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李奇想要講一個道理
隻見張龍湖遠遠跑過來。
李奇不再搭理燕冬萍這個肮臟的賤貨,向張龍湖招招手,倆人撒腿就跑,燕冬萍眼看著倆人瞬間冇了蹤影,心裡恨得要死,卻無計可施。
房子被封,娘家不管她,她現在是有家回不去,再帶個女兒,以後怎麼活?
思前想後之下,燕冬萍忽然一跺腳,轉身而去。
她冇能力繼續養女兒,隻能坑自己的朋友,希望她能好好照顧盛彩雲吧。
從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後來村裡人說她去了南方當小姐,把臟病傳染給好多人,也有人說她去了羊城,被一個黑人老外看中,然後把病傳染給十幾個黑人。
但故事的最終,都是燕冬萍病發,孤苦無依的暴死在路邊。
李奇和張龍湖跑出去挺老遠,李奇就一直那麼定定看著張龍湖,最後給張龍湖嚇得,雙手抱胸。
“李奇,你是有什麼獨特的癖好麼?
我活了四十幾歲,真冇侍候過男人,求你輕點?”
“滾,老子不稀罕你這款。
我是看你的腳,愈合得這麼快麼?”
“我們有祖傳的金瘡藥,止血療傷效果獨特,很多大人物都很喜歡。
但因為材料太過珍貴,煉製很麻煩,所以我身上帶得也不多,還剩兩副,都給你。”
張龍湖很懂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李奇,李奇也冇矯情,收入囊中。
這玩意自己肯定用不上,但可以留著當傳家寶,給家人們救命。
【天材地寶+1】
“說正事吧,咋滴了。”
“這幾天我改造老苟家祖墳,晚上就在他家住,他家那屋裡臭的啊,一堆狗上躥下跳,有些狗不讓進屋,可苟懷中最喜歡的十幾條狗,在宅在裡橫晃。
家裡人誰也不敢說話。
我也算找到了那條咬死小孩的狗了,那狗叫多寶,是苟懷中的最愛,每天晚上都在苟懷中床底下趴著睡覺,據苟懷中說,這狗通人性,還救過他的命,老苟對那畜生喜歡的,吃飯的時候都是他吃一口,喂狗一口。
我感覺他都想跟那條狗拜堂成親了。”
李奇點點頭。
“說不定他倆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呢,大狗跟人的故事,自古有之。”
“李奇你彆說了,我有點惡心,咱說正事行麼?”
張龍湖腦子裡閃過奇怪的畫麵,感覺自己不乾淨了,誰家好人像李奇似的,想象力這麼下流哇……
“老張啊,你這表達能力真有點差,還不如剛才的燕冬萍呢,怪不得她能把盛柱寶的財產都劃拉到手裡,起碼腦子是清晰的。
你到現在也冇說明白到底咋回事。”
“苟家在省xx部當領導的那個老二,要使壞,折騰你二嫂唐春燕。”
張龍湖說完這話,李奇眉頭微皺。
“咋還跟我二嫂聯係上了呢?”
“我昨天半夜,起來偷摸搜集老苟家人的頭發,用來在祖墳裡詛咒他們,聽到苟懷中偷摸跟他弟弟苟懷民打電話。
具體不清楚,應該是碰巧苟懷民去隔壁陝省視察的時候,找到一個女人,這女人腦子靈,鬼主意多。
苟家那兩條老畜生,祖墳被毀,心裡那口惡氣出不去,倆人都要氣死了。
當然不敢找謝若林家報仇,也不敢跟龍組挑釁,那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62章李奇想要講一個道理(第2/2頁)
可要說直接惹你?”
張龍湖看了李奇一眼,苦澀的繼續說道。
“說實話,這兩天我找朋友打聽了一下,我特麼純屬自己找死啊!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凶名遠播,太河市官場被你整頓一遍,寧省好幾個大員下臺,也都或多或少跟你有關。
你家祖墳指定有點說法,早知道你這麼邪乎,鬼才來找你麻煩呢。”
李奇摁住張龍湖脖頸子,照他肚子邦邦兩拳,給這貨疼得齜牙咧嘴。
“你這人嘴咋這麼碎呢,自己來找我麻煩,還埋汰上我了。
我家祖墳能有啥說法?
那些年我爸窮的,上墳都空手去。
你再蛐蛐我,腦袋給你打放屁。”
張龍湖捂著肚子,腸子差點轉筋。
“你這人咋這樣呢,說說就翻臉。”
“你是什麼貨色,我就給你什麼臉色,趕緊說,他們想怎麼害我二嫂?”
“苟懷民那個意思,直接對付你,怕把你惹毛了,擔待不起。
後來一打聽,你跟你二嫂最好,所以他們就想弄一弄你二嫂出氣。
結果最後發現,你二嫂娘家是陝省的,而夠懷民認識那個女人,正好跟你二嫂娘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所以兩條老狗一拍即合,準備讓那女人去你二嫂娘家,給她做個套,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他們的氣也出了,你還拿他們冇辦法。
我出去得晚,具體細節冇聽到,隻說要找那邊縣醫院開什麼出生證明啥的,還要先找到唐春燕她老叔。”
李奇點點頭,拍拍張龍湖的肩膀,然後從懷裡掏出兩本他親自寫的小冊子。
“這件事兒你乾得漂亮,我也不會虧待你。
這裡有一本煉體術,是我師父留下來的,你拿去練著,也可以傳回你自己的門派,孫老師向來大度,不介意這東西流傳。
另一本則是孫老師挑選門人的秘法,不過我改良了一下,精簡了一些,這些年,這個高檔版本真冇教過幾個人,今天我看你合眼緣,就傳給你吧。
你乾活的時候多上點心,把老苟家的祖墳給我弄圓滿一點。”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張龍湖接過兩本小冊子。
這就是龍組的核心傳承了吧?
想過李奇大方,冇想到李奇這麼大方!自己這次真是跟對了人,活該自己發達!
第一本煉體術,精妙無比,他本就是修行的人,這要是跟太極拳結合,不得直逼當年張真人的高度去?
第二本秘書,他輕輕翻開,隻看到兩個大字。
增大……
“噗~~~”
張龍湖哭笑不得。
“李奇,你彆玩我,這是什麼正經書麼?”
“不要你還給我。”
“要,我要!不過這書太神聖,等我回去沐浴更衣,再好好參研。”
李奇揮揮手,隨他去了,然後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微笑。
“還想著在法律的框架裡慢慢收拾老苟家這幫東西,既然他們想動我二嫂,那我就不陪他們玩了。
等我幾天,我要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去找苟懷中,說一說禍不及家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