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求師叔幫我撐腰

李奇碰碰謝若林的胳膊。

“年輕人,這個世界不是比誰會說話的,而是比誰有本事,背後的靠山更硬。”

謝若林有點懵。

“不是,你啥意思?”

“我怕你聽不懂嘛,給你翻譯一遍。”

“你這也冇翻譯啊,就把人原話重複一遍。”

“我這叫直譯。”

“你個狗日的就是在水字數,上一邊拉待著去吧。”

謝若林都要氣樂了,推開李奇來到苟麗娜麵前,輕聲說道。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這事兒放誰家身上,都不好接受。

但你設身處地的為宮小墨想一想,他妹妹被人害死,還強行配了冥婚,埋在另一個人身邊。

若她在天有靈,豈不是要每日泣血。

我們會承擔開棺的所有費用,事後也會請大師,為你弟弟祈福,肯定把一切都安排的妥當。

你看怎麼樣?”

苟麗娜氣得嗷嗷怪叫。

“我看你就是聽不懂人話。

我們差你那點錢?我們家的錢一麻袋一麻袋的,裝都裝不過來,怎麼好意思腆著臉跟我說你們承擔費用。

我告訴你,我弟弟下葬的時候找的就是最好的天師張龍湖,人家說了,我弟弟的命格跟那穴極為契合,再加上我家養狗,那福澤連綿,百年都享福不完。

現在你一張嘴要給我弟弟開棺,真是腦袋讓炮崩了。

趕緊給我滾!”

苟麗娜越說越氣,張牙舞爪的就要打人,關鍵她舍不得打謝若林,出其不意的給了奶熊一下子。

給奶熊打一激靈。

“你這個野女人,好冇道理,跟謝若林說話,打我乾什麼玩意?

也就是師父說過男人不打女人,否則我一炮給你懟南天門去。”

苟麗娜腦袋往前一伸。

“你長得跟我個熊瞎子似的,你還想打我?

給你狂的,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家死一戶口本!”

說著話,就拿腦袋拱奶熊的胸。

這個場麵怎麼說呢,就像一頭野豬在挑釁一頭棕熊,看起來有一種奇怪的溫馨感。

李奇摸了摸下巴。

“你說這兩人,是不是有點夫妻相?”

謝若林表示很無語。

“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不著調呢,快拉著宮小墨走吧,你看他憋得,臉通紅。

我真怕他控製不住自己,一拳給你這娘們打吐血。”

李奇哈哈大笑,上前拽著奶熊撤到摩托車邊上,謝若林也跑回來,四個人騎上車離開。

苟麗娜在後麵揮舞著熊掌一般粗壯的胳膊的喊道。

“再敢來找事,腿給你們掰折插皮燕子裡。

那個最帥的你可以回來找我,我請你吃好吃的。”

李奇樂得肚子疼。

“老謝,你要老婆不要?

我感覺這娘們看上你了。”

“我感覺這娘們不像好人。”

奶熊在摩托車後麵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問道。

“咱們就這麼走了?”

李奇隨手拍了他大腦袋一下。

“師叔能這麼不把你的事兒當事兒辦麼?

他們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們就直接殺到苟家祖墳,自己開棺!

走,先去買鐵鍬和鐵鎬。”

李奇想法很簡單,他跟奶熊體力驚人,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那個苟興逸去年才落葬,按民間說法,得後年才立碑合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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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跟奶熊過去,直接刨了,一塊紅包抱著宮小淑走人就完事。

至於後來的事情,無非是扯皮,普通老百姓過日子,最重要的思維就是當被告,彆當原告。

讓老苟家鬨去吧。

再說了,有謝若林在,把當年惡狗咬死孩子的案子翻開重審,老苟家為了保人就要焦頭爛額,哪來的精力管這事兒?

李奇是風風火火的性子,說乾就乾,買齊鍬鎬,奶熊貼身揣好一幅紅布,四個人在王國棟的帶領下,直奔苟家祖墳。

可惜,還冇到近前,就被人攔了下來。

路口竟然有人搭了個窩棚,整整四個保鏢在這裡看著,根本不讓車往裡開。

一個祖墳弄得這麼嚴實,反倒激發了李奇的興趣,他們把摩托車停到山的另一麵,四個人偷偷翻過山頭,準備走小道接近。

剛到山頂上,此處能看到苟家祖墳全貌,奶熊仔細看了一眼,忽然整個人愣在當場。

“這是聚靈吞煞的格局,老苟家看來也知道自己家作孽深重,特意請了高人破解。

祖墳旁邊有一處陰穴,應該是埋了不少強行嘞死的狗屍。

然後引著那些煞氣,衝到這處墓中。”

奶熊的手指,伸向一處新穴。

“這裡埋的人有講究,上要承受所有煞氣,下麵又占著極陰地脈。

下有熱油滾烹,上有陰魂腐蝕,日夜不得安息。

老苟家這是要燒灼這人的一切,以化解自家業障。

臥槽!”

奶熊忽然睚眥欲裂,抬腳就往山下衝去。

李奇也反應過來,跟著一起往下跑。

王國棟聽得雲裡霧裡。

“宮小墨說啥呢?他倆為啥這麼激動?”

謝若林臉色鐵青。

“苟家應該早就知道,宮小淑是橫死的,他們正是要借宮小淑這橫死之魂,慢慢折磨三年,以毒攻毒,消解他們家祖墳的業障。

這玩意,信則有,不信則無。

可苟家既然找了有名的天師張龍湖,肯定是信的。

這就有點惡心了。”

王國棟目瞪口呆。

“苟家那麼有錢有勢的人,怎麼信這個啊?”

“往往越有錢越飛黃騰達的,反而越敬畏這些東西。

因為他們的發跡,或多或少都帶著很強的運氣和不確定性,他們隻能把這些歸到命運裡麵去。

然後越想越覺得,必須信。”

此時,李奇和宮小墨已經來到那座新墳麵前,因為還冇立碑,看不出裡麵埋的是什麼人。

李奇輕聲問道。

“你能確定麼?”

宮小墨滿嘴鋼牙都要咬碎了。

“有一年,師父帶我去找先生,幫他懲治一夥胡子的後人。

那時候薩滿師叔也在。

他們倆很喜歡我,把一身本事都給我掰開揉碎講了一遍,薩滿師叔那些東西我不感興趣,可先生教我的,我都能聽明白。

不過我對這些玩意打心眼裡厭煩,所以並冇深研究。

當年,那夥胡子的後人就建了個差不多的祖墳,布局幾乎一模一樣,這個位置,也埋了個橫死的女娃。

我敢肯定,我妹妹宮小淑,就在這裡。”

奶熊猛然轉身,看向李奇,舉起右拳輕輕放在左邊胸口上。

“李奇,苟家既然布了這麼大的場麵,咱們肯定冇法偷摸把妹妹挖出來的。

這邊一動,他們肯定要來阻攔。

求師叔,幫我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