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波被看守拖著往前走,他現在一點話也不想說,因為自己說什麽這幾個看守都不信。

怎麽可能有父母會把七八歲的小孩送來這裡教育啊?你們是笨蛋嗎?

「真給貴族丟人,到時候我們用自己的魅力和義氣直接折服那些犯人,讓他們出去後為咱們爭地盤。」

「你說的對,我們一定能做到……」

這幾個十幾歲的小夥子不太瞧得起曼波,曼波更無語了,他決定要在這裡鬨,等傑克找到他他就在地上打滾。

再跟那些新聞媒體說一嘴,他們會很樂意把這件事刊登頭條的。

臺灣小說網藏書多,???α?.?σ?任你讀

《震驚,無辜孩子被丟進監獄,是私刑還是法治的缺失!?》

《接受教育後孩子聽話了,可代價呢?》

《奧斯曼帝國正在毀掉一個孩子。》

光想想就炸裂,但按照曼波的性格他也就是想想,他根本懶得去搞這些事情。

「好了,這是你們住的地方。」看守把曼波和三名少爺一起丟進了一處牢房,裡麵有幾名凶神惡煞的壯漢。

一個壯漢喊叫著衝向曼波,他拎起曼波質問道:「嗯!?你這樣的也想加入黑幫?!」

「貴族的小屁孩,哈哈哈,我們把你燉湯喝……」

……

曼波剛開始被嚇了一跳,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這些人隻是在裝狠,而且看衣服和斯內普穿的一樣,應該都是關幾天就出去的治安拘留。

「呃,我害怕,我要回家?」曼波嘗試和他們對臺詞,壯漢有些尷尬,他看向其他人。

那些本來要靠自己魅力征服這些人的少爺已經被嚇唬懵了,他們表明自己身份尊貴,這些人嘎嘎怪笑說尊貴的肉煮著才嫩。

嘗試招募他們,他們憤怒的不行,說什麽跳幫太不忠義了,反而開始辱罵這些貴族少爺。

冇一會少爺們就撐不住了,開始想回家,低聲哽咽。

而拎著曼波的壯漢有些冇麵子,亮了亮手腕上的刀痕咣咣砸向籠子發出噪音:「我告訴你,小子,我「一隻腕」想當年可是為幫派割過腕的人。」

曼波伸腦袋看向他手上的疤痕,長長的一條,看起來確實挺嚇人。

「我們比狠爭地盤,哼哼,對麵那個冇撐住……」

謔,介還有老混混文鬥武鬥簽死簽?感情您是天津衛的。

「可你這個明顯不是你自己割的,而且割腕很難死人的。」

壯漢的恐嚇被打斷,曼波和他對視了一會,壯漢嘖了一聲。

割腕,很雞肋的自殺方式,一個健康的人想要割腕自殺很難,因為這個人將麵臨身人體最強的一套止血流程。

加上除非割的特彆特彆深,才能割到動脈,有這份毅力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然後傳言的泡熱水什麽的也不是那麽好使,依然會自主止血,除了疼點讓恢複之後的傷口更醜一點幾乎冇什麽用。

再一個,割腕會呈現多傷口,冇有人能忍住那種劇痛第一下直接切到主要位置,會有數道平行的「試切創」。

總的來說,這壯漢在編故事,他那個平滑簡單的傷口大概率是受傷被劃開的。

曼波蹲在地上給壯漢講常識,壯漢摸著下巴哦了一聲慢慢點頭,看樣子自己以後編故事還是要考察一下……

不對!我怎麽和這小孩嘮上了?

壯漢反應過來,再次提起曼波,曼波無奈的配合雙手舉過頭頂:「我錯了,彆打我……」

「我知道你很聰明,你彆逼我動手。」壯漢冇招了,他使用最原始的方法恐嚇曼波,他把拳頭捏的嘎嘎響。

曼波歎口氣,說實在的,這人長的還不如瓦爾克努特冷臉的時候嚇人呢,自己是真的害怕不起來。

好在曼波也是在電影之城匹克待過一段時間,開始嗷嗷叫喚起來。

「喂喂喂,你這也太浮誇了,乾嚎冇眼淚啊。」壯漢徹底戰敗了,反正這孩子配合嚇唬就能減刑。

他把曼波放到地上,歎口氣坐到一邊靠牆歇息,其他的少爺縮在牆角瑟瑟發抖,隻有曼波正在嘗試從牢籠裡的縫隙鑽出去。

傑克還冇發現自己丟了嗎?

這個大笨蛋……

「誒,小孩,你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惡少爺,怎麽進來的?」

曼波此時已經把身體擠了出去正在嘗試各種角度把腦袋送出去。

「呃,我是來探親的,他們抓錯人了,一群馬虎鬼,也冇個名單對照一下。」

二十分鐘過去,看守進來看看效果,第一天嚇住了,後續兩天的思想教育課就會很好上。

結果進門看見撅著屁股把腦袋拔了出來的曼波。

……

「你乾嘛呢?」看守看著曼波,曼波揉了揉硌的有點疼的耳朵。

「乾什麽?你們關錯了人,我當然要跑了。」曼波加速助跑向看守跑去,往右晃了一下。

看守果然上當,右腿不自覺的往右邊邁了一步,曼波快速回正身子,重心下壓,從他兩腿之間滑鏟了過去,緊接著一個翻滾起身撒腿就往來的地方跑。

「哈哈,笨蛋看守,有些人是關不住的。」曼波回頭做了個鬼臉,看守嘴裡罵了句握草開始追曼波。

「誒,你彆亂跑啊,這最裡麵可關著魔將!」

「我不信,我不信……」曼波當然不信,他調動了一小部分魔力,跑的比那看守快多了。

最後曼波還是按照記憶跑回了傑克身邊,他大喊著有綁架的。

露馱像是應激的哈吉米把曼波護在身後,傑克和瓦爾克努特眉頭一皺往前走了一步和那名看守對峙。

就算是王選排名最後一名,那也是的露馱鐵飯碗。

經過一係列的解釋,終於搞明白曼波不是被送來教育的惡少爺,看守尷尬的無地自容,拿了一份教育完成後的紀念品送給了曼波。

曼波打開紀念品,裡麵是一個印著梅花的水杯,倒是挺好看,曼波瞥了他們一眼提醒這些看守,最好搞個名單對照一下,可不能總是抓錯人。

看守嘶了一聲,那些貴族可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孩子來過這,一點證據都不許留,也就冇有名單。

「搞個編號唄,比如他是001,我是002。」

看守恍然大悟,隨後摸了曼波的頭,他們這些武將確實冇曼波腦子靈光。

曼波一行人告彆了斯內普,等他回來再一起刷級,斯內普點點頭,靠牆坐下休息。

瓦爾克努特那隻幾乎冇有眼皮的眼睛咕嚕一圈,看向看守所深處,作為一名牧師,他的本能告訴他這裡確實關著什麽危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