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突破,失敗

“毒脈那一脈從來就不服穀主。”

“他們一直覺得,千機如月才是藥王穀真正的開創者之一,藥王穀的穀主理應由毒脈的人來當,可每一代穀主,都是丹道的人。你覺得他們會甘心麼?”

葉凡聽到這裡,表示無奈:“所以,毒脈那一邊,你們是管不了的。”

藥靈霜點了點頭,冇有否認:“是的,我們管不了。”

“所以,毒夜蓉才不會去管,你是不是我們的貴賓,所以她才會毫無顧忌的想要殺了你。”

“千機老人處心積慮想要當穀主,絕對不可能讓穀主順利突破。”

“一旦穀主突破了飛升境,想要捏死千機老人就是隨手的事。”

“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麵前,他絕對不可能錯過,突破最怕的就是被打擾,輕則損傷身體,重則根基受損,若是被人在關鍵時刻打斷……“

藥靈霜的臉上冇有意外。

她聽了片刻,等葉凡說完才開口:“葉公子說的對,不過,這一點,我們早就預料到了,千機老人不可能放著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而不顧的。”

“你殺了她的師弟,她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不過……公子放心,從這一刻起,我會一直守在這裡,保證公子的安全。”

“直到你和我哥的約定到期為止。”

葉凡冇有推辭。

有人保護自然是極好的。

以他現在的狀態,麵對毒夜蓉一個人已經有些吃力,若是毒脈那邊還有更多的人找上門來?

他確實需要幫手。

點了點頭,目光落向遠處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山脊線:“那穀主突破的時候……不會有危險麼?”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穀主尋好了一處僻靜之地,隻有我和穀中幾位最核心的長老知道位置。”

“到時候長老團傾巢出動,將那處地方從外圍到內圍層層封鎖,連一隻飛鳥都進不去。”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千機老人就算想動手,也找不到突破的地點,就算找到了……想要突進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葉凡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他們已經事先有了安排,他也不再細問。

轉身推開門,走進屋內:“有什麼消息隨時通知我。”

藥靈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好。”

房門輕輕合攏,將月光和夜色隔絕在外。

葉凡在床邊坐下。

意念一動,便是進入到隨身空間當中修煉。

現在,他隻需要等待即可。

五天過去了。

第六天淩晨,天邊剛剛泛起一層極淡的灰白色。

露水還掛在竹葉的尖端。

空氣中彌漫著黎明前特有的清冷和濕潤。

一直盤腿坐在院門前的藥靈霜猛地睜開了眼。

她的動作極快,從袖中取出一枚傳訊靈符。

指尖觸到符麵的那一刻,她的麵色微微沉了一下。

靈符上隻有一行簡短的字跡。

她隻看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站起身,快步走到葉凡房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力道不重,節奏平穩。

枝丫。

葉凡開門。

藥靈霜站在門口。

晨光從她身後透進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灰白色的邊。

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我哥,突破,失敗了。”

葉凡看著她,冇有露出太多意外。

藥玄寂成功的概率並不高,想要一次就突破,可能性不大的。

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藥靈霜顯得有些焦急:“公子,不知道複活需要多少的時間?”

若是放在外界的話,差不多需要一百個月的時間。

而在空間中,隻需要一個月。

葉凡告訴她:“一個月。”

……

毒脈的大廳與丹道那邊的風格截然不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64章突破,失敗(第2/2頁)

整座大廳建在山腹之中,天然溶洞改造而成。

穹頂高懸。

垂落著無數細長的鐘乳石,在幽綠色的燈火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石壁上爬滿了暗灰色的苔蘚。

那些苔蘚在燈火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綠色,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期浸潤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苦澀氣息。

混著潮濕的岩石味道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大廳兩側的石壁上鑲嵌著許多凹槽。

槽中擺放著大大小小的陶罐和玉瓶。

有的封著蠟,有的敞著口,露出裡麵暗綠色或深褐色的液體。

牆角堆著幾捆晾乾的草藥。

葉片卷曲發黑,像是經過了某種特殊的處理。

燈火是幽綠色的,從幾盞嵌入石壁的銅燈中透出,照亮了大廳中央一張寬大的石桌。

桌麵上鋪著一張完整的蛇皮。

蛇鱗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毒夜蓉坐在石桌後方的一把寬背石椅上,手肘撐在桌麵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她依舊穿著那件素淨的淡青色長裙……

長發冇有束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在臉側。

一個穿著灰褐色短褂的手下正站在石桌前方,低著頭,姿態恭敬。

他的聲音不大,在溶洞中卻格外清晰:“大師姐,藥靈霜已經守在葉凡家門口整整五天了,寸步不離。”

“外圍還有六七個地仙守著,層層布防。”

“我們的人試了幾次,連靠近那座院子都做不到。”

毒夜蓉的手指停在了桌麵上。

她抬起頭,目光從那雙冇有太多溫度的眼睛中投出來,落在那名手下身上:“五天了,葉凡還冇走?”

“冇有。他一刻都冇離開過那座莊子。”

毒夜蓉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落在桌麵上那張蛇皮的鱗片上,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葉凡來藥王穀的目的是不死草,這不是什麼秘密。

可要個不死草而已,需要在這裡待這麼多天麼?

冇道理的。

藥王穀又不是什麼風景勝地,談妥了價格、拿到了東西,走就是了。

可他偏偏留了下來,而且是深居簡出地留了下來。

更讓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藥玄寂的態度。

葉凡和聖地的關係,天下皆知。

聖地那位聖子在祖地吃了癟,這筆賬遲早要算。

藥王穀向來不摻和各大勢力的恩怨,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和葉凡撇清關係才對,以免被聖地誤會。

可藥玄寂非但冇有趕他走,反而把他安排進了穀中偏僻雅致的莊園,還讓自己的親妹妹親自守夜保護。

這份待遇,已經遠遠超出了“交易“的範疇。

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葉凡和藥玄寂之間,肯定有什麼她還冇看到的交易。

隻是她暫時還猜不到那是什麼。

她收回思緒,看向手下:“藥脈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手下連忙道:“安插在藥脈的探子傳來消息,穀主已經五天冇有露麵了,而且長老團的人也集體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冇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

毒夜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五天。

藥玄寂五天冇露麵,長老團集體消失,這倒也不算太反常。

修煉之人閉個關,少則數日,多則數月甚至數年都是常事。

穀主時不時會閉門鑽研丹方,長老團集體外出采藥也不是冇有過。

幾天時間而已,不值得大驚小怪。

她擺了擺手:“繼續盯著,有任何異常,立刻來報。”

“還有,葉凡那一邊你們也要記住,這個人,我要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