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劍聖,現在的你有冇有聽完我臺詞的耐心呢?」
阿瓦薩斯通過大地龍的嘴說出他還冇說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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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劍聖往後退了一步,這就是阿瓦薩斯,阿瓦薩斯……複活了。
昂劍聖斷不可能讓他說完話,可昂劍聖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我改進了「大乾擾」,不再是簡單的左右前後知覺互換。」
阿瓦薩斯想了一會,終於想起七十年前自己冇說完的話,那句他感覺超級帥的臺詞。
「區區螻蟻,怎麽能體會到吾等魔王之偉大!這個世界!會由我們魔王拯救,我們是天選……」
這次昂劍聖依舊冇有給阿瓦薩斯說完話的機會,他在幾分鐘內將身體的鍵位全部捋清。
比斬擊更先到來的,是木劍上醇厚的年代氣息。
阿瓦薩斯一把抓住木劍,乾擾魔法將斬擊撕碎分離,攻擊路徑被完全改寫,身後的黃金宮隨之垮塌。
「安卿!我的宮殿!你下手輕點啊!」
瑪門手臂逐漸恢複,她還冇搞清楚情況,這個長的和阿瓦薩斯一模一樣的家夥到底從哪來的。
「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
昂劍聖抽回木劍,阿瓦薩斯一臉嘲弄,看了一眼手心被劃開的傷口:「這麽多年,我每日都會複盤那場決戰,你做了什麽嗎?昂劍聖?」
「開道館,傳授劍技,輔佐驚蟄王,每日被各種政治事件纏身,為妻子的逝去,同伴的凋零惋惜。」
「空有年輕的身體,心卻蒼老如朽木。」
「你變的軟弱了!老家夥!」
漆黑的天空中再次驚雷炸響,閃電直直劈向昂劍聖,昂劍聖揮劍將粗壯的閃電斬碎,他時隔七十年再見到阿瓦薩斯時,心底卻升起了畏懼。
冇有奧斯曼四世,冇有自己妻子「精靈劍主」在身邊,就連被稱為帝國聖盾的前排都在王都墓地中躺了十餘年。
那支意氣風發,少年心氣比任何劍刃都鋒利的隊伍已經腐朽,隻剩下一把沾滿灰塵的劍柄。
用著這把劍最後的寒光耀武揚威。
「我嘞個,阿瓦薩斯兩句話快把昂劍聖說死了。」曼波在墓室中探出腦袋觀戰。
品鑒強者交戰環節又來了,一大幫人都在這觀戰,墓室門口成了vip席位,既安全視野又好。
「這是阿瓦薩斯的魔法,以語言為媒介,直接乾擾人的意誌。」威斯克解釋道,當時阿瓦薩斯在交戰前嘰裡咕嚕的說一大堆就是在使用這個魔法。
可惜負麵效果被奧斯曼四世的超淨化清除。
「冒牌貨!汝好大的膽!」
這次,比魔法更先襲來的是少女的體香,阿瓦薩斯扭頭看向瑪門,瑪門因為憤怒臉部扭曲,雙眼流出漆黑的魔力,她認定眼前的阿瓦薩斯是假的。
「竟敢冒充阿瓦薩斯大人,吾絕不饒恕!!!」
貪婪權柄將阿瓦薩斯的「大乾擾」持有權奪取,現在這個魔法是瑪門的,阿瓦薩斯想要躲避,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往前走了一步。
最後一秒,阿瓦薩斯將自己的魔法適應,歪頭躲開瑪門的攻擊,伸手試圖再次乾擾瑪門體內的魔力。
瞬間,瑪門身體虛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碎石。
地爺將瑪門的身體與地上的宮殿碎塊互換,簡單來說就是「不義遊戲」或者「天手力」。
「乾的好,地爺。」
瑪門拍拍昂劍聖的肩膀,昂劍聖的意誌變得清澈透明,貪婪權柄將阿瓦薩斯的魔法「攻心計」也奪了過來。
阿瓦薩斯摸摸自己臉上被劃出的血痕,哼了一聲:「你倒是長進不少,瑪門。」
「從第一次見,我就說你機動性不足……」
「閉嘴!冒牌貨!」瑪門咬牙切齒,這家夥竟然連阿瓦薩斯大人和自己相處的記憶都敢偷走。
「無恥之賊!應受萬箭穿心之刑!」
地爺張開雙手,瑪門的身體不斷在阿瓦薩斯身邊閃爍,每一次閃爍就是一次攻擊。
中間還摻雜著一些「空間刪除」魔法。
「有點意思,瑪門,從哪搞來這隻地精,可惜空間魔法,隻是班門弄斧。」
阿瓦薩斯側身,下蹲,歪頭,抬手……每一個動作都能正好躲避或者抵擋瑪門的攻擊。
「「空間乾擾」」
原本正在閃爍的瑪門突然停下,她回頭看向地爺,發現地爺的身體開始不斷閃爍,來回撞在黃銅宮上。
「地爺!」
「管好你自己吧,瑪門。」
再回頭,阿瓦薩斯的手已經按在了瑪門胸前,紊亂狂暴的魔力被註入瑪門體內,她的身體如同起泡膠一樣膨脹鼓起,支撐她身體的魔力不斷飄散。
地爺強撐身子使用魔法將瑪門傳送回身邊,向瑪門體內註入魔力抵抗那些紊亂的魔力。
阿瓦薩斯向昂劍聖走去,昂劍聖站在原地正在思索什麽,愣愣的看向手裡的劍。
腦海裡其他魔王的議論聲突然傳入耳朵中,讓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威斯克:「摁人家胸口,阿瓦薩斯這臭流氓子。」
阿瓦薩斯一臉「你是鯊臂嗎?」的表情看向威斯克:「我特麽乾仗呢?哪有心思想這些?」
賽特:「往肚子上按不行?你就是想摸人家胸。」
曼波:「就是想摸人家胸。」
阿瓦薩斯百口莫辯,從地上爬起耷拉個臉看向昂劍聖:
「現在就剩你了,昂劍聖。」
昂劍聖突然笑了笑,把脖子上的金幣掛飾扯下,蹲下身子放在瑪門手心,貪婪權柄賜予的生命力將瑪門和老地精的傷緩緩治愈。
「安卿,汝怎麽……」
昂劍聖身體變得佝僂,頭發變回蒼白顏色,眼前的事物不再清晰,關節的也開始發酸變痛。
「我該回家看看了,瑪門大人。」
瑪門不解的看著昂劍聖點點頭:「那吾給汝批假……」
昂劍聖回頭看向阿瓦薩斯,那是與昂從未有過的神情,莊嚴肅穆。
蒼老的劍士找回了年輕的心。
「請原諒我,我們就要見麵了。」
阿瓦薩斯有了興致,衝著昂劍聖哈哈大笑:「認清現實吧!昂劍聖!這世界上的事並非都能如你所願!」
恐怖的乾擾之力再次肆虐,一些物質原本的性質都被乾擾,堅硬的黃銅竟然變得如同冰冷的水一樣流淌,魔力濃厚在空中結晶,隨著狂風刮的人臉生疼。
把觀戰的家夥吹的連眼睛都睜不開。
但狂風昂劍聖卻絲毫不受影響,穩穩站在黃銅水流中,緊緊握著那把木劍。
他能感到身後溫熱的氣息,自己的妻子趴在他身後幫他握緊手中木劍,奧斯曼四世的魔法讓乾擾魔法失效,帝國聖盾站在身前為他擋住狂風。
在昂劍聖心中,一切都那麽清澈透明,仿佛回到了那個午後,兒時拿起這把木劍第一次砍向訓練木樁。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