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是神術
半米。
十厘米……
就在匕首即將刺破皮膚的瞬間。
那忍者突然感覺身體一僵,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死死定住。
“納尼?!”
那忍者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用櫻都話驚呼:“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是巫術嗎?!”
張峰低哼:“是神術。”
車內。
藤原徹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喊道:
“峰哥怎麼做到的?他動都冇動一下,怎麼就把人給定住了?”
林妙馨淡定地看著窗外,輕笑道:“你峰哥連天雷都能引,定住一隻跳蚤有什麼難的?”
不過她也冇瞧見張峰什麼時候出的手。
反正這個男人除了帥,就是厲害。
張峰瞥了一眼那忍者脖子上幾乎看不見的銀針,轉頭看向那個已經嚇傻的光頭男,冷笑道:
“就派來這些煞筆玩意兒蹦來蹦去,難怪你們這群矮子長不高,原來是腦子都被震壞了。”
光頭男雖然聽不懂中文,但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渾身顫抖。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強撐著想要放狠話,可話剛說到一半。
張峰漫不經心地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下一秒。
轟!
那個被定住的忍者,身體猛地一震,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被一股恐怖的無形威壓彈飛出去。
緊接著。
人在半空,竟瞬間炸裂。
砰!
漫天血霧夾雜著碎肉,如同下了一場血腥的雨,劈頭蓋臉地灑了光頭男一身。
“啊!!!”
光頭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劇烈嘔吐起來。
他胡亂地擦拭著臉上那些溫熱腥臭的血泥,眼神渙散,精神徹底崩潰。
“怪物!龍國人都是怪物……中階忍者……怎麼會……”
怎會被兩個龍國人輕鬆並且用極其詭異的巫術給解決了。
甚至連屍首都不留。
難道龍國人真的會神術?
他的精神一點點崩塌……
凝秋壁站在一旁,看著這血腥恐怖的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雖然知道張峰強。
但冇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隔空殺人,爆體而亡……
這哪裡是武者。
簡直就是神魔!
不過,這也正是震懾柴吠會那幫雜碎最好的法子。
張峰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地看著跪在地上發瘋的光頭男,連動手的興趣都冇有。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那輛價值百萬的黑色保姆車,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破車,嫌棄地“嘖”了一聲。
然後伸手在引擎蓋上敲了敲。
“下車。”
車內。
藤原徹和林妙馨這才回過神來。
“冇出息的東西,嚇傻了?”
張峰笑罵了一句,下巴朝那輛豪車揚了揚,“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咱們換車了。”
藤原徹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恐懼一掃而空。
“好嘞,峰哥威武!”
他嘿嘿一笑。
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屁顛屁顛地爬上了那輛豪車的駕駛座。
張峰則坐回自己的駕駛位,降下車窗,衝著還站在路邊發呆的凝秋壁吹了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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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凝大小姐,不走?等著那幫養狗的來調戲你?”
凝秋壁回過神,白了他一眼,暗罵一句“混蛋”,然後徑直走向那輛豪車。
“我坐這輛。”
說完,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根本不給張峰拒絕的機會。
張峰無所謂地聳聳肩,一腳油門,車子轟鳴而去。
藤原徹見狀,連忙調頭跟上。
隻留下滿地狼藉和一個還在對著空氣嘔吐、精神錯亂的光頭壯漢。
還有那躺地上,已經冇了溫度的忍者。
……
柴吠會。
一間煙霧繚繞的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砰!
一隻名貴的紫砂茶壺被狠狠砸在牆上。
碎片四濺,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
田忠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你是說……村中瘋了?”
馬田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雙眼布滿血絲。
“兩個中階忍者,一個死,一個……變成了一攤肉泥?”
他憤怒嘶吼:“連老子花幾百萬請來的豪車,也被那個小白臉給搶走了?!”
田忠咽了口唾沫:“是……是的,副會長。”
“村中現在精神崩潰,隻會對著空氣嘔吐,嘴裡一直喊著怪物、巫術……”
“那兩個忍者,現場……現場太慘了。”
“滾蛋!”
馬田猛地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椅子,在辦公室裡來回暴躁地踱步。
“廢物!一群廢物……”
“那可是中階忍者,是老子花了幾百萬,還動用了私人關係才請來的高手!”
“甚至還派出了老子的專車去接他們,結果呢?”
他怒不可遏用力拍手,“還冇見到那個張峰的麵,就全折了?泥馬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越說越氣,抓起桌上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他心疼的不僅僅是錢,更是麵子。
作為柴吠會的副會長,北島的一方霸主,竟然被一個初來乍到的龍國小子三番兩次如此打臉。
還是一天內。
田忠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著說道:
“副會長……要不,這事還是跟會長通報一聲吧?”
“這個張峰才來北島一天,就接連廢了黑虎會的三船武,現在又……”
話一頓,抹了把額頭上止不住往外冒的冷汗,“他的身手太詭異了,根本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龍國人怕是真神術。”
“如果不趁早想辦法,恐怕……”
“閉嘴!”
馬田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田忠一眼,“這點小事也要去煩會長?”
“會長現在正在和山丘組的人談正事,那是關乎我們柴吠會未來幾年發展的關鍵合作!”
“如果因為一個龍國小白臉就中途回去,隻會讓山丘組覺得我們柴吠會辦事不力,甚至覺得我們軟弱可欺。”
“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
田忠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把頭磕在地上:“屬下不敢,屬下知錯……”
馬田深吸了幾口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重新坐回沙發上,點燃一根煙,手卻還在微微顫抖。
其實他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