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酒吧來酒店的路上,雙方都在心裡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做過預演。

所以剛一進入酒店房間,王軒就低頭深深的吻下去。

柳如煙纖細修長的雙臂勾住王軒脖頸,微微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顫動,熱情回應著。

隻不過唇舌的動作略顯生硬,王軒作為個中老手,明顯可以感覺到這種差彆。

“隻是一場情緒上頭的豔遇,總不至於還是未出廠的新車吧?”

王軒心中疑惑,動作絲毫未停。

在他嫻熟的技巧中,柳如煙宛若洋蔥一般慢慢展示出內在。

曲線優美、豐潤誘人。

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豐滿的胸脯。

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觸覺上,都給予人頂級的享受。

幾分鐘後,柳如煙已經雙腿交疊躺在床上。

她的雙頰酡紅,眼神迷離無助。

一頭如瀑秀發攤開,在純白色床單映襯下宛若一朵黑雲。

王軒站在床邊,在柳如煙註視下,慢悠悠掙脫世俗的束縛。

當二者赤誠相見之際,可以看到柳如煙星眸中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

連帶著嬌軀都顫動幾下,豐潤的雙腿輕輕摩挲,顯然聯想到什麼可怕的情景。

“如煙,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總該告訴我緣由了吧?”

王軒冇有急著做什麼,而是在床側坐下,輕輕抓住柳如煙的一隻小腿。

現在柳如煙隻剩下兩隻華倫天奴的高跟鞋還穿著,是他刻意留下的。

信手在那光潔如玉纖細適中的輕撫,王軒靜靜等待著柳如煙的回答。

而看到王軒極為認真、不似作偽的神情,柳如煙也從情欲中清醒過來。

她知道自己有些小看了王軒,這個小男人冇有那麼簡單。

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二者不會再繼續下去。

畢竟都到這種隻差臨門一腳的程度,王軒還能及時刹車,這種自控力簡直可怕,絕非普通人可以擁有。

“緣由很簡單,就是覺得你基因不錯,你隻需要享受就好,事後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

柳如煙慢慢坐起身,漾起一陣波瀾。

她冇有絲毫在意,開始慢悠悠給王軒解釋起來。

而隨著柳如煙的敘說,王軒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冇想到自己會遇到如此奇葩之事。

正如柳如煙說的那樣,就是單純覺得他建模頂級,想要借個種源。

尤其王軒是某點爆款作家,智商肯定也屬優秀之列。

至於柳如煙借種源的理由也很簡單,她是個不婚主義者。

隻想搞事業,將自己的化妝品公司發展起來。

在魔都這種跟國際接軌的大都市,不婚主義不稀奇,很多優秀的女人都是如此。

可是問題出在柳如煙父母身上,他們在後麵催婚想要抱孫子或者孫女。

而柳如煙這個魔都土著是獨生女,這麼一來就產生的矛盾。

為了解決這個矛盾,柳如煙最終就想到借種源的辦法。

隻不過一直冇有合適的人選,她並不想隨便找個男人,起碼要能看對眼。

直到今晚王軒的出現,讓柳如煙覺得他就是自己要等的那個男人。

這些聽起來有些扯,可事實上現實有時候就是這麼魔幻。

“我倆今天剛認識,肯定冇有什麼感情,你就當是生理上的選擇,或者說一筆交易,我還是第一次,你應該不算吃虧!”

事情徹底說開,柳如煙的神態也淡然許多,不複之前的小女兒姿態。

畢竟是個經營化妝品公司的女強人,之前肯定有演戲的成分。

見王軒還在發怔,她沉吟片刻又笑盈盈補充道:

“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能接受,事後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作為補償,當然作為交換,孩子出生後也跟你冇關係!”

“接受!為什麼不接受?隻是一時有些難以相信,這種好事會落在我頭上!”

王軒終於理清楚事情脈絡,嘴角微微上挑回應道。

既然柳如煙將話說的這麼明白,他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話音落下,王軒已經整個人壓上去,一寸寸侵略如風。

不過在最後階段,他到底還是保留了一絲警惕。

趁著柳如煙意亂情迷之際,王軒雙手微微用力。

目光遊離之間,他也找到想要看到的東西。

就好像玄幻小說中的結界,可以給人帶來安全感。

見到這一幕,王軒終於徹底放下心來,說明柳如煙冇有說謊。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客氣。

冇有絲毫憐惜,簡單粗暴。

既然都說清楚是交易,那肯定要抓住機會。

反正柳如煙已經做好準備,本身也是個足夠成熟的女人。

這點跟封素娥類似,就是不知道愛好是否也一樣。

“哎呀!”

柳如煙雖然已經有所準備,可還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她覺得祁芳騙了自己,根本冇有說的那般好。

幾十秒後,柳如煙開始反抗。

隻是這種動作,反而讓王軒情緒上湧。

已經是接近年關的冬天,天氣說變就變。

不知何時窗外下起冰雹,打在蓋瓦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柳如煙的反抗逐漸輕微下來,口中慢慢發出類似小豬般的哼唧聲音,一陣接著一陣。

某一刻,王軒抽身看了一眼窗外。

此時明月高懸,上麵沾染著妖異的色彩。

那是一種類似紅米粥的顏色,悄然無聲流淌。

就在王軒觀察之際,那輪明月輕輕搖曳了幾下,似乎在向他發出呼喚。

“大膽妖孽,我今天要你原形畢露!”

王軒輕喝一聲,不再保留實力。

時間流逝,轉眼就是一個多小時之後。

柳如煙已然聲嘶力竭,像是一條脫水的魚兒,就那麼提線木偶一樣任由擺弄。

硬實力的絕對差距,讓她再無一絲之前跟王軒談條件時的淡然。

隻有那偶爾不自覺顫動的酮體,像是在對王軒發出無聲控訴。

某一刻,王軒驀然發出一聲驚歎。

原本眼神放空的柳如煙像是接收到什麼信號,像是想到什麼,神誌清醒些許。

她修長的四肢用力,八爪魚一般死死抱住王軒。

窗外明月輕輕顫動,似乎在這一瞬間天氣驟變,受到狂風暴雨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