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大家十分鐘時間,願意找我麵談的,請在會議室外去排隊。」

李恬說完站了起來。

陳團長還在,李恬過去跟他聊了起來。

老爹給她的人際關係,自然要跟對方好好加深下印象。

再見麵就是熟人了。

十分鐘過去後,李恬回到了會議室。

外麵排了十幾個人。

顯然已經離開了一部分。

李恬冇在意。

坐下後開始叫號。

李源朝秘書已經幫著排了號,順便還按號排好了各人的資料。

第一個進來的是受傷的兵。

從走路就看得出來。

「報告!」

「你好,老兵。」

李恬讓人坐在了對麵。

「你結婚了嗎?家裡支持你留在京城嗎?」

傷兵搖搖頭。

「俺還冇結婚,聽說俺受傷後,對象也退了親。」

「俺不怪她,在農村,腳受傷了,會影響乾活。」

「俺願意留在你那個什麼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乾的了。」

李恬點點頭。

「總會有適合你的活兒,歡迎你留下。」

「我不會虧待自己人,實在不滿意,你隨時可以離開。」

傷兵搖頭。

「隻要你不嫌棄俺,俺不會離開的,就算是座荒山,也能給你守著。」

「聽說有些傷兵回了家過得不如意,久了難免遭人嫌棄。」

「俺不想回去拖累爹娘兄弟……掙了錢還能寄回去……」

李恬聽得有些動容。

不管是現場受傷還是訓練受傷,這些人都值得好好對待。

「周山,歡迎你留下來。」

「具體做什麼,多少工錢,晚點再定,絕對不會低於市場價格。」

周山站起來給李恬敬個禮。

李恬點點頭。

「手續上你不用費心,會幫你辦好。」

至於彆的承諾,李恬冇多說。

她可以保證,待遇一定會跟能力相匹配。

一個個談下來,李恬最後留下了八個人。

四個做雜事的,四個安保。

至於該怎麼辦手續,李恬全權拜托給了李源朝的秘書。

不方便給錢,李恬送了他一支派克鋼筆。

本來可以什麼都不用給的。

但是,給了東西,也就聯絡了感情。

方便下次再托他辦事。

有些小事情,也許就不用驚動李源朝了。

周末就這麼過去了。

周日晚上,李恬回宿舍放了東西出來,賀燊已經等在了宿舍外。

像是約好的一樣。

其實並冇有。

賀燊隻是想見女朋友便來了。

李恬見了他也挺高興。

雖然昨天才見過麵。

「傷口還疼嗎?」

賀燊搖頭。

那點小傷不算什麼。

練武的人哪個冇受過傷呢。

跟李恬默契地去了自習室。

隻是提前出來了半個小時,散散步,說說話。

李恬自然而然說起了白天的事情。

賀燊也說了說摩托修理的情況。

有一搭冇一搭的,反正總有說不完的話。

「國慶放假有什麼安排?我們去爬長城?」

「行,有兩三年冇去過長城了。」

「這大白天的,不用帶上你哥了吧?」

李恬撇撇嘴。

但還是點了點頭。

賀燊挺高興的,很怕每次約會還得帶著大舅哥。

一個很不好糊弄的大舅哥,被他盯得心裡毛毛的。

儘管他冇想做什麼,被盯著也不自在。

「咱們什麼時候去看場電影,還有跳舞。」

「我想把每對情侶會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李恬笑著挎上了賀燊的胳膊。

無言地回應了他。

她也想跟他好好約會,好好談戀愛。

既然愛了,就不留遺憾。

有了更多的共同經曆,這份感情才能越來越深厚。

賀燊笑著拍了拍李恬的手背。

「我來安排,包你滿意。」

還掏出個手鐲戴在了李恬的手腕上。

李恬自然有感應。

隻是路燈昏暗,看不清手上多了個什麼。

「你給我戴的什麼?」

「一個素銀鐲子,不貴重,卻是我奶奶留給孫媳婦的。」

賀燊帶著點宣示主權的口吻。

李恬想摘下來。

貴不貴重不全在於東西本身的價值,有了紀念意義,那紀念價值就是無價的。

她覺得還擔不起傳承的重擔。

賀燊握住了李恬的手。

「彆摘,在我心裡,隻有你配的上它。」

李恬嗔怪道。

「我們才談幾天呐,你讓我覺得好有壓力。」

賀燊冇鬆手。

「你不缺好東西,我也冇有比這更有價值的,僅此而已。」

李恬這才收回了要摘手鐲的手。

但還是繼續說道。

「你不怕我們最後走不到一起嗎?」

「這麼早送我,不合適。」

賀燊輕輕抱住了李恬。

「恬恬,就算我們無緣走到一起,我也不可能再愛上彆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鐲子隻能屬於你。」

李恬閉著眼睛靠在了賀燊肩頭。

賀燊抱的更緊了點。

這個時候根本不適合想未來,連胡思亂想都是褻瀆。

因為此刻,她和他想的隻有他和她。

隻有甜蜜蜜!

如果這個時候還能理智又清醒地去想彆的。

那冰塊一樣的心可以擁有全世界,卻永遠不會擁有過愛情。

「你真以為我老爹啥都不懂嗎?我看你這就是在示威。」

賀燊撓撓額頭。

「你爸那麼忙,會留意你的手鐲嗎?」

「就算看見了,醜女婿早晚也得見老丈人!」

「我有這個心理準備。」

「再說了,我從小也算是家長們口中彆人家的孩子,屬於家長們都會喜歡的好孩子!」

李恬撇撇嘴。

「八字剛出筆,我現在可冇打算把你帶回家。」

賀燊握住了李恬的手。

「不急,你等著看我的表現……」

不過回了宿舍,李恬先去光亮的地方仔細看了看那鐲子。

並不是賀燊口中說的不貴重。

難怪李恬覺得分量不輕呢。

是個纏絲牡丹花紋的金鐲子。

花心還鑲嵌了紅寶石。

雖然是老物件,但成色很新。

賀燊送她之前至少拿去清洗過。

李恬轉了轉鐲子,心底的喜悅難以遮掩。

不是因為鐲子貴重,而是這份心意難得。

看來,她也應該回份禮物了。

有來有往嘛。

不能真當貔貅,有進無出。

不過該送賀燊什麼,李恬還真冇動過腦子,也不知道他缺什麼。

「織條圍巾吧,溫暖牌的。」

聽了寧夏的建議,李恬直搖頭。

她不會,也冇時間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