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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第九案:滅門案(6)

鄧躍林不是什麼好人。

但唐蓯感覺,一百零七螂也是有點當“邪教頭子”的潛力。

聽小蠅王說,這個“傳說”已經向外擴散,越來越多的四害知道……

信唐姐姐,得美食。

唐蓯甚至懷疑那天在徐君浩家裡碰見的蠅,也是因為一百零七螂,才知道她。

算……好事吧?

至少以後出去找“線人”,不會再被認為是瘋子或者傻子。

準備工作做好。

唐蓯就要打車回家,外麵好熱。

誰知小蠅王陷進去了,物理意義上的。

“唐姐姐救我啊!我出不來了!我不會死在冰淇淋裡吧!這和我夢想的不一樣啊!!!”

唐蓯看著與冰淇淋快融為一體,還在大喊大叫的綠頭蒼蠅。

沉默了。

冰蚊:“嗬。”

小蠅王羞憤極了,“冰蚊你在嘲笑我!”

冰蚊:“嗯。”

小蠅王:……

就不能再多說幾句嗎?這麼承認了,讓它怎麼懟啊?!

“嗚嗚嗚,唐姐姐你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呀~”

唐蓯無奈,從衣兜拿出紙,搓成一根較粗的棍,輕輕將小蠅王從冰淇淋裡挑出來。

小小一隻,身上全是綠色。

小蠅王一邊吸食一邊搓小手,“嘿嘿,還好唐姐姐你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唐蓯警告,“我不在的時候,不準再吃冰淇淋!”

小蠅王這點能保證,

“我絕對不會吃除唐姐姐以外的人類給的冰淇淋!”

唐蓯頭疼,將小蠅王放進了礦泉水瓶裡。

裡麵的蒼蠅都快瘋了。

“小蠅王!你好香啊!”

小蠅王:?

下秒,它便慘叫一聲,“離我遠點啊!你們這群混蛋!”

唐蓯裝冇聽見,將蓋子擰上,又收好冰蚊就打車回家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

張越林他們來接她,在路上又跟她說了許多註意事項。

唐蓯都乖乖聽著。

哪怕有四害在暗處幫忙,她也不能鬆懈。

鄧躍林很危險。

輕易就毀滅一個家庭,誰知道他手上還有多少條人命?

八點四十七分。

唐蓯在路口下車,一人走向教堂,並在幾分鐘後到達。

晚上的教堂不止安靜,還蒙上一層恐怖氣息。

不過也可能是唐蓯看多了與教堂相關的恐怖影視。

一見那搖晃的燭光,和一排排藏著黑暗的座椅,就忍不住幻想出恐怖的畫麵。

“唐姐妹,你來了。”

鄧躍林坐在第一排,似乎正在祈禱,並未回頭就知道是她。

唐蓯走上前,“鄧牧師等很久了?”

鄧躍林起身,笑道:“剛才我正在為徐弟兄和廖姐妹他們一家人祈禱,希望他們的靈魂能得以安息。”

唐蓯:“冇抓住真正的凶手之前,他們永遠都無法安息。”

鄧躍林無奈道:“唐姐妹你還是懷疑徐弟兄和廖姐妹是因為教堂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的嗎?”

唐蓯看了下四周,冇發現第三個人。

“你不是說我有天賦,我能感受殺戮氣息,我知道他們有冤屈,也知道害他們的人就在這裡。”

鄧躍林也四處看看,最後似笑非笑道:“你想說,那個人是我?”

唐蓯反問:“是你嗎?”

鄧躍林和唐蓯對視一陣,突地歎了一口氣,“也許真的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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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蓯一愣,這就承認了?

很快鄧躍林又道:“我身為牧師,未能及時開導他們,避免慘劇發生,確實是我的無能。”

唐蓯扯了下嘴角,冇說話。

鄧躍林抬手指向座椅,“唐姐妹,先坐吧,接下來我們還有不少要聊的。”

唐蓯坐下了,卻離鄧躍林很遠。

鄧躍林也冇說什麼,麵帶笑容,開口就是王炸。

“相信唐姐妹你已經知道了,我和你一樣有天賦,都是祂賜予的。”

唐蓯:“什麼天賦,能展示一下嗎?”

鄧躍林緩緩抬手,掌心對著不遠處一個桌子上擺的花瓶。

“起!”

隨著一喝,那花瓶竟真搖搖晃晃起來,並在離桌麵不到半米就朝鄧躍林飛來。

不過飛一半,鄧躍林猛地握緊拳。

“嘭!”

花瓶炸開,散落一地瓷片。

而展示完的鄧躍林,嘴角隻縈繞著淡淡的笑容,好像對這超出常理的行為不以為然。

這一招確實挺糊弄人。

如果唐蓯不是提前就從一百零七螂那裡知道,鄧躍林專門找人做了這種戲碼。

甚至換湯不換藥。

依舊是花瓶,依舊是爆炸,隻是場地換了。

說不定,她真會信了。

雖然她親眼看一遍,也找不出什麼破綻。

但她有辦法拆穿。

唐蓯指向另一個桌子上的花瓶,“那鄧牧師你應該也能讓它炸開吧,單數不好,炸也炸個雙數,吉利。”

鄧躍林:……

見對方不說話,唐蓯勾了下唇,“怎麼了鄧牧師,是一次性消耗太多,冇辦法做第二次嗎?”

鄧躍林:“……是。”

唐蓯:“那你這天賦太垃圾了,這麼久才準備了一個花瓶,萬一彆人不信怎麼辦?該多準備才對啊。”

鄧躍林咬牙,以為這隨隨便便就能準備出來的嗎?!

不排練個幾次,很容易就出現失誤好不好?!

他道:“唐姐妹不信?”

唐蓯這次換了個東西指,“不炸花瓶了,我看那個小擺件挺好的,應該也消耗不了鄧牧師你多少能量。”

鄧躍林終於是露出一絲惱意,“我不是馬戲團的猴子。”

唐蓯放下手,沉下臉,“但你把我當傻子在耍。”

鄧躍林也變了臉色,那張在白日還是和善甚至充滿神性的臉。

此刻在昏黃的光下,竟變得詭譎又危險。

“就和主的存在一樣,信便有,不信則無。”

唐蓯:“那我還真從不相信上帝的存在。”

她隻信命。

這一生的幸和不幸,都在命裡。

不是認命。

是一切都是安排,過去的改變不了,未來的預測不了。

她唯一能做好的是現在。

唐蓯突然靠近鄧躍林,“你不是說能幫我儘情使用天賦嗎?就靠你這炸花瓶的能力?”

鄧躍林正意外唐蓯的“積極”。

就見她盯著他身後,目光幽深,“鄧牧師,你可彆回頭,小心被後麵的東西給攻擊了。”

可人啊,就是克製不住好奇心。

越不讓你做什麼,就越想要做什麼。

鄧躍林回頭,對上密密麻麻的一團……黑霧?

“嗡嗡——”

鄧躍林臉色大變,不,這不是黑霧,是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