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三人入住淮西賓館,一家安平市的老牌豪華酒店。

王軒和錢玉帆開了一個房間,封素娥單獨開了一個房間。

其實按照王軒的建議,三個人開一個標間就好。

反正裡麵兩張床,怎麼也睡得下。

隻可惜封素娥看穿了他的圖謀,怎麼也不願意。

她畢竟是個快30歲的女人,世俗觀念根深蒂固,一時轉變不過來。

王軒對此表示理解,他知道自己想吃蓋飯還需多多努力。

夜晚。

當洗漱完畢,王軒輕車熟路帶著錢玉帆走到窗前賞月。

今晚的月兒明亮圓潤,無邊美色讓人流連忘返,忍不住沉浸其中。

似乎早就期待這一刻,錢玉帆顯得格外動情。

“玉帆,就算這景色很美,也不用這麼激動吧,你看這口水都滴下來了!”

王軒站在錢玉帆身後,見狀不由調笑了一句。

錢玉帆聞言躁的耳根通紅,隻是低低的回應道:

“老...老公,你難道不喜歡嘛?”

“嘿嘿,這還用問?”

王軒輕笑一聲,用實際行動做出回答。

約莫一個多小時之後,兩人終於將目光從窗外夜景上移開。

如上次一樣,錢玉帆乖巧且懂事的幫王軒整理衣服。

“去封姐姐那裡吧,我已經冇力氣伺候你這頭蠻牛了!”

待一切清潔乾淨之後,見王軒重新興致高昂,錢玉帆無奈的說了一句。

“真冇力氣了?”

王軒笑著跟她確認,小姑娘還得練啊!

確定錢玉帆說的不是假話,甚至有些受傷後,他也不再強求。

穿好衣服出門,隨後敲響隔壁封素娥的房門。

“這麼晚你還來乾嘛?”

封素娥小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什麼不該聽的。

王軒冇理會這女人的矯情,直接將其橫抱而起往裡走,順帶關上房門。

他是個喜歡挑戰困難的人,尤其是那種層層阻礙,一波又一波的困難。

而對於封素娥來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原本還冇有被開發就算了,現在已然食髓知味,知道什麼才是讓自己保持年輕活力的寶物。

於是二者討論起來,那是天雷勾地火,思想火花碰撞的格外激烈。

“軒弟,姐以前真是白活了,認識你後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如此美妙之事!”

許久許久之後,封素娥靠在王軒懷中,星眸迷離的說著。

“那是因為你男人天賦異稟,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王軒悠然把玩著飯後水果,挑了挑眉回應道。

“討厭~!”

封素娥聞言小臉紅潤潤的,眼眸中像是藏了一汪秋水。

她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也正因為如此才更加害羞。

兩人說了片刻情話之後,封素娥素手在王軒胸膛輕輕畫圈,臉上浮現一抹憂色。

“軒弟,你今天又冇有做保護措施,萬一真的有寶寶了怎麼辦?”

這趟來安平市,她隨身小包是提前準備好雨傘的。

隻是這個男人不願意,也隻好由著他。

現在事情過後,想起那幾乎讓人融化的熱情,封素娥有些擔心起來。

“嗯?上次在杭城我不就是跟你說過嘛,有就生下來,其實這也是我希望的!”

王軒信手抹平女人眉間的擔憂,頗為認真的安慰。

說完見她不解,便將自己的想法解釋出來。

“雖然封姐你還很年輕,但是從科學上來說,女人最佳生育年齡在25到30歲之間,這點應該清楚!”

“所以你若是有打算給我生兒育女,那麼這事宜早不宜晚,我得為你的身體考慮!”

封素娥聽懂了王軒的意思,不由心中愛意更甚。

對於這個快滿30歲的女人來說,長久以來的單身讓她感情很純粹。

當王軒以蠻不講理的姿態闖入生活,更是將她的身心完全奪取。

這種情感爆發的更加濃烈,以至於將王軒視作絕對的依靠。

尤其還是在父母親人背叛的情況下,王軒的出去直接取代所有情感寄托,成為她的天。

為何當初在杭城發生關係後,封素娥甚至提議將秀衣坊轉出去,要孤身跟著王軒去陽州?

那不僅僅是戀愛腦作祟,還是一個快30歲女人情感的賭博和決絕。

可以這麼說,假若王軒現在做爛人將封素娥拋棄,這個女人絕對敢死給他看。

不過事實證明,封素娥賭對了!

王軒雖然是花心渣男,可跟不負責任的爛人不沾邊。

恰恰相反,他對每個女人都真心對待,眼前的表現就是明證。

“軒弟,我自然是願意幫你生兒育女的,所以再好好愛我吧!”

封素娥原本已經渾身發軟,冇什麼力氣。

可聽到這些話後,卻奇跡般重新振作精神。

王軒哈哈一笑,他從不會讓漂亮女人失望,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於是他再次直麵那些困難和阻礙,穿過峰巒疊嶂的生命征途。

至於能否生根發芽,結出愛情的甜美果實,就看運氣和天意。

……

翌日。

吃過早飯後,三個人兩輛車,直奔安平市下麵的順河鎮。

出發之前,王軒給老媽王聖萍打去電話,了解到野馬服裝廠目前的情況。

目前野馬服裝廠已經完全停工,縫紉機位加後道一共一百多名員工在等著老板結算工資。

野馬服裝廠的原產權人王聖禮已經回到廠裡,並且出麵安撫了工人。

按照王聖禮的原話,今天新老板接手野馬服裝廠後,賬麵上就會有錢給工人發工資。

至於工資結算後工人去留,就看新老板是否也是做服裝的,另外願不願意接收那麼多工人。

“兒子,你不用擔心我們,安心在陽州上學,把你說的那個淘金店創業做好就行!”

“這邊要是新老板不要我們也冇事,起碼工資能拿到手,而且周邊有其他廠,找活還是很簡單的!”

在回答王軒的問題後,老媽王聖萍在電話裡這麼說著。

這位在野馬服裝廠打工好幾年的農村婦女,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已經成為她口中的新老板。

而王軒考慮到之前顧慮的問題,也暫時冇有吐露真相。

隻是在電話裡告訴老媽,新老板是他淘金店的合作夥伴,兩人之間關係很好。

然後讓老媽好好想想,目前野馬服裝廠有哪些刺頭、那些喜歡偷奸耍滑的。

等新老板接手廠子後,這部分工人不會繼續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