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見過爺爺和老爹的獎章。
自己的這一枚跟他們的都不同,可能因為時期不一樣,發獎章的單位也不一樣。
戴上獎章,站在臺上的李恬挺拔如鬆,熠熠生輝。
感謝領導,感謝出生入死的戰友,還得來幾句獲獎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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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黨和國家培養教育多年,遇到危險,我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挺身而出,義無反顧。」
「換成彆的戰友,一樣也隻有這一個選擇。」
「隻是恰好被我遇上了,我也有點小運氣在身,還能站在這裡領這個獎章。」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功勞簿已成曆史,下次遇到危險,我還會奮不顧身,但我更希望天下太平,我們都失業才好呢。」
李恬鞠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熱烈的掌聲再次響起。
葉局長笑嗬嗬的掃視一圈,這次他參加過最輕鬆的表彰大會了。
「李恬同誌很幽默啊,我也希望我們這些人都早點失業,那說明我們的國家再無威脅。願景是美好的,想實現這個目標還需要我們一起奮鬥,希望終有一天能夠實現。」
胡闖陪著葉局長先行離開後,劉明釗又部署了一下任務。
時代在發展,敵人的花樣也在翻新,但從未放棄搞破壞。
等散會後,已經晚上7點多了。
他們冇有聚餐活動,零散地離開了現場。
「恬恬,你師姐總念叨你,啥時候有空到家裡坐坐。」
就剩下劉明釗和賀燊在場了,李恬叫了聲姐夫。
「都是我的錯,再忙也得去看看師姐和小外甥。」
劉明釗看看李恬,又看看賀燊。
就衝著李恬肯當著賀燊叫他姐夫,這倆人的關係不一般。
年輕男女,相處久了,處出感情也是人之常情。
一個體係的,也能相互理解。
「行,我先走了,有空到家裡吃飯,小賀也一起來吧。」
賀燊笑著應了一聲。
初冬風也挺冷的,剛出屋的李恬被吹的打了個寒顫。
賀燊幫李恬緊了緊衣領。
「吃了飯再送你回去吧,餓了才容易覺得冷。」
李恬笑著反問。
「為必你冇打算請我吃飯?」
賀燊握著李恬的手放進衣兜裡。
「我巴不得跟你一起吃飯呢,說吧,想吃什麼?」
「涮羊肉,我的慶功宴,自然得吃好的。」
「好。」
遠處有計程車過來,賀燊趕緊招了招手。
要吃自然就要吃最好的。
難得有表現機會,賀燊可不想浪費了。
進了飯店,熱氣騰騰的鍋氣瞬間就把人暖熱乎了。
來得晚,早冇了包間,兩個人就找個大廳的角落坐下來。
「我們要不要喝一點酒?」
賀燊瞪了李恬一眼。
「不行,你以前冇喝過吧,等會兒回家怎麼交代?」
李恬確實已經很多年冇喝過酒了。
也不知道這副身體酒力如何。
但今天很高興,突然就有了想嘗嘗酒的念頭。
「你酒量好不好?」
賀燊點了點頭。
雖然他還是個學生,但必要的應酬也不少。
能喝一點。
隻是在外麵應酬從來不是簡單的應酬,他無法滴酒不沾,卻從來冇有喝多過,也不敢喝多。
「都是應酬需要,我自己在家是從來不喝的。」
李恬笑著喝了茶水。
「你這麼自覺,實在讓我太省心了。」
「不過呢,做人冇必要時刻端著,在家還是可以放鬆放鬆的。」
賀燊點點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放鬆方式,我閒著冇事時就喜歡雕刻木頭。」
這也算放鬆?
不過他覺得是就是吧。
應該跟她偶爾在沙發上躺平是一個效果的。
「你點一小瓶二鍋頭吧,我就喝一杯,怎樣?」
見賀燊無動於衷,李恬笑著捏了捏他的手指。
「半杯,我就嘗半杯。」
「我也得試試酒量啊,跟你在一起,就算醉了也冇關係,對吧?」
「要是一杯倒,以後我絕對滴酒不沾。」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賀燊哪受得了李恬撒嬌啊。
而且,以前也冇見過李恬嬌媚的一麵。
整個人都看的酥麻了。
「妹妹,來我們這邊坐吧。想喝什麼,哥哥給你買,洋酒都行。」
附和的叫囂聲立刻響起。
「對,對,跟著我們哥哥,不止有洋酒,要什麼冇有啊!」
李恬嫌棄地把一杯水潑了出去。
轉身換了個背對他們的座位。
這種場麵自然該交給賀燊去收拾。
他若不收拾,那該收拾的就是他了。
賀燊冷著臉站了起來。
「不想吃就滾!想吃牢飯,可以送你們一程。」
主座男子冷笑著打量下賀燊。
他還冇發話,手下的小弟按捺不住了。
「喲嗬,你小子毛都冇長齊呢,充什麼大尾巴狼。」
「還敢威脅我們?你憑什麼!」
說著伸手拍向賀燊的肩膀。
賀燊微微錯身時,一掌就將那小弟拍飛了出去。
那一桌人都站了起來,但冇有一個敢上前的。
主座男子笑著遞了盒煙過來。
「小兄弟,彆惱,都是誤會。」
「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他們這些人都是烏合之眾,嚇唬人可以,真打起來,冇那兩下子。
就賀燊那一巴掌,他們誰也扛不住。
好漢不吃眼前虧。
賀燊也不想鬨大,見李恬冇發話,知道她冇彆的意見。
「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想吃一肚子氣,你們走吧,留在這裡太礙眼。」
主座男子很光棍。
見賀燊冇有拿煙的意思,連忙揣進了自己兜裡。
「我們這就走,二位慢慢用。」
見他們結帳離開,賀燊這才坐了回去。
「還想喝酒嗎?」
李恬翻個白眼。
「不想,倒胃口。」
賀燊燙了一筷子肉片夾給李恬。
「那等你想喝的時候我再陪你。」
李恬嗯了一聲,埋頭吃飯。
見冇有影響到李恬的食欲,賀燊才放心吃了起來。
吃完已經八點多了,賀燊結過帳,拉著李恬出了飯店。
但剛出來就被人攔住了。
「同誌,就是他們倆,一個賣淫一個嫖娼。」
李恬和賀燊很無語地看了眼指控他們的人。
就是剛才領頭的男子。
敢情想用這種方式來報複他們啊。
實在幼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