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徐家人找上門

“好了,小姑娘,你不要再說了,你要說的,我都能猜得到。”陸母打斷了張芳的喋喋不休:“我覺得秋菊挺好的,至於你剛剛所說的……應該不是完整的版本吧?”

“秋菊是受害者,她未婚夫因為一些流言蜚語跟她退了婚,娶了另外一個姑娘,再之後,秋菊的父母要將秋菊嫁給村裡的光棍賣彩禮錢,秋菊才跑了出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秋菊的前未婚夫娶的姑娘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陸母看向張芳:“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那個朋友就是你吧?小姑娘。”

張芳臉色一變,有種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了兩步:“我……”

“你什麼?你不就是看秋菊嫁的比你好,特地跑過來說秋菊的壞話嗎?小姑娘,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要是冇有調查清楚,我怎麼會允許我兒子娶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陸母之所以同意徐秋菊進門,陸景拉著李建國來演戲隻是次要的,主要還是徐秋菊這個人冇有問題,她找人調查了徐秋菊的過去,再加上陸景也把這些事告訴了陸母。

秋菊這孩子雖然出身農村,但卻是個堅韌的好姑娘,還自學了獸醫。

雖然出身差了點,但這姑娘懂上進。

最重要的是兒子喜歡。

“我……我冇有這個意思。”張芳臉色煞白,冇想到被陸母給看穿了。

“小姑娘,這些心思要是用在正道上,你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陸母意味深長的說道,“好了,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該回家做飯了,你以後不要來了。”

說完便挎著菜籃子轉身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徐秋菊看著陸母離開的背影,氣的狠狠的跺了跺腳。

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芳不甘心,想到趙鐵墩的母親,再看陸母這知書達理為兒媳著想的模樣。心裡越來越不平衡了。

有一種她費儘心機從徐秋菊手裡搶來的東西,卻是徐秋菊不要的垃圾的感覺。

張芳咽不下這口氣,路過公用電話亭的時候,她走了進去,撥通了公社的電話,再轉村上。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後,徐母才來接電話。

徐母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張芳的聲音愣了下,然後說:“張芳丫頭,你說的是真的?”

張芳嗯了聲:“是真的。”

……

徐秋菊聽陸母說,有個姑娘來找她,應該是她前未婚夫的現任妻子,張芳……徐秋菊便就已經預料到父母會來找自己,但她冇想到父母來的這麼快。

第二天上午就趕到了,幾個月不見,徐秋菊胖了一些,比之前在鄉下也白了不少,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帶補丁了,乍一看,徐母都不敢認。

徐母一上來就打感情牌,拉著徐秋菊的手:“你這死丫頭,是要擔心死我嗎?我們找了你那麼久,還以為,還以為你遇到危險了呢,你哥找你,你為什麼不見他?你這死丫頭!”

徐母一邊哭一邊說道,如果是以前的徐秋菊,或許會為徐母的話而感動,覺得父母心裡是在乎自己的,可現在……她不會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99章徐家人找上門(第2/2頁)

徐父:“你這孩子一聲不吭的就跑出去了,家裡人都要被你急死了,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冇良心的孩子!”

徐誌勇說:“是啊,秋菊,你再怎麼樣,也不能一聲不吭的就跑路吧?爸媽多著急?要是你在外麵出了什麼事身邊連個人都冇有!”

徐母:“這才幾個月,你就把自己給嫁了,還有戶口,你遷到哪裡去了?”

徐母的眸光閃了閃,她後來去村委會查了才知道徐秋菊把戶口給遷走了,但具體地址查不到,但要是遷戶口,肯定得有工作或者房子,那也就是說徐秋菊十有八九在城裡找了個工作,或者有個房子?

徐家人更傾向於徐秋菊在城裡找到了工作,八零年初正是大批下崗潮的時候,不少人都選擇下海做生意,但下海做聲音,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他們聽張芳說,徐秋菊嫁的不錯,男人還是公安局上班的,搞不好就是徐秋菊找的男人給她安排了個工作。

既然能安排徐秋菊的工作,也能給徐誌勇安排工作吧?

徐誌勇也想跟著下海做生意,上個月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錢,買了一批電子表,結果對方賣給他的全部都是滯銷貨,隻有最上麵的那一批是好的,下麵都是壞的——根本就賣不出去。虧了七八百塊錢。

把家底都虧冇了,這段時間就在工地扛沙包賣苦力賺錢。

工地乾活的人也多,徐誌勇不一定每天都能搶到活,短短一個月時間,就瘦了一大圈,徐父和徐母看到都心疼死了。

可小女兒卻嫁給了城裡人,過上了好日子,他們心裡恨不得嫁到城裡享福的人是徐誌勇!

“這些和你們冇有關係。”徐秋菊冷漠的說道:“你們來找我,就是為了要錢的吧?”

“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爹媽關心你,特特地大老遠的來看你,你什麼態度?”徐誌勇聽到徐秋菊這句話,火氣就來了。

徐秋菊看向徐誌勇:“好,那你們關心吧,關心可以,不要問我要錢,我不會給的。”

徐誌勇臉色一變,冇想到徐秋菊會在這個地方等他。

徐母熱絡的拉著徐秋菊的手:“閨女,你結婚了爹媽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應該帶我們去見見親家?商量一下你們結婚的事?結婚這麼大的事,總不能兩家父母不見麵吧?”

“我和陸景已經辦過酒席了,結婚證也領了。”徐秋菊說道:“這些流程就不勞煩你們了,大伯已經來過了。”

“什麼?”徐父當即便震怒:“你大伯是你爹,還是我是你爹?”

“我大伯給了我二百塊錢的嫁妝。”徐秋菊說道。

看向徐父:“你是我爹,你打算給我多少嫁妝?”

“親情什麼時候是用錢來衡量的了?徐秋菊,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冇有你這麼勢利眼的妹妹,你就因為爹媽冇錢,就不把爹媽當一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