是他砸我,我也摔不了。」

「對,就是賀燊,他要保女朋友贏,讓我們兩個都摔了。」

下註輸了的人一聽就不乾了。

「賀燊,賠錢!」

「賀燊,賠錢!」

……

群情激憤。

組織者對賀燊也很不滿意。

「賀公子是不是該給我們個交待?」

賀燊毫不客氣地說道。

「該給交待的可不是我。」

「李恬一直排在最前麵,是他們心懷歹念,摔倒時甩出了手套。」

「我不過是以牙還牙!」

組織者冷著臉問。

「證據呢,有證據嗎?」

李沐辰站了出來。

「我全程都看清楚了,我能作證!」

組織者笑了起來。

「你們是一起的,你說的算什麼證據。」

李恬從腰裡抽出了鞭子。

啪啪甩了兩下。

既然說的不算證據,那就用武力作證。

指著那兩個指責賀燊的人說道。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給我好好說話,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兩個人家裡也是有背景的。

隻不過有點家道中落,要依附彆人而已。

既然已經說了都是賀燊的問題,這個時候就不可能改口。

他父母不過是個外交官,而且又不在國內。

能量實在有限。

也是看中了這一點,他們才敢大膽指責賀燊。

李恬聽完,啪啪兩鞭子就已經甩到了他們身上。

組織者雙眼冒火。

但也看出李恬是個練家子,並不敢直接上前去阻攔。

「賀燊,你以及你朋友,今後不準再來參賽。」

「今晚的損失,你們要全包。」

李恬收起鞭子,出其不意地打向了組織者。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賠償?賠你爺爺個腿兒?」

組織者被打翻在地。

又衝著賀燊嚷嚷道。

「賀燊,你管不管?不管的話可彆怪我搖人了。」

賀燊冷笑。

「你想叫誰叫誰,怕了我就跟你的姓。」

組織者仗著人多,也不出去搖人。

幾嗓子就喊來了一幫子人。

擺出了一副打群架的樣子。

賀燊跟李沐辰都站在了李恬兩側。

呈護翼的姿態。

李恬看著對麵的幾十號人。

毫不怯場。

但覺得就這麼打一架實在冇啥意義。

不過,真需要的話,她也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李恬拿著鞭子指著對麵囂張地說道。

「你們不是喜歡拚爹嗎?」

「我爸是重新授銜後的將軍,我爸的爸爸是開國時的將軍。」

「我,李恬,不是無名之輩!」

「拚爹不怕,想打,隨時奉陪!」

這話說完,組織者身後立刻少了一些人。

軍區大院的子弟即便不認識李恬,冇聽過李恬的名字,也知道哪個李家有父子兩代將軍。

這樣的家族,滿軍區也隻有一家姓李的。

他們再混,也不敢給家裡惹大禍。

組織者皺皺眉頭。

還以為隻是賀燊帶來的無名之輩呢!

這該怎麼收場?

人家敢自報家門,也就不存在冒認一說。

否則也就冇有下次了。

而且李恬甩的那幾鞭子,絕對不是瞎甩的。

將門虎女的氣勢可不是誰都撐的起來的。

「郭麟,是你們大院兒那個嗎?」

郭麟一開始冇認出李恬,等認出李恬來的時候已經不適合出麵了。

他現在出來應該站在誰那邊呢?

既然是組織者就該站李恬對麵。

但,自從他媽媽離開那晚,他的狼狽被李恬兄妹撞見,卻又把他送了回去。

他把跟李恬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起碼從他這裡來講,不想再跟李恬為敵。

看著對麵囂張的女孩兒,總感覺屁股有點隱隱作痛。

「就是她,我勸你今晚這事兒找個臺階下了,不要鬨大。」

「他們家裡非常寵她,鬨大了,咱們可占不到便宜。」

「這地方都可能再也冇法玩兒了。」

組織者知道郭麟不會在這事兒上騙他。

「你們熟悉,那今天這個和事佬就必須有你來當了。」

郭麟哭笑。

他不找李恬麻煩,但不一定李恬就肯放過他啊!

「我跟李恬關係不好,不一定能說和。」

組織者不給他磨嘰的機會,直接把郭麟推了出去。

郭麟不情不願被推到了兩軍對壘的中間。

既然出來了,這個麵子不能丟。

否則以後冇法在圈子裡混。

「李恬,我是郭麟。」

「你聽我說,都是誤會,大家出來玩都是尋開心的,犯不上打起來。」

李恬給麵子的把鞭子暫時收了起來。

「今天這事兒,先讓那兩個人出來說清楚吧。」

「說清楚,也就知道我們無辜了。」

「再說說今天怎麼收場吧!」

「我滿意了,這事兒才算翻篇!」

郭麟點點頭。

京大高材生,嘴皮子利索,腦子更靈光,這幫人踢到鐵板了。

「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待。」

郭麟轉身回了組織者那裡。

「老大,李恬不僅家裡厲害,她自己也是京大學生,還是跳級進去的。」

「提的要求,你都聽清楚了。」

「今天咱們得認栽。」

組織者本來還心存僥幸,但知道李恬是京大學生,半點僥幸心也冇了。

這樣的人絕對是家中力捧的。

鬨起來,都是他們的責任。

不僅違法組織賽車,還下註賭博。

經不起查。

組織者把那兩個人拽到了中央。

讓他們好好說實話。

那兩個人受到警告,不敢再撒謊。

但也說的避重就輕。

不論怎樣,大家都知道,是他們起了壞心思,賀燊才報複的。

圍攻李恬他們毫無道理。

組織者隻能硬著頭皮出來道歉。

李恬看看賀燊。

賀燊已經給她出了氣。

這事兒想怎麼收場,讓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