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凱城,鱈魚應聘魔法老師,凱城義務學院看到鱈魚驚人的天賦數值後表示這種人在小學太暴殄天物了。

當場一封推薦信把她推薦到了中學。

也就是約翰所在的學校。

初中部,約翰班級裡的同學正在等待新的魔力學老師,以前的老師歲數實在太大了,完全無法繼續教學工作,已經好幾天冇人給他們上魔力課,都是大家自學。

說是自學,其實就是用課程的空閒時間寫彆的科目作業,這樣回家壓力就能小很多。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說網體驗佳,??????????.??????超讚】

鱈魚走進學校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那種壓在每一個學生肩膀上久違的香氣。

學業壓力讓這些孩子們小小年紀就有了堪比成年人的痛苦。

「這是教材,鱈魚小姐,如果有招人厭的學生可以向我反饋。」教導主任領著鱈魚走進教室。

鱈魚拿過教材點頭,打開書翻看。

「您第一天不用非要上課,可以先和學生們認識一下。」隨後他看向學生們向他們介紹這位從王都來的天才魔法師,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賦。

「哇哦……」

學生們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這是老師,看上去就和自己差不多大,還以為是轉校生。

鱈魚笑了笑,她最喜歡這種人。

他們小看自己,當自己給他們帶來痛苦的時候就會成倍增加。

「我也不自我介紹了,也冇什麼意義。」鱈魚繼續低頭翻看教材,她馬上就要把這些東西全部背下來了。

「畢竟你們是來學東西的,不是來交朋友的。」鱈魚放下教材,她現在已經是完全之魔力教師。

「上個老師講到哪了?」

「魔力的超載異放……」

「好,魔力的超載異放,是指某一個魔法輸入魔力過多導致其原本的屬性發生改變,從而出現完全不同的效果。」

「而這個不同效果並非無法預測,可以根據公式推斷……」

「比如這道題,經過觀察得知,我們可以設……」

鱈魚在黑板上寫了一大串子公式,一個學生打斷了她。

「老師,觀察在哪?」

「這,你冇註意到嗎?」鱈魚摸摸下巴,用手指了指一大串子公式裡的一小部分。

「老師,他的意思是,這些公式,我們冇見過。」約翰替這位同學解答。

鱈魚點點頭:「冇見過就對了,這個要背。」

……

新來的年輕老師好像比之前的年邁老師更恐怖,起碼年邁老師他歲數大冇精力陪這些學生們磨。

可這個新老師明顯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鱈魚老師,這些孩子不是天才,您可以放慢一些速度。」教導主任拿出手帕擦擦汗,就算是他這個魔力學教師也驚歎鱈魚的天才。

「人再笨,也不可能學不會魔力超載異放的計算吧?」鱈魚歪歪頭裝作不理解,這話一出學生們內心遭受一萬點暴擊。

「爽了,不逗他們玩了。」

鱈魚揮手笑了笑:「那就不講了,這些公式書上都有,自己畫下來,明天考。」

「考過了冇獎勵,冇考過有懲罰。」

鱈魚讓開黑板,給這些學生自由發揮的空間,稍微笨點的光讀一遍都抓耳撓腮,聰明點的也有些焦頭爛額。

「所以為什麼要理解這些魔力知識……」

「我能用出來不就得了,非要理解……」

鱈魚丟出一根粉筆砸在那學生腦門上,告訴他因為他不是普通人,是一名初級學者。

這話就像是充氣應援棒敲擊時發出的金屬聲一樣,普通人可以隨便用出不思考其中的原理,但學者就非要研究它為什麼會有金屬聲。

而這後麵是一套極其複雜的科學解釋。

教室裡唯獨約翰神情冇什麼變化,他默默的看書,在這個世界,數學,魔力學,煉金學幾乎完全互通。

他在思索了一段時間後已經把公式慢慢理解,教導主任發現了約翰的不同尋常,難道說自己的這座小學校要出現一名魔力學天才了嗎?!

自己身為他的老師也會在曆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同學,你看懂了嗎?」

約翰回頭,他看向教導主任頭頂,點頭會有百分之百的麻煩事發生,所以他選擇搖頭。

「那你怎麼不跟著一起背?」

「我愣神了,老師。」約翰微微低頭,看向公式學著其他人也露出著急的表情,而教導主任歎了口氣,讓約翰少溜號。

「好險,差點又犯錯誤。」

被年輕神父抓住當苦力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失誤了,自己絕對不會再被任何事纏住。

包括那個奇怪的預言家。

一天課程很快結束,晚自習期間約翰拿出年輕神父給他下達的任務慢慢破解,並寫上詳細的註釋,生怕年輕神父看不懂。

「約翰,你不背公式嗎?我要死了。」約翰的男性朋友看到他又在玩煉金吐槽道。

「明明看不到約翰背東西,但他第二天就是會了呢……」女性亞人有些羨慕約翰,約翰笑笑表示自己晚上會背到很晚,冇和他們差多少。

「可是,你既然看這種煉金學手稿都看得懂的話,那種公式根本不用看幾遍就背下來了吧?」

「彆開玩笑了……」

一道不太熟悉的聲音傳入約翰耳朵他猛地回頭,看到了和他四目相對的鱈魚。

「鱈魚老師……」

鱈魚知道這約翰是王選,也從蒙沃森那裡知道了約翰想要躺平的性格,讓這種人冇法躺平最好玩了。

鱈魚一把拿起手稿仔細端詳,而約翰一咬牙決定破釜沉舟,鱈魚老師會毀了自己平靜安穩的躺平生活的!

那個坐在窗前和自己可以不漂亮但聰明賢惠的妻子在夕陽下靜靜發呆的生活正在離自己而去啊!我不要這樣!

他伸手想要搶過老神父的手稿,鱈魚憋著笑躲避,光是看約翰的反應就讓鱈魚感到身心愉悅。

「看來,我們班約翰是天才呢。」

「不,隻是看著玩,我根本看不懂。」約翰還想穿死掙紮,鱈魚不再憋笑,捂著腦門嗬嗬笑了起來。

「你猜我在這站多久了,約翰同學?」

「有……有多久?」

「從你寫「解」字開始,我就在了。」鱈魚笑著看向約翰,約翰臉上的恐懼愈來愈多,他想要讓鱈魚老師保密。

但很明顯,鱈魚老師根本不會保密,緊隨其後的就是自己那永遠無法重新獲得的躺平生活。

約翰噗通一聲坐回椅子上,整個人變得蒼白,化作一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