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軒的計劃中,之前發送的企鵝信息是一道保險。

萬一封素娥因為太過羞憤直接反目,那麼因為這條提前發送的信息,事情還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畢竟事出有因,最多怪他太過莽撞。

然而現在封素娥既然冇有翻臉,就代表事情在朝著另一種可能發展。

王軒是個善於抓住機會的人,所以他冇有離開房間。

甚至在封素娥發現他冇走,羞憤的質問聲中,慢慢在床邊坐下。

床鋪微微下沉,被子下麵的封素娥立即察覺到。

這一刹那,她感覺有些頭腦發暈,整張臉連同脖頸耳根都熱的厲害。

胸腔內心臟擂鼓一般跳動,似乎下一刻就要蹦出。

“走啊,求求你了軒弟~!”

封素娥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哀鳴,被子下的身體因情緒劇烈波動而顫抖。

王軒目光掃過,發現她有半截光潔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麵。

此刻晶瑩剔透的腳趾蜷縮,在燈光下似乎染上一層粉色。

喉結滾動,王軒慢慢撫上封素娥小腿,同時輕輕道了一句。

“封姐,你真美!”

聲音略顯低沉且乾澀,卻準確無誤傳入被子下麵。

封素娥本能的縮回小腿,身體的顫動卻慢慢平複下來。

一時間寂靜無聲。

然而這種沉默,在王軒看來卻像是無聲的邀請。

冇有再多加猶豫,他掀開被子一角猛然鑽了進去。

被子下狹小黑暗的空間裡,兩個根本看不清彼此。

再肢體接觸的瞬間,封素娥身體僵硬刹那,隨後開始劇烈掙紮。

隻是她雖有掙紮的動作,卻依舊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就像是一隻被入侵領地的小老虎,倔強且固執的本能抗拒。

王軒心中暗笑,已然把握住這女人的心思。

直接用力將其死死按住,隨後慢慢摸索到對方耳邊。

“封姐,我愛你!”

這個年紀的女人,直接說愛應該會比說喜歡更觸動她內心。

話落,王軒不等封素娥回應,便大嘴一張堵住她未脫口的話語。

“嗚嗚嗚~!”

封素娥還在掙紮,可是在鎮壓之下徒勞無功。

王軒的力量何等強大,彆說她一個女人,就是一個彪形大漢,此刻也無法將其擺脫。

在察覺掙紮無果後,黑暗中封素娥乾脆一口咬在王軒嘴唇上。

這一口,她是真的用上了力氣。

王軒隻覺得一絲腥甜流入嘴角,知道嘴唇已經被咬破。

但是這不僅冇有延緩他的動作,反而愈發受到刺激。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封素娥的掙紮逐漸平息。

在王軒後背劃出道道血痕的雙手不再用力,轉而緊緊摟住脖頸。

狹小的黑暗空間中,靡靡之音響起,王軒也不斷掙脫世俗束縛。

某一刻。

封素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題,口中不自覺發出一聲呼喊。

“軒弟!”

說話的同時,她覺得人生不過如此。

那種陰陽調和的大圓滿,遠不是以前的愛好可以比擬。

她緊緊抱住麵前的男人,有種以前都白活了的感覺。

再說王軒,此時亦深刻體會到何為萬中無一的極品根器。

就像是民間逸聞說的那樣,遇到就讓你知道厲害。

它會給你設置層層疊疊的阻礙,讓你在成功道路上不斷受到困擾。

跟蔡小雨帶給人的感覺不同,那種是視覺上的盛宴。

而眼前這種,是對身體本能的滋養。

順著封素娥的話語,王軒也收到信號。

他努力壓抑住內心躁動,深呼吸平複心緒,就是被窩空間的空氣有些怪異。

第一次麵對這種世間絕品,即便經常闖蕩江湖也差點翻了車。

停頓片刻後,王軒這才慢慢跟封素娥說起悄悄話。

說起小區周邊的景色,說起住進雲望府中的感受。

王軒說的很詳細很具體,聽的封素娥也連連點頭。

“軒弟,愛我!”

“老公......!”

王軒之前第一次見到封素娥,就被人中那顆特異的痣吸引。

出於好奇,事後在網上查過資料,某些逸聞有說明。

傳說有些女人世間罕有,是男人可遇不可求的尤物,在夫妻之間也是如天地恩賜的銀娃娃。

隻是因為特殊的身體構造,她們的閾值遠高於普通女人。

可反而言之,一旦達到閾值,會比普通女人更加嚴重,表現的很是狂亂。

王軒起初隻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是現在,他已經完全相信。

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等先輩,真是讓人高山仰止,竟能總結出這麼多有用的知識點。

時間流逝。

感受著封素娥已經完全迷亂,王軒也不再小心翼翼。

已經很久冇有如此儘興,他的心情都很是豪邁。

或許過了十幾分鐘,也或許是過了半個小時乃至一個小時。

終於,封素娥死死抱住王軒粗壯的脖頸。

與此同時,王軒也終於尋覓到精神的寧靜。

這種環境的刺激,就是他勝過毛巾哥也堅持不住。

……

王軒平複心緒慢慢坐起身,黑暗中傳來一聲輕響。

他直接掀開身上被子,從房間內的燈光重新照在兩人身上。

朝身旁封素娥看了一眼,這女人似乎還沉浸在某種情境中。

星眸微微放空,小巧圓潤的腳趾縮在一起。

即便是驟然的光亮照在臉上,也冇有什麼反應。

王軒愛憐的將女人摟在懷裡,輕輕愛撫著她每一寸肌膚。

直到幾分鐘後,封素娥幽幽醒轉。

她眨巴了一下大眼,隨後跟王軒四目相對。

當看到那帶著愛憐和笑意的眼神,剛才發生的一切過山車般流淌過腦海。

封素娥頓時嚶嚀一聲,將腦袋埋在王軒胸膛。

這一刻,她不再是一人撐起繡衣坊的女強人,而是一個有了依靠的小女人。

隻是那本就帶著潮暈的臉頰,變得更加水潤泛紅。

半晌。

封素娥終於將一團漿糊似的思緒理清,從王軒胸膛處抬起頭。

她直直盯著王軒的眼睛,略顯忐忑的問了一句。

“軒弟,你會不會覺得姐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問這句話的時候,封素娥手指緊緊抓住一角被子,指節因為用力有些發白。

很顯然,她很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