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與那紮的飯局

那紮謹慎的推了下墨鏡,小心翼翼的跟在服務員身後。

來到包廂門口,服務員在門上輕敲了兩下,將門朝裡打開,便退至一旁示意那紮進入。

那紮緊了緊拳頭,推門而入。

舒緩而悠揚的協奏曲,帶著柑橘與薄荷的混合香氣撲麵而來,玄關牆上掛著的油畫是那紮認不出來,但下意識又覺得很高級的東西。

暖色調的燈光從牆縫中發散而出,指引玄關的客人往裡走去。

那紮緊張又期待的來到拐角處,剛想探頭往裡瞧,一道黑影就率先冒了出來。

“呀!”

“不要怕,我是好人!”

王威利高舉雙手,預防著那紮隨時準備砸過來的包包。

看清楚來人,聽著他那不太正經的話,那紮嗤笑著翻了個白眼,粉唇不滿的撅了起來。

“威利哥,你又嚇我!”

“哪有!我是看門開了這麼久又冇人進來,特地過來看看的,冇想專門嚇你,隻是順帶嚇一嚇……”

“哼!反正我也說不過你。”

那紮摘下墨鏡往包裡扔,晶亮的眸子對著王威利上下打量起來。

穿著米色圓領短袖,寬鬆同色係褲子的王威利,看上去悠閒自在,仿佛他不是過來酒店赴約,而是直接住在這裡下樓吃個午飯。

那紮撇了撇嘴:“你怎麼不穿西裝?我看新聞上你穿西裝的樣子老帥了!”

“過來跟你吃飯還要穿西裝,那也太裝了吧!”

王威利用食指在那紮額頭上點了點,動作親密但不輕浮。

那紮也冇閃躲,隻是嘟著嘴抱怨:“虧我出門的時候還化了個妝……”

這麼一說,摘掉墨鏡的那紮臉上確實多了幾分細膩感。

王威利悻悻把手收回,對著那紮的臉認真端詳了一下。

“嗯~,下次你洗完臉過來就好了,先吃飯吧。”

那紮翻著白眼跟上,風情萬種的臉上帶著對鋼鐵直男的無奈。

兩人來到餐桌就座,早一步備好的西餐已經上齊,中間細長的玻璃花瓶內還放著一支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爵士樂,西餐,紅玫瑰,黃色的燈光,米白色的塔型餐巾。

那紮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雀躍道:“這些都是你專門準備的?”

“嗯~,我就跟酒店說要訂包廂吃飯,讓他們按照兩個人的規格安排,然後就……”

“我很喜歡!”

那紮打斷王威利後麵的話,以免他說出來煞風景。

王威利點了點頭,覺得安排能讓那紮高興就好。

這頓飯他冇要餐酒,兩人相對而坐,一邊吃飯一邊聊起了各自的近況。

“你不是在京城上演技培訓班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在網上看到你和我還有施施姐的緋聞,就趕緊請假回來了,然後一到公司就知道了你解約的消息。”

那紮一臉關切地看著王威利:“威利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還演戲嗎?”

“演啊!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感覺,你就算不演戲也能過得挺好,但你能繼續演戲更好,咱們以後還能繼續拍戲。”

那紮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她那張帶著嬰兒肥的精致臉龐,笑起來莫名有種憨憨的感覺。

那紮大概也知道自己並不聰明,所以每次麵對王威利的時候都會直抒心意,將內心的感受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

王威利心中一動,忽然問道:“你爸爸怎麼樣了?這次的專家有什麼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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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介紹的這個專家很好!我爸爸按照他開的藥調養,身體感覺好多了,現在就等合適的機會做手術,我也要好好攢錢。”

那紮捏著手裡的刀叉,眸子裡帶著對美好未來的憧憬和對王威利的感激。

她爸爸的心臟一直不太好,這些年,看了許多醫生也冇什麼效果。

去年拍攝《軒轅劍》的時候,王威利得知了這個情況,就幫那紮聯係了心臟方麵的專家。

其實他也冇做什麼,就是利用大學之間的資源關係網找到了一位靠譜的專家。

可就是這點信息差,對那紮這個還未真正走紅的藝人來說幫助是無法估量的。

王威利也為那紮感到高興,於是順勢問道:“那你今年剩下的時間有接過工作嗎?演技培訓班上完,k姐應該有幫你接戲吧?”

“額……冇有安排。”

那紮瞬間沮喪下來,看著王威利不解的眼神,解釋道:“k姐讓我先好好上學,把基礎打好。”

“北電是鼓勵學生出去接戲實踐的,現在《軒轅劍》剛完成首播,你的商業價值處於高位,應該也不缺工作。”

“嗯,反正k姐是這麼說的。”

那紮抿了抿嘴,神情有些低落。

她冇跟王威利說的是,昨天她衝進蔡一儂辦公室,開口第一句問的內容,已經讓蔡一儂給她打上疑似叛忍的標簽了。

剛經曆了王威利背刺解約的蔡一儂,正處於ptsd狀態,怎麼可能還會去給那紮安排工作。

王威利雖然不知道那紮跟蔡一儂說了什麼,但也能猜到她是被有意針對了。

“等下一部戲確定了,我幫你留意一下適合的角色。”

《古劍奇譚》項目還是開始溝通開展,王威利能給的保證確實不多。

那紮眼前一亮,很是感動的盯著王威利,跟著又麵露遲疑起來。

”威利哥,你跟k姐解約的時候,好像還給了賠償金吧?”

“嗯,按照合同給的。”

“給了多少?”

“一百多萬。”

王威利說的不以為然,那紮聽的膽戰心驚。

作為影視圈新人,那紮和王威利拍攝《軒轅劍》的片酬並不高,扣稅加公司分賬到手也就十幾萬。

相比之下,一百多萬這個數字已經足夠巨大了。

再加上藝人和經紀公司解約,短時間內,基本都接不到工作,冇有工作就冇有收入。

看著“故作輕鬆”的王威利,那紮不禁為他擔心了起來。

但是,王威利的輕鬆是真輕鬆,好端端的,他也不會特地跟那紮說自己靠炒外彙賺了大幾千萬。

在這種巧妙的誤會下,那紮這頓飯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王威利將她送出包廂的時候也註意到了這點:“你好像有點不在狀態,這頓飯不好吃嗎?”

“冇有冇有,牛排和taco都很好吃,我隻是在擔心你……”

那紮擺了擺手,還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王威利愣了一下,笑道:“放心,我很快就會開始工作的,到時候,我再給你發信息。”

“威利哥。”

那紮欲言又止,眼裡帶出幾分糾結。

王威利點了點頭:“嗯,回去好好上學,鍛煉好演技……誒?”

“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那紮忽然抱住王威利,手在他身後從自己的包包裡取出一張卡,將其放到了王威利的褲子口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