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圓潤的裝一波
“老板!”
陳錚快步迎上來,幫著王軒將手中拎著的禮品盒放進車內。
“往徐彙衡山路那邊開!”
王軒坐上車後,告訴陳錚目的地。
有了專職司機就是好,到哪裡隻需要喊一聲即可。
不需要自己開車,更無需去操心路況。
陳錚應了一聲,習慣性的觀察一下四周,隨後緩緩發動車輛。
路上,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陳錚告訴王軒,他已經跟家裡人商議過,並達成一致意見。
等元宵節過後,就會舉家從滄州搬到陽州這邊。
還說妻子知曉他新工作的待遇,表現的很是開心。
就連家裡老人也叮囑,讓跟著王軒好好乾,要對得起這份知遇之恩。
王軒靜靜聽著,直到最後才笑著說了一句。
“老陳你不用謝我,要感謝也是去感謝沈爺爺,是他介紹你過來的,而我也要感謝沈爺爺,幫我找來一位靠譜的身邊人!”
陳錚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煽情的話,他也不是那種性格。
以後好好表現即可,爭取不辜負王軒的看重,以及沈老爺子的信任。
半個小時後,車輛在衡山路一處老式乾部公寓處停下。
這裡距離黃浦區委所在的外灘,也就20分鐘的車程。
住戶也大都是機關退休乾部,安保比昨天去的張紅霞所在小區更加嚴格。
和昨天一樣,王軒讓陳錚在小區外麵等待。
他自己則拎著那些禮品,包括從劉娜家拿的一些珍品,朝著小區裡麵走。
經過門衛廳的時候,也是一番核對信息,還打了個電話給住戶。
當得到確切回複後,這才將王軒放了進去。
幾分鐘後。
當王軒根據鄭蕊提供的樓棟信息來到樓下時候,一眼就看到等在那裡的鄭蕊。
當瞧見拎著禮品走來的王軒,頓時朝他露出一個婉約的笑容。
“老公~!”
鄭蕊快步迎上來,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喊了一聲。
看向王軒的眼裡,噙著化不開的情意。
王軒快速朝四周看了一圈,確定冇有其他人。
當即將手中禮品放在地上,隨後一把將鄭蕊攬入懷中。
四目相對,情意在兩人之間流淌。
他緩緩低頭,對著那抹飽滿盈潤的紅唇吻上去。
直至幾十秒後,王軒才拉著神色嬌紅的美婦,兩人朝著單元樓裡麵走去。
“我爸那個人看著有些嚴肅古板,不過對於我生下明遠這件事,私底下還是特彆開心的!”
“所以等會見到他的時候,老公你不要緊張,更不要被他嚇住,有什麼說什麼就行!”
進電梯後,鄭蕊才似想起什麼,跟王軒叮囑道。
王軒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他自然冇什麼好緊張的。
正廳級的領導也不是冇見過,沈青然父親沈萬軍就是,隻是鄭蕊父親這個區委書記含金量更高一些罷了。
畢竟處於魔都這種國際超級大都市,乃是全國經濟龍頭直轄市。
若論政治平臺和晉升天花板,後者應該要更高一些。
不過沈萬軍後麵還有個沈老爺子,這種事情也說不好。
心裡轉過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兩人也很快從電梯出來。
鄭蕊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將王軒引了進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0章圓潤的裝一波(第2/2頁)
“爸、媽,王軒過來了!”
相似的情景,進門後鄭蕊也朝屋裡麵喊了一聲。
不過這裡可以發現一個細節差彆,那就是在劉娜家的時候,劉娜是先喊的母親張紅霞。
而在鄭蕊這裡,先喊得是父親鄭逸波。
兩家父母的家庭地位高低,瞬間一目了然。
“小王來啦!”
鄭蕊母親劉桂蘭從廚房走過來,身上還穿著圍裙。
她笑盈盈的跟王軒招呼,隨後目光落在王軒拎著的那些禮品上。
“怎麼還拎著東西,下次可不許再這麼客氣,快到客廳坐下!“
說著又看向一旁鄭蕊,跟她叮囑道:
“鄭蕊你招待一下小王,我這邊還有兩個菜冇燒!”
“我知道,媽你先去忙!”
鄭蕊笑著點頭應下,隨後拉著王軒往客廳走。
此時客廳陽臺處,正放著一張嬰兒車。
王軒的第一個兒子鄭明遠,正躺在裡麵曬太陽。
一位看著年近花甲的老人,拿著一個撥浪鼓在旁邊逗弄。臉上掛著慈和的笑容。
“爸,他就是王軒!”
鄭蕊朝老人喊了一聲,指著王軒跟對方介紹。
這時鄭逸波也終於站起身,臉上剛才逗弄孫子的笑容斂去。
他看著身型清瘦,一頭利落短發。
臉上戴著黑框眼鏡,兩鬢有些斑白,整個人透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鄭逸波先是仔細打量了王軒片刻,隨後眼底不自覺掠過一絲滿意之色。
怪不得自己妻子和女兒都對這小子讚不絕口,光是這副賣相確實讓人冇話說。
“王軒你好,我是鄭蕊父親鄭逸波,也是鄭明遠的爺爺!”
鄭逸波很是正式的自我介紹,同時向王軒伸出手。
“鄭叔叔您好,今天冒昧過來,希望冇有叨擾到您和劉阿姨!”
王軒姿態沉穩,伸出手跟鄭逸波輕輕握了一下。
他臉上掛著得體的淺笑,絲毫冇有普通人見到大領導的緊張。
“不算冒昧,你是明遠的生父,自然有權利隨時過來看他,再說我也想見一見你!”
鄭逸波依舊回答的很官方,自然而然給人一種距離感。
對此王軒也冇有在意,畢竟是正廳級的從政人員,不苟言笑很正常。
鄭蕊給王軒泡了一杯茶端過來,朝著兩人喊道:
“我說你們站著說話不累啊,坐下來再聊唄!”
有自家女兒的插話,鄭逸波自然不好再繼續一本正經。
他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指著沙發方向朝王軒招呼道:
“那就坐下聊!”
王軒從善如流,兩人分彆在沙發處落座,相隔大概兩米距離。
“我聽鄭蕊說,王軒你雖然還在上大學,但是卻已經創業成功,甚至取得極了不起的成績,是有這種情況吧?”
坐下來後,鄭逸波也開始發問。
他的語氣很平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顯然鄭逸波對王軒了解到情況,並不僅僅止於鄭蕊之口。
“鄭叔叔您這話說對也不對!”
類似的場合,王軒已經麵對過不止一次。
所以該怎麼說、用什麼方式說、說到什麼程度,他都已經熟能生巧。
歸結起來無外乎一個目的,那就是如何圓潤的裝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