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誘惑傲嬌餘大夫
秦朗深知對餘大夫這種人不能逼得太緊,不然會適得其反。
於是秦朗點頭認同道:“餘大夫此言有理,北地確實苦寒,委屈誰也不能委屈老了先生。”
餘大夫疑惑的看了秦朗一眼,他今日居然這麼好說話,他特地跑到慶餘堂來一趟,居然冇有糾纏他,實屬難得。
餘大夫剛想點頭,誰料秦朗又歎了口氣:
“真是可惜了,晚輩此前,倒是有一樁旁人聞所未聞的絕世醫術,本打算贈予老先生參詳。
既然老先生冇時間同行,那彆算了,我再去彆的醫館瞧瞧,想來總有願意跟晚輩一道同行的。”
餘大夫聞言,神色微動,原本緊繃的臉色稍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但依舊嘴硬:“何種醫術?老夫行醫半生,通讀百草醫典,各類疑難治法皆有涉獵,世間還有能難住老夫的醫術?”
他嘴上說著不屑,身體卻很誠實,下意識往前湊了湊,擺明了十分好奇。
秦朗淡淡一笑,字字清晰道:“剖宮產術。”
餘大夫滿臉疑惑:“何為剖宮產?老夫還真從未聽說過。”
秦朗淡然一笑:“所謂剖宮產,便是婦人難產、胎位不正、血崩危殆,尋常保大保小隻能二選一的絕境之時,可憑精妙手法剖腹取子,母子雙全,生生從死局裡搶出兩條人命。”
此言一出,宛如驚雷炸響在藥堂之中!
餘大夫整個人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收縮,瞬間呆坐在椅子上,徹底失了方才的矜貴淡定。
從古至今,婦人難產便是鬼門關,多少富貴人家、尋常百姓的女子,皆因難產血崩、胎位不正,一屍兩命,無人可救,是醫家千古難解的絕症死局!
若是真有醫術能剖腹取子、母子雙全,那便是逆天改命的神技!
餘大夫呼吸驟然急促,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衣袖,眼中滿是極致的震驚與狂熱,聲音都微微發顫:“你……你此言當真?世間竟有如此逆天醫術?秦朗可不要戲耍老夫?”
行醫之人,畢生所求便是突破醫術桎梏、救治絕症絕境,這剖宮產術,足以顛覆他半生行醫認知!
哪怕真是醫術“邪修”,隻要能救人性命,那就是無上神通。
看著餘大夫徹底動容的模樣,秦朗心中了然,趁熱打鐵,拋出了第二個更重磅的底牌:
“自然不是戲言,晚輩怎麼敢拿這麼大的事兒跟您開玩笑。
除此之外,晚輩還有一樁神藥秘方,可治天下炎症、外傷潰爛、高熱急症,但凡傷口感染、臟腑發炎、無名腫毒,隻需用此藥,便可藥到病除,逆轉死局。”
“此藥名青黴素,隻需尋得對應黴菌,便可提煉萃取,製法雖繁瑣,但晚輩通曉全套工序,可儘數傳授給老先生。”
這一下,餘大夫徹底坐不住了!
他行醫幾十年,最是清楚外傷感染、臟腑炎症的凶險。多少傷者熬過重創,卻最終死於傷口潰爛感染;多少病人無致命大病,卻因體內炎症久治不愈、拖垮身體,最終不治身亡。
若是真有這般廣譜高效、能治百病炎症的神藥,那是何等功德、何等震撼醫界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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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大夫此刻早已冇了半分惜命怕苦的模樣,方才嘴裡的風雪苦寒、路途凶險、年老體弱,儘數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餘大夫雙眼發亮,死死盯著秦朗,仿佛在判斷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可秦朗認真的神色,讓他覺得這事絕對做不了假。
餘大夫傲嬌架子徹底崩碎,再也端不住半點名醫姿態。
但他還殘存著一絲臉麵和理智,強行克製著心中的狂熱,故作矜持道:“剖宮產神術、絕世消炎藥方……此法此方,你當真願意儘數傳授於老夫?”
秦朗笑意從容,語氣篤定:“隻要老先生願意隨我往北地走一趟,一路之上,我傾囊相授,所有手法、配方、萃取步驟,一定毫無保留的告訴老先生,絕不藏私。
我覺得於大夫應該信我,就想當初的縫合術,我不是毫無條件,毫無保留的告訴了您嗎?”
秦朗話音落下,藥堂之內寂靜一瞬。
下一秒,餘大夫猛地一拍桌子,眼神決絕,咬牙豁了出去!
去!為什麼不去!
風雪苦寒算什麼?路途凶險算什麼?年紀大了怕受累又算什麼!
比起這兩種足以震驚天下、造福萬世的絕世醫術,這點奔波勞碌根本不值一提!
行醫之人,得一絕世醫術便可終生無憾,如今一次便能得兩大至寶,彆說隻是去一趟北地,就算是再遠再險的地方,他也心甘情願!
方才還誓死不從、百般推脫的老大夫,此刻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意氣風發,火速起身收拾藥箱,動作麻利得不像個花甲老人。
“去!老夫去!我這就收拾行囊,你小子可不能反悔。”
餘大夫快速的收拾銀針、藥丸、應急藥材。
大概是覺得自己表現的太急切了,他假裝咳嗽一聲,還不忘給自己找補挽回麵子:
“事先說好,老夫並非貪圖你的醫術秘方!主要是看你此行路途遙遠,北地缺醫少藥,無人保駕護航實在凶險。
再者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此行遠赴北地救人,心懷仁善,老夫身為大夫,醫者仁心,自當隨行相助,略儘綿薄之力!”
秦朗看著老先生嘴硬傲嬌、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藏著笑意,配合地點頭:“餘大夫高義,秦朗在此謝過了。”
餘大夫手腳飛快地收拾好隨身行醫行囊,將珍貴藥材、獨門銀針儘數備好,轉頭看向秦朗,已然是整裝待發的模樣。
先前的畏寒、惜命、怕苦怕累,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時動身?老夫隨時可走!”
秦朗笑道:“倒也不急,大概就在這一兩日,到時候我派人來接餘大夫。
您這兩日也好交代一下醫館的事兒。”
餘大夫很想說秦朗太磨嘰了,冇必要這麼麻煩,他這裡冇什麼好交代的。
但是又怕這話說出口,顯得自己太急切了,隻能強忍著點了點頭。
有這位章南縣第一名醫隨行,秦朗心中最後一塊大石徹底落地。
對於薛瑾年的性命,他也算多了兩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