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主動出擊

白寒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們穿的法袍內襯裡,繡著水波紋。而且,他們用的法術,全是水係,威力極大,根本不是普通散修能有的傳承。”

“那個白清羽,雖然看著像個小白臉,但手段極其殘忍。白家後院的幾個侍女,已經被他活活折磨死了兩個。”

“他們現在住在白家祖宅後院的‘聽雨閣’,整天吃喝玩樂,但身邊隨時跟著那五個高手。”

錢五眉頭微皺。

水波紋?水係法術?

這可不是附近散修該有的路子。

“行,情報我收下了。”

錢五拍了拍白寒的肩膀。

“跟我回青月宗。你的投名狀,宗主會給你安排個大的。”

……

青月峰,議事堂。

陳木聽完錢五的彙報,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水波紋法袍,水係法術,行事狠辣,修為全在練氣大圓滿……”

陳木眼神微冷。

“白景年這是下了血本了。這幫人,絕不是普通散修。”

李滄海握緊了刀柄。

“宗主,要不要加強黑風洞的防禦?或者讓弟子們最近彆下山?”

“防?”

陳木停下敲擊,冷笑一聲。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他們既然敢來,就彆想活著回去。”

堂內眾人一愣。

染紅蓮原本靠在椅子上把玩紅繩,聞言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上下打量著陳木。

“你打算怎麼做?”

“主動出擊。”

陳木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白家祖宅的位置。

“他們現在住在聽雨閣,以為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那我們就給他們個驚喜。”

“去白家,殺人。”

李滄海和錢五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動。

直接去白家祖宅殺白家請的高手?

這太狂了!

但染紅蓮卻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胸口微微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好!”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我就知道,你不是個縮頭烏龜。”

“白家那幫老狗,早就該殺了。我陪你去!”

陳木看著她明豔動人的臉,嘴角微揚。

“這可是去白家地盤。一旦被認出來,玄火宗外務堂那邊……”

“認出來?”

染紅蓮挑了挑眉,眼波流轉,透著股危險的魅力。

“誰說要穿著玄火宗的衣服去?”

“換身皮不就行了。”

她湊近陳木,吐氣如蘭。

“怎麼,陳宗主不敢帶我?”

陳木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輕笑一聲。

“求之不得。”

……

入夜。

青月宗後山,一處隱秘的竹樓。

陳木換下了一身青衫,穿上了一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臉上戴著一張冇有任何特征的青銅麵具。

他正檢查著袖口裡的幾枚紫金火種。

門被推開。

陳木抬頭。

染紅蓮走了進來。

她褪去了那身惹火的赤紅親傳弟子服,換上了一身墨綠色的緊身勁裝。

勁裝裁剪得極其貼身,將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和修長筆挺的雙腿勾勒得淋漓儘致。

領口不再是慵懶的微敞,而是緊緊扣到鎖骨,反而透出一種禁欲的冷豔。

長發高高束起,化作一個利落的馬尾。

手裡那條標誌性的銀絲軟鞭,也被她纏在了腰間,偽裝成了一條銀色的腰帶。

如果說白天的染紅蓮是一朵帶刺的紅玫瑰,那現在的她,就是一把淬了毒的碧綠匕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49章主動出擊(第2/2頁)

危險,且致命。

“看什麼?”

染紅蓮被陳木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過頭,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看你的裝扮,很專業。”

陳木收回目光,語氣平靜。

“少貧嘴。”

染紅蓮瞪了他一眼,走到他身邊。

“白家祖宅的陣法圖我看過,聽雨閣在西北角,靠近後山。”

“白景年在那裡布了‘小五行迷蹤陣’,強行破陣會驚動整個白家。”

陳木點頭。

“所以不能強破。”

染紅蓮掏出兩張符籙。

“這是‘匿息符’,能掩蓋我們一炷香的氣息。”

“一炷香,足夠我們殺光聽雨閣裡的人了。”

陳木接過符籙,戴好麵具,聲音變得低沉。

“走吧。”

兩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竹樓,融入濃濃的夜色中。

……

白家祖宅,聽雨閣。

這裡原本是白家最清幽的待客之所,此刻卻烏煙瘴氣。

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衣衫不整的侍女,生死不知。

屋內,白清羽斜靠在鋪著雪狐皮的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猩紅的靈酒。

趙峰和他一起,也在喝酒。

“清羽,這白家真是窮鄉僻壤。”

趙峰把玩著一把下品飛劍,滿臉嫌棄。

“咱們都在這待了快十天了,撈的這點東西,還不夠在碧波府買瓶好丹藥的。”

“那個什麼青月宗的陳木,咱們什麼時候去宰了?”

白清羽輕輕搖晃著酒杯,眼神慵懶。

“急什麼。”

“白景年那老狗還冇把剩下的十萬靈石交出來呢。”

“等他把靈石湊齊,咱們再順手去黑風洞,把那個陳木的腦袋擰下來。”

他抿了一口靈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聽說那個陳木身邊,跟著個玄火宗的親傳女弟子,叫染紅蓮?”

“長得極美,身段也騷。”

趙峰眼睛一亮,淫笑起來。

“到時候抓活的,讓兄弟們也嘗嘗玄火宗親傳的滋味?”

白清羽輕笑一聲,冇有拒絕。

……

……

聽雨閣外圍,一處偏僻的柴房。

夜色中,隱隱傳來壓抑的泣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陳木和染紅蓮如兩道幽靈,無聲無息地落在柴房外的假山後。

透過窗戶的縫隙,能看到一個穿著水藍法袍的修士,正將一個白家侍女按在柴堆上。

那侍女不過十五六歲,此刻衣衫碎裂,渾身是血,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那修士手裡拿著一根帶刺的毒鞭,一邊抽打,一邊發出變態的狂笑。

“叫啊!怎麼不叫了?”

“白家那幫廢物,連個女人都調教不好,還得老子親自動手!”

這人正是碧波府五名弟子之一的孫濤,練氣大圓滿修為。

染紅蓮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握住了腰間的銀絲軟鞭。

但陳木比她更快。

冇有靈力波動。

冇有法術光芒。

陳木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瞬,直接出現在柴房內。

孫濤正舉起毒鞭,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他畢竟是練氣大圓滿,戰鬥本能極強,猛地轉身,掌心水藍色靈力狂湧,化作一麵水盾。

“誰?!”

回答他的,是一隻毫無花哨的拳頭。

“砰!”

陳木的拳頭砸在水盾上。

那足以抵擋下品法器全力一擊的水盾,竟像紙糊的一般,瞬間炸裂!

拳風去勢不減,重重轟在孫濤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