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管理員】:「那你快報警啊!那家夥邪惡程度堪比穿越者!」

圖書館管理員害怕離殃認錯,特意調出資料發在了論壇上,讓大家都謹慎一點。

詛咒師不管怎樣都是無法改變自己的樣貌,這是職業自帶的debuff。

資料被魔法保存到很好,是穿著當年囚服的蒙沃森,神情淡然。

當地新聞也報導近五十年最邪惡的黑魔法師終於伏誅,欺騙教會,妄圖乾預奧斯曼三世王選,故意殺人,故意致人重傷等諸多罪名數罪並罰,死刑立即執行。

但詛咒師是什麽職業,命硬的堪比魔人布歐。

在絞刑架上被燒死的最後一秒,他使用出「奪命」詛咒,隻有在詛咒師臨死前才能發動的恐怖詛咒。

就這樣,他靠著臨死前搶奪壽命活到今天,曾經他試過詛咒奧斯曼四世,收效甚微。

超位淨化魔法的唯一擁有者,其他人想給他掛負麵buff簡直天方夜譚。

離殃有些後悔,他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的,現在的補救方法隻有報警。

警員看到檔案後也是懵了,隻有一些老警員聽說過蒙沃森的故事,小時候不聽話老媽就說會被「黑彌撒」抓走當詛咒的材料。

原本收拾差不多準備下班的警長把睡著的警員全招呼了回來,在凱城瘋狂尋找蒙沃森。

可蒙沃森早就跑了,主打一個逃逸,這麽多年的逃亡生涯讓他很清楚不能在城市內多待。

從麵包店和熏肉店偷了一大包食物,奔著城外向自己的據點跑去。

「嘿嘿,這麽多年了,不知道那還能不能用。」蒙沃森邊吃麵包夾著熏豬肉,邊跑向凱城外的小河。

順著河跑五公裡左右有一處溶洞,那裡就是他的臨時據點,詛咒師的詛咒需要水,水存在世間萬物剛好契合詛咒的流動性。

他背著一大包東西來到據點,裡麵的陶罐瓦罐都碎的差不多了,隻有中間的大黑鐵鍋還算完整。

「誒,還不錯,還不錯……」

他從河邊折了一些潮濕的樹枝,春季的溶洞十分潮濕,他需要烘乾一下大鍋。

潮濕的樹枝燒起來呼呼冒煙,嗆的蒙沃森幾乎睜不開眼睛,旁邊傳來一陣嘀咕。

「奶奶的,還讓不讓人釣魚了……」

你在任何有水的地方都能看到釣魚佬,包括黑魔法師的臨時據點。

「你在我家乾什麽?」蒙沃森愣了愣,才發現黑暗裡有個披著黑雨衣的家夥,釣魚佬撓撓頭,原來這裡是他家嗎?

「釣魚,這裡口不錯。」

「口不錯,那就永遠留在這。」

詛咒師殺人可不需要證據確鑿,一道詛咒下去,那人臉色發青,肺部無法吸收任何氧氣。

「窒息」的詛咒。

釣魚佬原地蹬了幾下腿,意識慢慢脫離肉體。

「真是好人,你怎麽知道我的詛咒少材料……」蒙沃森取出釣魚佬的心臟眼睛牙齒,血液以及各種體液。

混著硫磺在鍋裡加熱攪拌,最後加入水和魔力,一次黑彌撒就成型了。

「偉大的靈魂瘟疫者,黑魔法之父,不潔與汙穢的全知惡魔啊,我將黑彌撒奉獻給您……」

「我想知道奧斯曼六世王選名單!」

蒙沃森還惦記著他那個掌控奧斯曼帝國的癲狂夢想,影響當然要從娃娃抓起。

三世的時候自己還是新手失敗了,四世技能完全克製自己,五世自小就被保護在深宮中,根本冇有動手的時機。

現在,他盯上了奧斯曼六世王選。

惡魔回應了蒙沃森,一張清單落在他腳下,大鍋中的東西瞬間被吸食一空。

蒙沃森撿起名單,微微笑了笑,排名按照順序已經列好。

「小克·勞倫斯」,男,人類,住所為副都聖子街賓館一號房,得分一百七,斷層式第一,為人和善,性情溫和………

「雅各布·哈希姆」,男,半精靈,人類壽命,住所為梅城,得分一百,正在進行魔王之路,性格張狂,好勝爭強……

「約翰·阿爾伯特」,男,人類,住所為凱城,得分九十八,性格過於冷靜,理性行事。

「鱈魚·亞曆山大」,女,住所為王都,得分五十,性格看似文靜,實則反差……

「曼波·曼波」,男,現居住凱城,正在進行魔王之路,得分二,性格散漫,沉迷女色……

鱈魚的名字被痛苦女神的力量塞進了王選,可惜鱈魚本人不知道,就連埃格妮也是一樣。

蒙森特看著名單仔細打量,第一名的城鎮離自己太遠,第二名性格不好,第三名倒很有意思,第四名也不錯,第五名……

第五名什麽情況啊,哈哈,蒙特森看著曼波的抓拍冇忍住笑了出來,照片中曼波用勺子喂柚子吃飯,旁邊礫妲正在翻白眼。

「兩分,噗嘻嘻,真是廢物啊……」

「先試試這個約翰,曼波當個備用,以我的能力,反超一百七十分倒是不難。」

當時被發現操控奧斯曼三世王選就是因為奧斯曼二世發現有人得分上漲的不太合理,仔細一查發現有人在操控王選刷分。

這次悠著點來,先摸清王選的得分機製,緩緩往上追,這麽多年怎麽都夠了。

他拿出一條繃帶將自己眼睛纏住,他依然可以使用黑魔法觀察四周,這樣就算回到凱城也冇人能認出自己是蒙森特。

在臨時據點飽餐一頓後,他穿著一身破爛衣服清晨回到了凱城,身份當然是用黑魔法獻祭後換來的假身份。

他在街上向約翰的住所走去,隨後在他家附近擺了一個地攤,自己提筆寫上了兩行大字。

左:「預言辨真偽。」

右:「盲眼見未來。」

橫批:「一百銅幣一次。」

「好家夥,夠便宜的,來一次。」一隊準備下城的冒險者給了一枚長製銅幣。

蒙沃森哼哼一笑,詛咒師就是預言師轉職的黑魔法師,他伸手拿出一根針紮了麵前的人一下。

血液飛濺進入蒙沃森麵前的黑鐵碗中,在凹凸不平的碗裡來回流動。

慢慢的,那滴血液乾涸,在碗底拚寫出「死」這個單詞,蒙沃森抬頭看向那人咧開了嘴戲謔道:

「你們會死,就在這次下城,真是可惜~」

冒險者往後趔趄了一下:「那我該……那我該怎麽辦?!」

「不去就得了唄,一定要下城嗎?」

蒙沃森收起戲謔,一臉「這智商,活該你得死」的表情。

冒險者愣了一下,撓撓頭:

「也……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