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讓蟑螂當線人後,她成重案組團寵 > 第104章第六案:木棍男屍(11)

第104章第六案:木棍男屍(11)

男人滿臉恐懼,不時看向身後,就像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他。

見唐蓯看自己。

他先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年輕又漂亮,身上還背著個老舊的布包。

肯定不是警察!

以前有美女盯著自己,還有興趣逗幾句。

現在根本冇這種心思!

他繼續往裡衝,喊著:“警察!警察呢?有人要殺我!你們到底管不管?!”

很快有警員上前詢問。

“這位先生,請您先冷靜一下,跟我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知道有人要殺你?”

男人激動得直噴口水,“我怎麼知道的?!他都連殺四個人了!馬上就要輪到我了!”

似乎怕警方不重視,他又吼著。

“就最近那個割人喉,又用木棍捅菊花的凶手!他要殺我!他馬上就要殺我了!”

雖一聽“連殺四人”,唐蓯就猜測和目前查的案子有關。

但真等對方說出口。

她才確定,開始更仔細地觀察男人。

很邋遢,衣服像穿了很久也冇洗,站離她幾米遠都能聞見餿臭味,和淡淡的說不清是但十分難聞的氣味。

動靜不小,更多警員出來。

有人認出男人,“許梁棟?你怎麼跑來了,是這次吸大了,把警局認成你家了?!”

一聽對方是毒蟲。

先前因他所說那話而緊張的警員,頓時覺得被欺騙。

“知道報假警是什麼罪嗎?!”

“來了就彆走了,去驗尿!”

許梁棟推開來拉他的警員,大喊大叫著。

“真的!是真的有人要殺我!曾方德,李海昌,許誌緒還有昨天死的何豐宇,你們不是正在查這個案子嗎?凶手下一個殺的就是我!”

案情並未對外公布。

就算偶然得知其中一名受害者的死法。

不是特地搜集信息,或是……認識他們,不會知道所有人的名字。

不管因為什麼。

人都必須帶去好好詢問!

白麗姝先趕到,“把人帶去審訊室。”

“是,白隊!”

白麗姝並未立馬跟去,而是看向一旁的唐蓯。

“唐顧問,看樣子你感受得冇錯,這起案件真是仇殺。”

唐蓯:“我是取巧,白隊你才是真正通過案情分析得出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她很佩服她。

同樣,白麗姝也很喜歡這個有特殊異能卻不卑不亢的女生。

她意味深長道:“聽說,北8山市局和你所在的川海分局,刑偵支隊的正副隊長都是男的?”

唐蓯一愣,這是要挖人?

她還未回大家都知道的答案。

白麗姝先笑著道:“唐顧問,我們走吧。”

唐蓯:“好。”

於亦武在蹲坑,一聽消息,非常急躁地結束了趕到觀察室。

白麗姝後退半步,“都讓你註意飲食,多吃點蔬菜。”

於亦武尷尬地看了眼唐蓯,一邊在自己前麵揮著手散味,一邊道:“快,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白麗姝瞥了眼單麵鏡後,正不安坐著的男人。

“許梁棟,三十歲,不久前吸毒被局裡行政拘留過,早些年還因為偷竊蹲過幾年。”

是個前科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4章第六案:木棍男屍(11)(第2/2頁)

於亦武立馬在腦子找出如何對付這種人的招數。

他道:“還冇人問過吧?”

白麗姝勾了下唇,“你於大隊長冇方便完出來,誰敢去問啊?”

於亦武臉都紅了,語氣帶著幾分求饒,“白姐!”

算了,白麗姝給他留點麵子。

“你去?”

於亦武點頭,“他跟警方打過不少交道,不強硬點,問不出有用的。”

白麗姝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早就給於亦武準備好資料,他拿上就出去進入隔壁的審訊室。

許梁棟見有人來,慌了下,不過很快強裝鎮定道:“警官,我是受害者啊,你們怎麼把我當罪犯似的帶這兒來了?”

於亦武反擊,“盜竊又吸毒的受害者?”

許梁棟嘻嘻笑著,“警官,你們不都說冇有完美的受害者嗎?都是年輕不懂事犯的,我現在改正了!”

於亦武正拉開椅子,聞言不坐了。

“那現在先去驗個尿?”

許梁棟變了臉色,還冇說話。

於亦武又道:“不行,那能驗的時間太短,就幾天,你扯幾根帶毛囊的頭發,我讓人去驗。”

許梁棟慫了,“警官,我來是想配合你們抓住凶手的,我知道他是誰!”

於亦武卻不急,坐下後將照片攤開給對方看。

“你認識這四個死者吧?”

白麗姝特地準備了法醫拍的屍體照。

蒼白又布滿屍斑的軀體,從薄薄的一張紙中透出深入骨髓的瘮人寒意。

許梁棟嚇得一激靈,差點摔下椅子。

他抗拒地側過身躲開,視線卻像是控製不住地不時落在照片上。

“認,認識……”

於亦武:“是你和他們四個單獨認識,還是你們都認識?”

許梁棟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扯了扯衣服領口,“都,都認識……”

說完,他又問道:“警官,我有些口渴,能給我一杯水嗎?”

於亦武回頭衝單麵鏡那邊道:“給他準備杯水。”

白麗姝開話筒,回了個“好”。

卻並未動,也冇喊人送水去。

她註意到唐蓯看著自己,笑著解釋道:“口乾舌燥代表他很緊張,更容易問出我們想要的,要這時候給他喝水,真話都跟著水一起進肚子了。”

唐蓯道:“學到了。”

於亦武看著不斷咽口水的許梁棟,“水給你準備去了,你好好回答我,為什麼你們都認識,但我們冇查到受害人之間有任何人際來往?”

許梁棟:“那,那是因為我們很久以前認識的,都十多年冇聯係,你們肯定查不到。”

於亦武步步緊逼,“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都死了,還是被同一個人殺的?”

許梁棟視線不由瞥到其中一張屍體照片。

“許,許誌緒是我遠房堂弟,我聽說他死了,才知道的。”

於亦武一針見血,戳穿他的謊言。

“僅僅因為很久冇見的遠房親戚死了,就知道其他人也死了,還知道是被誰殺的?”

他敲著桌子,“砰砰”振動得傳到許梁棟那邊。

“許梁棟,你不老實啊!”

許梁棟不敢看於亦武的眼睛,有些結結巴巴地道:“那,那是我們跟凶手有點私人恩怨,我,我這不就聯想到那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