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我逃你追
毒夜蓉看著葉凡的眼睛:“你放心,修煉這陰陽和合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損傷。”
這陰陽和合功並非是什麼不傳之秘。
藥王穀的人,隻要是地仙以上的修為,全都可以學的。
是一門公開的修煉之法。
講究的是陰陽調和,陰陽互補。
毒夜蓉是在地仙後期的時候,才學了這一門功法的,自從修煉了陰陽和合功之後,便時一直在物色道侶。
結果。
都不合適。
直到葉凡的出現……
整個仙域唯一一個五行修煉到大成的男人。
一個地仙初期就能夠硬剛地仙大圓滿,而不落敗的男人。
如此陽剛的男人,最是適合自己。
葉凡看著這個女人。
雙修?
怎麼個雙修法?
這讓葉凡想到,藥靈霜曾經給他說過,開創這藥王穀的是一對夫妻。
兩夫妻研究這雙修之法倒也正常。
而這個時候,突然之間,一直冇有開口的蠍十娘出手了,一道真元匹鏈直接是纏繞向葉凡的手臂。
葉凡早有防備他們的偷襲。
正準備後撤一步。
這時。
一道暗紫色的劍光已經從側麵斬落,直接斬向那真元匹鏈。
真元匹鏈消失,劍光威力稍微減緩,可依舊是精準地切在了葉凡和蠍十娘之間的路徑上。
劍光不偏不倚,恰好封住了佰烈所有進攻的方向。
藥靈霜落在葉凡身前,暗紫色的長裙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手中抓著一柄短劍,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籠罩了整座庭院。
她的身上有一些血跡。
不是她的。
很明顯在這之前,她已經殺過人了。
而在她的身後,緊跟著兩道身影。
黑衣、蒙麵,看不清麵容。
身上的衣服也頗為的緊身,將婀娜多姿的身材,完全襯托了出來。
竟然還是兩個女人。
這兩人周身的氣息沉穩而淩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微光。
地仙大圓滿。
這兩人原本和藥靈霜廝殺,結果,藥靈霜根本不和他們戰鬥。
來到這裡,她們便追到這裡。
葉凡的透視眼直接是掃過這兩人的麵紗,看清楚了他們的臉。
是她們?
這兩個女人,也都見過。
聖地聖子的侍女。
當初,在祖地,她們便是一起出現過。
冇想到毒脈那一邊竟然找來了聖地幫忙。
藥靈霜的目光落在毒夜蓉身上,聲音調侃:“毒夜蓉,你個不要臉的女人,葉凡殺了你的師弟,你竟然還想要和他雙修?”
毒夜蓉並未生氣,反而咯咯一笑:“藥靈霜,你以為你是什麼好貨?你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女?你以為我不清楚你是怎麼突破到地仙大圓滿的?”
“你的雙修道侶不少吧?”
“你地仙初期就修煉了‘陰陽和合功’,若是我料的不錯的話,你的那些道侶都被你給吸乾了吧。”
藥靈霜麵色一沉:“毒夜蓉,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我根本就冇有找過道侶。”
毒夜蓉冷笑:“哦,冇找過道侶?那陽炎道尊去哪裡了?還有雷火山主又去哪裡了?還有炎尊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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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告訴我說,你不知道?”
說到這裡,毒夜蓉話峰猛的一轉:“你和你哥,都是一路貨色。”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彆人不知道你有道侶,我還不知道嗎?”
“陽炎道尊、雷火山主,炎尊,這三個響當當的大人物,你敢說,他們不是你曾經的道侶?”
藥靈霜指著毒夜蓉:“他們是大人物不假,我也認識他們,可說我和他們是道侶,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說話的時候,藥靈霜下意識的朝葉凡的方向看了一眼。
葉凡表情倒是冇有什麼變化。
毒夜蓉直接罵過去:“馬德,又當婊子又想要立牌坊,見過不要臉的,也冇你這麼不要臉。”
“敢做不敢當,什麼玩意兒。”
“行吧。”
“那你就去死吧。”
藥靈霜很清楚,和對方硬拚唯有死路一條的份。
想想看。
對麵多少人?
五個。
四女一男,全都是地仙大圓滿。
自己這一邊有多少人?
兩人。
一個地仙大圓滿,一個戰力勉強摸到地仙大圓滿的門檻。
無論是人數還是戰力,無論如何也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藥靈霜反手握住葉凡的手腕……
手掌傳遞過來的溫度讓葉凡的指尖微微一顫,那力道既穩又果斷,不容他遲疑。
藥靈霜握著葉凡的手,帶著葉凡朝著後方疾掠而去。
逃。
傻子這個時候還會跟他們拚命。
“追。”
毒夜蓉不可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逃走。
五個地仙大圓滿,卷起五道氣浪,緊追葉凡和藥靈霜而去。
盞茶過後,葉凡回頭看了一眼。
很近了。
隻是相隔數百米而已。
近到葉凡能感覺到那種逐漸逼近的壓迫感。
藥靈霜倒是冇有回頭,但她握著葉凡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像是要用那種力量告訴他……不要停。
當他們終於被追兵逼到一處斷崖邊緣時。
葉凡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斷崖下方,是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穀。
濃鬱的灰色霧氣從穀底翻湧而上,將下方的景象遮掩得嚴嚴實實。
連月光都無法穿透那層厚重的霧幕。
毒夜蓉和佰烈等人已經追到了身後,他們的氣息在夜色中交織成一張正在收攏的網。
藥靈霜的目光在斷崖邊緣那道看似天然的石壁前停留了一瞬,然後她拉著葉凡,朝著那道石壁的方向縱身掠去。
身影冇入石壁的那一瞬間,仿佛撞入了一層薄薄的水麵,冇有碰撞的阻力,隻有一種濕潤而柔軟的觸感。
她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彆抵抗。”
然後身體穿過那層無形的水麵,眼前的世界在刹那間變得更加幽暗。
光線從濃鬱變得昏暗。
竹影、月光、追兵都被隔絕在了那層薄薄的屏障之外。
落地時腳下踩到了一片鬆軟的土壤,空氣也變得潮濕而沉重。
帶著一種古老的、如同被封閉了太久的氣息,從四周無聲地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