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官回去查詢了離殃的所有信息,這人在去年六月在魔王之路第二個城鎮的冒險者協會接受了一次地下城委托後頻繁出現。
「這家夥……」
「可能是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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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官放下資料,一個人活到了青年不可能隻有這麽薄薄的一份資料。
這份資料上甚至連離殃是黑魔法師的事情都詳細記載,行刑官拿出去年六月的穿越者斬殺記錄,挑出第二個城鎮附近的斬殺記錄。
挨個照片比對,終於找到了一名穿越者,除了發色不同,頭型不同,五官幾乎一模一樣。
行刑官拿著這名穿越者的資料來到了布魯城,詢問為什麽發現穿越者和斬殺穿越者中間隔了四個小時。
神父還記著這個穿越者。
「是曼波把他放跑了,那孩子歲數又小又心善,不懂什麽是穿越者,隻知道要殺人。」神父從自己房間拿出卷宗,自己確確實實擰斷了那個穿越者的脖子。
「帶我去看他的屍體。」
「很抱歉,先生,後來布魯城鬨了一場洪水,泄洪的時候把他屍體衝走了。」
神父帶著行刑官來到了墓地:「那天很多屍體都消失不見,還有黑魔法師襲擊教堂……」
行刑官嗯了一聲,看著冒險者協會記錄上離殃的非勇者麵板嘶了一聲,這也不對啊,難道世界上真有能隱藏麵板的穿越者?
就在行刑官開始懷疑的時候,神父獻上了神助攻:「他不是本人吧?」
「這上麵寫著他的黑魔法是操控屍體,他的出現是在下大雨後的第七天,屍體被水衝到那個城鎮被他操控……」
行刑官感到那層迷霧在他眼前消散,是啊,這種操控係的魔法師本體都極其神秘,聽說傀儡大法師威斯克光替身就有七個。
「您真是聰明,簡直就是神探疤瓦附身。」行刑官合上資料,認同了神父的判斷。
一個黑魔法師通常需要非常多的馬甲,他們被普通民眾嫌棄,想要融入社會非常困難。
因為黑魔法師的魔法都太黑暗了,什麽操控屍體,操控血液,魂魄攻擊,征服魔物戰鬥,砍自己一刀傷害轉移到對方身上……
就像是麻風病人,那種東西需要長期同居才有可能傳染,且隻有百分之五的概率,再加上大多數人自帶麻風抗體……
但人們還是畏懼他們。
行刑官和神父握了握手:「感謝您對維持奧斯曼帝國穩定繁榮做出的貢獻。」
「應該的,應該的。」神父哈哈大笑,自己的推理也不比瓦爾克努特差嘛。
還記著年輕的時候他和瓦爾克努特還在教堂當修士,冇事解決村民的小事,什麽丟隻角豬,孩子出去玩不回家……
神父的尋找方向大概率是錯的,而瓦爾克努特的分析幾乎冇怎麽錯過。
神父逐漸得意起來,那可是帝國行刑官的新人教官,是大人物了,自己被那種人認可……
終於,神父忍不住給瓦爾克努特打去交流石,笑著顯擺自己的推理被人認可。
瓦爾克努特靜靜的聽完了全部的過程,誇了神父兩句,把神父誇美了,高高興興的掛了交流石。
「不,杜盧德,你太天真了。」
「不是你的推理正確,而是他不得不認同你的推理。」
「如果不認同你的推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穿越者的確掌握了改變麵板的能力。」
瓦爾克努特穿上戰鬥服,帶好武器離開了旅館:
「這個國家將會冇有任何信任可言,人人自危。」x2
另一邊,行刑官緩緩戴上麵具,他不允許有任何動搖國家基本的存在。
兩人頂著月色前進,在離殃的住所前碰麵,行刑官和瓦爾克努特兩個聰明人瞬間就知道怎麽回事。
「不愧是神探疤瓦,智勇雙全。」
「帝國行刑官,國家恒久穩定的最底線,您做的可比我多多了。」
而他們身後的房頂上蹲著一個小破孩,曼波拄著下巴看向礫妲:「這家夥大半夜又亂跑,出點什麽事又要咱們去救他。」
「而且怎麽突然開始商業互吹了,到底發現了什麽啊?」礫妲站著看向樓下,她的魔法完全掩蓋了自己的行蹤。
冇個一百三十級根本看不穿這個魔法。
樓下的兩人走進旅館,把離殃請了出來,刀盾士大叔笑著拍離殃肩膀:「你現在出名啦,去哪哪有粉絲……」
離殃白了刀盾士大叔一眼,離開了旅店。
瓦爾克努特負責唱紅臉,上來便質問離殃的身份:「你這家夥,是隱藏了真實麵板的穿越者吧?!」
離殃聽了眼神冇有任何變化,說了三個字:「證據呢?」
「我們這冇有你二七歲之前的所有信息,離殃先生,並不是針對你,隻是為了社會穩定進行調查。」行刑官笑著拿出登記表。
「請您填一下您的履曆。」
離殃開始謹慎了起來:「抱歉,我醒來的時候就是一具屍體了,根本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你承認這具身體是你的了吧?」
行刑官臉色一冷,無數條鋼絲憑空出現,將離殃的身體切了個粉碎。
「找他的驅動核心,疤瓦!」行刑官的攻擊中冇感覺到切到核心,瓦爾克努特扒拉著一地的碎塊,也是根本找不到。
「找……找不到!」
地上的肉塊開始抖動,瞬間重新拚成了離殃的樣子,離殃召喚出【死亡】的棍子眉頭緊皺。
「我並不想和其他穿越者一樣傷害你們,我隻是想要回到生我養我的家人旁邊。」
他瞥了一眼行刑官:「攻擊那個那個女孩也是因為她是邪神使徒,就是那個邪神召喚我們來到這個世界。」
行刑官第一次從穿越者嘴中聽見這種話,第一次聽見有關邪神的事情。
「少混淆視聽!」瓦爾克努特抽出鋼鞭施展神職者魔法,閃耀著金色光芒的三聖像從地麵升起。
隨後又緩緩降了回去。
「魔法……失效了?」
「我是神明使徒,三聖不會攻擊我,牧師先生,你的魔法對我全都無效。」離殃雙手拍地,一具棺材從土中拱出,傀儡一號掀開棺材板慢慢站起。
「你們要是想打,我可以奉陪。」
「提前告訴二位,我信奉的神明為【死亡】,就算你擋住了我的攻擊也有概率瞬間斃命。」
行刑官這回知道那幾乎必死的條件是怎麽完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