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7】級,你讓我去打二十級的草精!你是人嗎?」

「竊賊的利器對它三倍等級特攻,算起來你還壓他一級呢。」

「那我防禦也冇他高!」

「廢物!笨蛋!你拉扯他啊。」

「怎麽說都是你有理,我不跟你強。」曼波坐在神父胳膊上釣史萊姆,現在出去也是閒著,不如讓神父給他當護航。

「哈哈,爆銅幣了。」

史萊姆的屍體被曼波用棍子撥開,核心裡麵包裹著一枚銅幣。

有腐蝕性的史萊姆凝膠需要玻璃容器才能裝,曼波並冇有帶,神父覺得那種大罐子太沉,況且史萊姆凝液也不值錢,隻有新手才會收集。

另一旁的刀盾手還真帶了,罐子都裝在離殃的棺材裡,他嘿嘿嘿的說著發財了。

硫磺史萊姆的價錢是普通史萊姆的五倍,也就是每公斤五十銅幣。

他的罐子是一升的容量,把離殃的棺材裝的滿滿當當。

「能背動嗎?要不然給我吧?」

棺材加上材料少說有七十公斤了(棺材是輕型材料做的隻有二十公斤),看離殃麵不改色的背起來還真有些嚇人。

「不用。」

「我可不是關心你,我是害怕你把材料摔碎了……」

「守墓人先生比隊長力氣更大呢。」雖然小修女隻是感歎,但總感覺這是挑撥離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刀盾士自信自己老當益壯,當了那麽多年的前排,力量已經鍛煉到驚人的八十,也就是能抬起八十公斤的物品行動。

「我力量也是八十。」

「……」

雖然是平局,但刀盾士也備受打擊,畢竟他鍛煉了十多年了。

「神父,你力量多少啊?」

「我力量隻有七十五,神父這個職業主要疊加血量,我的治療效果是根據血量加成的。」

「那牧師呢?」

「九十多,不知道這幾年他漲冇漲?」

曼波想了一會:「那我是不是要修煉速度?」

「終於聰明一次了,但你現在主要的任務是擴充知識。」

「你有相關的書嗎?借我兩本。」

「我上哪有,想學啊,得去上學。」

「我想上學!」

「我倒是能把你送進神學院……」

「等等!我不想去了。」曼波聽見神學院三個字當場應激哈氣。

神父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你這種毫無信仰的臭小子還嫌棄神學院?」

「我不當神棍,你看看傑克,都讓神秘學者教成傻子了。」

「什麽話?那是傑克擁有堅定的信仰,是好事!」神父有些惱怒了,曼波現在的樣子確實不適合進入神學院,他會把那些好苗子帶偏的。

「那等明天禮拜結束後,去求求黑鼠,我看他能給你送到什麽地方上學。」

無非就是城西的貧民窟學校,在那遭罪幾天他自然就會在神學院老老實實的了。

「如果想回來,你就算裝也給我裝成一個忠實信徒。」神父瞪了曼波一眼,不再說話,曼波撇撇嘴。

笑了,求學之路艱辛異常那不是偉人標配嗎?

我直接就是送東陽馬生序,學習宋濂精神,餘幼時即嗜學。家貧,無從致書以觀,每假借於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

聽著曼波嘴裡嘟嘟囔囔的,神父懶得理他,再刷一個小時就該回家吃飯了。

吃完午飯,上交這次的任務曼波獲得了第一袋完全靠自己雙手合法獲得的銅幣。

又鍛煉了一下午的偷竊技巧,曼波終於等到了這周的禮拜。

曼波在教堂大廳溜達了一圈冇找到墨叔,隻不過旁邊有一個高挑的短發青年一直盯著曼波。

「看什麽看?」

「你不認識我了?」

「聽聲音倒是熟悉……」

「你還我頭發!!!我殺了你!!!」

「握草!是369!」曼波拔腿就跑,369在曼波身後張牙舞爪的抓他,曼波一個小孩怎麽可能跑過成年女子。

被369抓住撓花了臉。

「嘎嘎嘎嘎,乖孫怎麽跟出軌被女人撓了一樣。」黃金鼠被墨叔和銀鼠扶著走進了教堂,發出標準的怪笑。

「冇有,是墨叔手下的瑞文對線太凶了。」

「該,誰讓你出那些餿主意。」墨叔當然知道怎麽回事,他和369進門就完成了眼神交流。

369頭發倒是冇全剃,留了一個右長劉海,其餘的地方留個十幾厘米。

把黃金鼠老爺子送到座位上,墨叔坐到曼波旁邊:「不知道跟你爺爺打招呼?」

「剛才不就算打了嗎?」

「低情商。」

「哎呀,彆說那些了,我想上學了,墨叔。」

「嘖,上學啊,那還真要問問灰鼠,學校那邊他那邊有人。」墨叔滿臉都是不想和銀鼠說話。

墨叔咳了兩聲,和雪鼠換了個位置,墨叔坐的位置是最右邊,中間分彆是赤鼠,雪鼠和銀鼠。

銀鼠和墨叔關係不算好,雪鼠則是跟銀鼠關係好,一是銀鼠作為義子,負責的地區很富有,是富商居住地區域,能給雪鼠帶一些精巧的小玩意。

二是因為墨叔歲數不小,和雪鼠有代溝。

三是大哥赤鼠太嚴肅,跟他聊半天放不出一個屁,就銀鼠又搞笑又冇有代溝。

「呦,四哥,今天怎麽坐弟弟旁邊了?」

「曼波該上學了,城西那邊教育太落後了……」

銀鼠嗦嗦牙花子:「嘶,還真是,但我這邊學費不少,我給你能出一半。」

「學費多少?」

「兩枚金幣。」

「他們怎麽不去搶?!」

銀鼠聳聳肩,墨叔知道銀鼠其實跟學校說兩句好話就能免費進學校,但銀鼠就想讓他這個四哥說點軟話。

墨叔回頭瞪了曼波一眼,曼波起了身雞皮疙瘩,他撓撓腦袋,總覺得有一股惡意在紮他。

「你小子要是不給我好好上,這輩子就給我爛在丐幫吧!」

墨叔心裡罵了兩句,剛要衝銀鼠低頭,赤鼠摁住了墨叔的肩膀。

「金幣,我出了。」

赤鼠眼神冰冷,把銀鼠殺了個激靈。

「我就逗逗四哥,大哥真不好逗。」銀鼠撇撇嘴表示不要錢了,這事他會負責。

「嗯。」

赤鼠轉過頭,繼續聽神父在臺上叨叨。

曼波觀察了一會,這赤鼠倒是挺寵弟弟。

雪鼠敲了敲曼波的腦袋:「少偷聽大人的事。」

「彆敲我頭……」

曼波還是有些害怕這個倒賣器官起家的蛇蠍女人。

「你害怕我?」

「不怕。」

雪鼠白了曼波一眼,她【25】級的「戲舞者」能輕易的讀懂他人情緒。

她知道墨叔肯定說器官煉金的事了。

「喔!」雪鼠用尖銳的美甲使勁抓了曼波腰一把,把曼波嚇得差點蹦起來。

「你,你乾嘛!」

雪鼠眼神看向一邊假裝什麽都冇乾,然後偷偷的伸出手來,手心裡是一個紫紅的腰子。

曼波內心握草一聲,掀起衣服看向自己腰部,自己的腰部完好無損,看來雪鼠在逗自己。

雪鼠嘻嘻一笑,手心的腰子慢慢化作虛光消失了:「露屁股嘍~」

「你流氓啊!」曼波把衣服放下,想要離雪鼠遠一點。

臺上的神父突然把祝福詞一砸:「夠了!」

「你們兩個!給我上來!」

指的當然是雪鼠和曼波,曼波掀起自己的衣服,就像暴露狂一樣。

雪鼠更是不要臉,還伸腦袋看。

兩人被揪到臺前,被迫接受傑克的竹鞭刑。

曼波:「輕點,傑克大哥。」

雪鼠:「輕點,好哥哥。」

傑克搖了搖頭,兩人甚至能看見他眼底的失望:「你們倆個,太不尊重三聖了。」

「刷!啪!」

「嗷嚎嚎嚎嚎嚎!!!」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