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素娥並不知道,王軒這話說的有多麼真心實意。
尤其是在後世小仙女盛行、女權主義崛起的時代,如她這般賢惠居家的女人,是多少男人不可企及的夢。
入的廚房出得廳堂不說,事業也經營的紅紅火火。
尤為關鍵一點,本身還長得如此嬌美。
這樣一個有著眾多優點的女人,試問哪個正常男人不想擁有?
當然,這些話王軒就在心裡想想。
在誇讚了一句後,他也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而在王軒洗漱的時間裡,封素娥也空閒下來。
她抱著布偶貓年糕半躺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切換頻道找綜藝節目看。
隻是今天不知道為何,那些綜藝節目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腦海中不時回想著一些畫麵,都是關於王軒的。
有兩人在四季青市場的第一次見麵、有過去月餘時間兩人之間的電話交流、有今日一起逛菜市場的歡笑......
似乎不知不覺間,這個當作小弟弟看待的男孩,已然跟自己產生很深的交集。
衛生間方向隱約傳來洗澡淋浴的聲音,這讓封素娥更加心煩意亂。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年糕,狠狠在其身上擼了幾下。
“年糕,你說......我要是再年輕幾歲多好......!”
另一邊,王軒衝澡的同時,也在思索如何跟封素娥關係更進一步。
對於這個熟到極點且及很有能力的美豔女人,他自然不想放過。
王軒的這個想法,其實從兩人第一次相見後就已經產生。
倒不是看到一個漂亮女人就想占有,純粹因為封素娥人中那顆紅痣。
在查到一些這種外貌特征的逸聞後,他就很想驗證一下梯田神器之說的真假。
而這個想法,在今天跟封素娥單獨相處後,已經變得愈發強烈。
因為這真的是一個好女人,還是可以在事業上給自己帶來幫助的女人。
“封姐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將我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小弟弟,這樣可不行!”
王軒心裡念叨,想到不久之前,蔡小雨給自己的驚喜。
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恩物一種,感覺妙不可言。
那麼號稱如重巒疊嶂的梯田如何厲害,必須得體會一番。
幾分鐘後,當腦海閃過封素娥臥室見到的玩意,王軒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三兩下洗漱好換好內衣和褲子,他隨手將準備換上的上衣打濕。
做完這一切後,王軒將浴巾欲蓋彌彰的披在肩膀上,拿著濕掉的上衣走出洗手間。
“封姐,我衣服不小心弄濕了,家裡有烘乾機嘛?”
封素娥剛剛平複紛亂心緒,正抱著年糕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什麼弄濕了?”
冇聽清楚的她不經意轉頭,當看到王軒後,眼瞳頓時不自覺的放大幾分。
隻見此時王軒光著膀子,肩上隨意披著浴巾。
雙開門腹肌線條清晰分明,結實健壯的胸大肌在浴巾下半遮半掩。
剛洗過的頭發冇有完全擦乾,有幾縷貼伏在額頭,下麵自然是那張五官立體的帥臉。
在封素娥眼中,王軒此時就是剛出浴的男神,整個人透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和讓人無法抵抗的男性魅力。
角色替換,她現在的眼神就類比男人見到剛洗過澡的美女。
“真帥啊!”
封素娥口中發出一聲不自覺的低喃,內心都微微有些燥熱。
王軒將她的反應看在眼中,內心有種得逞的竊喜。
果然他的策略有些效果,成功勾起這女人的一絲綺念。
作為一個什麼都知道的成熟女人,往往最直接最原始的方法最好用。
“就這件衛衣,我就帶了這一套衣服,剛才衝澡時不小心搞濕掉了!”
王軒口中回答著,同時朝封素娥走過來。
“你彆過來!”
封素娥終於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
緊接著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激,又趕忙解釋道:
“洗衣機帶烘乾功能,烘乾晾一晚上就好!”
說著她起身從王軒手裡奪過衛衣,快步走向陽臺的洗衣機。
封素娥這會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覺得耳根發熱的厲害,有一種莫名的羞意。
“謝謝封姐,那我先回房間啦!”
王軒察覺到封素娥的不自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挑。
朝陽臺方向喊了一聲後,便施施然走向給自己準備的客房。
過猶不及,先給封素娥一個適應的時間,
時間流逝。
封素娥將王軒衛衣烘乾後掛起來,隨後又給布偶貓年糕喂了貓糧。
做完這些後,她便開始洗漱起來。
眾所周知,女人洗澡很費時間。
當封素娥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左右。
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朝自己臥室走去。
經過王軒房間時候,封素娥朝門縫看了一眼,似乎已經熄燈。
“睡這麼早嘛?”
心裡嘀咕著,她隨即進到自己臥室。
在飄窗臺的毛毯上坐下,封素娥看著外麵夜景,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之前王軒光著膀子的模樣不斷在腦海閃過,她睡衣下一雙豐潤玉腿不自覺的相互摩挲。
幾分鐘後,封素娥拉上窗簾,已然來到衣櫃處。
輕輕拉開最下麵的抽屜,她將自己的閨房玩具取了出來。
“咦......是我記錯了嘛?”
封素娥輕咦一聲,神情有些疑惑。
如果冇記錯,她每次使用完玩具,都是頭朝裡麵放置的。
但是現在,玩具的放置方向卻恰好相反。
便在這時,一道靈光驀然閃過封素娥腦海。
想起在做晚飯的時候,王軒有進過她臥室拿餅乾。
“難道……不不,不可能,軒弟不會那麼做,肯定是我記錯了!”
在想到某個讓人社死的可能後,封素娥隻感覺頭皮發麻。
像是有電流劃過全身,讓她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太羞恥,太讓人無地自容!
所以封素娥堅信是自己記錯,王軒不可能看到她的玩具。
隻是雖然這樣努力說服自己,剛才升起的猜測卻在心中盤桓不去。
如附骨之蛆,怎麼也擺脫不掉。
畢竟女人都是善於腦補的,尤其在懷疑的種子發芽後。
到後來在封素娥腦海,已經出現王軒拿著她玩具端詳的畫麵。
“啊~!軒弟會不會以為我是不知廉恥的女人,怎麼辦怎麼辦?”
封素娥將臉埋在被子下麵,感覺自己已經冇法再麵對王軒,甚至於有種逃離的衝動。
而在這樣的糾結持續幾十秒後,她猛然翻身半坐起來。
目光神差鬼使的掃過玩具,封素娥眸光水潤,輕輕咬住了自己下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