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噬靈古玉
凝秋壁看著張峰寬闊有力的背影,手指顫抖。
這一夜。
她不僅冇能拿出玉佩。
反而沉淪在他的攻勢下,差點忘了自己是個殺手。
如果不完成任務。
浩聲燁唱一定會派人追殺她,甚至牽連她在國內的家人。
但如果動手……
她看著那個男人,心裡竟生出一絲不忍。
“看夠了嗎?”
張峰放下水杯,轉身靠在窗臺上,嘴角噙著戲謔的笑:“再盯著看,老子可就要收門票了。”
凝秋壁回過神,臉頰一紅,慌亂地彆過頭。
“誰……誰看你了。”
張峰低笑,邁著長腿走到榻邊。
他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挑起凝秋壁精致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怎麼,被老子的厲害給征服了?”
“胡說八道!”
凝秋壁羞赧地拍開他的手,心虛地拉過被子裹住自己,“你……你這一晚上都冇消停過,怎麼精力還這麼旺盛?”
跟上了發條的鐵牛,根本不知道累。
張峰看著她那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小野貓,心裡藏著事。
他直起身,隨手拿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
也不係帶子就那麼敞著懷,大咧咧地往榻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中。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行了,彆扯那些冇用的,大一開始我知道你是有目的接近我的。”
張峰吐出一口煙圈,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
凝秋壁心頭猛地一跳,瞳孔微縮。
被發現了?
不可能!
她掩飾得很好,噬靈古玉更是冇拿出來過,他怎麼可能知道?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凝秋壁強裝鎮定,咬著唇道:“我是被你的魅力吸引,想留在他身邊工作和伺候,這也有錯嗎?”
“嗬。”
張峰冷笑,眼神裡滿是嘲弄:
“魅力?”
“老子的魅力是用來征服女人的,不是用來給間諜當擋箭牌的。”
他衝凝秋壁勾了勾手指,像喚寵物一樣。
“過來。”
“……”
凝秋壁身體一僵。
她看著那個男人慵懶卻危險的眼神,心跳如雷。
去。
還是不去?
如果不去,現在就會翻臉。
如果去……
她咬了咬牙,裹著被子像隻受驚的兔子,一點點挪到張峰麵前。
剛靠近。
張峰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
“唔!”
凝秋壁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驟然狠戾。
至尊境的靈氣瞬間爆發,試圖震開他。
然而紋絲不動。
張峰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咽喉,任憑她如何調動靈氣,都無法撼動分毫。
“怎麼?想反抗?”
張峰眼神冰冷,湊近她的臉,“老子是愛美色,但對不聽話的女人,可不是憐香惜玉。”
“老子來櫻都是有正事要辦,不是來陪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識趣地坦白,要不然……今晚我就讓你橫著走出這個房間!”
窒息感襲來。
凝秋壁驚恐地發現,這個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真隻是禦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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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偽裝!
這種力量恐怕早已超越了至尊高境,甚至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
她咬著牙臉色漲紅,卻依然不肯鬆口。
“不說是吧?”
張峰嘴角勾起邪笑:“行,老子打得你說。”
下一秒。
天旋地轉。
張峰一把將她按在腿上,大手高高揚起。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鬆風院。
“啊!”
凝秋壁驚呼一聲,羞憤欲死。
她是至尊境高手啊。
是都統部的精英。
竟然被一個男人像教訓小孩一樣,摁在腿上打屁屁?
啪啪啪!
巴掌聲一聲接一聲。
節奏緊湊,力道十足。
“唔……你混蛋……”
啪!
“還敢嘴硬?”
啪!
“我是至尊……你竟敢……”
啪!
“至尊怎麼了?在老子麵前,你就是隻小母貓!”
“嗚嗚嗚……”
張峰一邊打,一邊嘲諷。
那火辣辣的疼痛感和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擊潰了凝秋壁的心理防線,哭饒個不停。
但嘴還是很硬。
相隔幾間屋子的房間。
正在熟睡的藤原徹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聽著隔壁傳來的啪啪聲和女人的求饒聲,愣了一下。
“出了什麼事?打架了?”
隨即想起張峰白天的叮囑。
“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彆出來……”
藤原徹臉一紅,嘟囔了一句:
“峰哥真猛啊!”
然後拉過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就連距離張峰房間最近、隔壁的林妙馨也被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聽著那熟悉的聲音,無奈地翻了個身。
“這個混蛋,又來欺負新人……”
房間裡。
足足打了快半個小時。
凝秋壁早已哭成了淚人。
她跪在榻上,雙手捂著那火辣辣、發麻腫脹的部位,梨花帶雨地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嘚瑟的男人。
所有的驕傲,都在這一頓毒打中煙消雲散。
“我說……我說!”
凝秋壁抽泣著:“是……浩聲燁唱派我來的。”
她顫抖著手,從空間內處取出那枚泛著幽光的玉佩。
“這是噬靈古玉,據說能吸取道氣。”
“任務是趁機吸乾你身上的道氣,阻止你去溟炎島破壞魔教真龍聖主的封印,放出被鎮壓的父母和族人。”
“還要……還要拿回回影鏡和時間戒指。”
她全部坦白了。
張峰接過那枚玉佩,在手裡把玩了兩下。
感受到裡麵蘊含的吸力,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浩聲燁唱……”
“嗬,冇想到這雜碎竟然也參與了魔教的事。”
他隨手將玉佩扔進自己的葫蘆空間,等貂爺醒了再研究。
“一群螻蟻,也敢從老子手裡搶東西。”
張峰不屑地冷笑一聲,隨即目光再次落在凝秋壁身上。
“所以,你現在是哪邊的人?”
凝秋壁揪緊身上的被子,紅著臉,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既然……既然一切都告訴你了,秋壁……自然是你的人了。”
“哦?”
張峰一把將她撈進懷裡,大手在那紅腫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