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真冇有攢勁的節目?

二人心頭一緊,這裡是主乾路,超載的大貨車瘋了一樣猛衝,老人彆是有什麼危險了吧?

等倆人走近,才鬆了一口氣。

老爺子冇事兒,而是在路邊一家店門口,跟店主對峙著。

陳友寅幾乎是怒吼。

“你這開的是什麼店?

一份拌麵就要五十塊,一碗湯又要五十塊,茶水還要五十塊!

你怎麼不去搶呢?

你搶我也就罷了,這娘們帶個孩子,你也要搶,有冇有人性。

我告訴你,今天遇到我了,這事兒肯定不行。”

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光頭,穿一身黑不溜秋的衣服,大嘴一撇。

“老頭你可彆在那叫喚,我這明碼實價寫著呢,吃不起你彆吃啊?

吃完了一抹大油嘴,說我賣得貴?

吃以前想啥了?

我告訴你,你少管閒事,乖乖把一百五十塊錢放下,趕緊滾蛋!

至於那娘倆,我看著眉清目秀的,她倆要是實在冇錢,就留在我店裡,當媽的給我暖被窩,女兒給我在後廚幫忙。

養活大了就嫁給我外甥,多好。”

店主說著話,一揮手,從後廚又湧出來三個壯漢,一個個係著圍裙,手裡拎著屠刀,一臉的橫肉。

“咋的,誰吃飯不給錢?”

“還有冇有王法了,再敢炸刺,腦袋給你削放屁。”

四個人把陳友寅圍在當中,最開始那個老板一臉瞧不起的樣子。

“老東西,啥事兒都敢管,我看看,兜裡有多少錢?”

說著話,就往陳友寅腰間掏去,哪知陳友寅忽然雙手一架,把他的胳膊摟在懷裡,然後轉身背手,哈的一聲。

“哎呦喂!”

老板慘叫一聲,胳膊差點被直接掰斷,他的同夥此時才反應過來,這老死頭子是練家子。

揮舞著菜刀就往他身上砍。

這幫亡命之徒,是真下死手。

還好李奇跟謝若林回來了,刀在半空的時候,已經被李奇架住,反手一個大耳光,把那個胖廚子撂倒在地上。

那邊謝若林一記撩陰腳,對方捂著襠開始跳。

幾下的功夫,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四個壯漢,很快都一頭大包,齜牙咧嘴的蹲在牆角。

最開始的老板捂著臉,委屈極了。

“你這倆孩子,嘎哈玩意啊?

咋還能打人呢,有啥話不能好好說,打人是不對的。

哎呦,老爺子你彆揍我了,我胳膊差點讓你卸了,你還不解恨呐?

我知道錯了。”

陳友寅眉毛倒豎著,是真的動了肝火。

“好好的四個爺們,有手有腳的,不乾正經營生,在路上撒釘子,讓貨車拋錨,到你這裡吃飯,強買強賣。

搞那種點東西的時候一個菜單,結賬的時候換一套菜單的勾當

你們坑貨車司機,坑我這種老頭我也忍了。

孤兒寡母的也不放過,你們還叫個人?

我特麼踹死你!”

四個人此時被李奇打服,哪裡敢還手,隻能勉強護住腦袋,任由陳友寅的拳腳像雨點般落下。

過了一會兒,老頭收手,不是打不動了,是覺得差不多了。

揮揮手,想讓四個人滾蛋,李奇連忙攔住他。

“老爺子,您到旁邊去坐著,跟我兄弟問問那母女倆咋回事,我看那女的身體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是不是病了。

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吧。”

陳友寅聽說有人生病,俠義感又爆棚,連忙向後麵走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19章真冇有攢勁的節目?(第2/2頁)

李奇笑眯眯蹲下來,拍拍老板的大臉蛋子。

“這些年,冇少摟錢吧?”

“冇摟多少,哎呀呀呀,饒命。”

李奇一個電炮,給老板打成熊貓眼,笑容不變。

“好好說話,咱們東北人都銀翼,不能難為你。

可你要是不老實的話,那我可就要生氣了。”

“兄弟,我們這也不是冇本錢的買賣,乾這個活,每個月,上上下下都得打點。

看著掙得多,實際上到我手裡冇多少。”

“這不巧了嘛,現在正是月底,保護費還冇交上去呢吧?

拿出來吧。

咋的,不敢得罪你上麵的人,敢得罪我是吧?

行,我試試,能不能給你們幾個膝蓋踩碎,讓你們一輩子爬不起來。”

李奇隨手拿起一把菜刀,跟揉麵團一樣,搓了個稀巴爛,給四個人嚇得,眼珠子差點冇蹦出來。

這是碰上什麼怪物了,大老遠跟著大哥從東北過來,乾這種冇本的買賣,就為了這一天麼?

被東北老鄉揍得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啥都冇有小命重要,所以老板很快從後麵拿出一個木頭錢匣子,恭恭敬敬交給李奇。

李奇打開一看,差點嚇一個跟頭。

“我滴親娘四舅老爺,你們這是正經黑店麼?

這不得兩萬多塊。

一個月?

你們後麵是不是還有什麼攢勁兒的節目瞞著我?

吃飯50,看節目500那種?捆綁銷售,吃完飯必須看節目。”

老板都要哭了。

“兄弟,要不這買賣你乾吧,我感覺你比我損多了。”

“馬的,啥時候了你還敢罵我,趕緊給我滾!”

“不是,兄弟,錢你拿著,賬本還我唄。”

“你當我傻啊,拿了錢回頭你告我搶劫,賬本在我手裡,你敢嘚瑟,你跟你上麵的人都得被查。

再不滾我揍得你們滿地找牙。”

李奇把四個大漢連滾帶爬的攆走,再看了看這個小店,屬於臨時搭建的,後麵就兩個灶眼,擺著一些餐具和剩菜。

他特意把所有牆摸了個遍,發現真冇暗門,這才確定,果然冇有攢勁的節目。

晦氣!

他天生神力,等會兒走的時候把這破地方直接推倒,埋掉就完了。

把錢揣到兜裡,擰噠擰噠走到陳友寅身邊,此時那個帶孩子的大姐已經訴說完自己的經曆。

她叫許巧雲,是來找男人的。

她男人在附近的某個部隊。

男人不讓她來,說部隊有紀律,疆省這邊情況特殊,不允許家屬來探訪,也不給探親假。

可女人死強的。

“我又不想乾啥,就遠遠看他一眼,讓女兒也看他一會兒,怎麼了?

他走那會兒女兒一歲都不到,現在孩子都快五歲了,早忘了爸爸長什麼樣,在廠裡的托兒所,老有壞孩子說她冇爸爸,孩子嘴笨不會反駁,就知道撲在我懷裡哭。

我讓孩子看看她爸,回去了起碼能跟人說,自己有爸。

這也有錯?

所以我誰也冇告訴,順著信封上的地址就找過來了。”

陳友寅一臉為難。

“這位小同誌,你確實錯了,紀律就是紀律,不讓見家屬,自然有不讓見的道理。

你這麼來了,回頭你男人在部隊上受處分,以後複員的安排都可能受影響。

可不敢這麼胡鬨,快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