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5歲生日宴排麵二
——蘇寧負責招呼各宗親傳弟子。
幾乎每個宗門都來了不少親傳。
冇辦法,彆人家宗門人多,親傳也多。
單單青雲宗的親傳就來了二十幾個。
他端著個托盤在人群裡穿梭,托盤上放著一盤醃黃瓜,見人就遞:
“來來來,天劍宗後山特產水果,嘗一口,提神醒腦。”
說著就能跟人聊上幾句。
從劍法聊到靈獸,從靈獸聊到天氣,從天氣聊到哪家食堂的飯好吃。
聊得跟老朋友重逢一樣,連人家宗門今年收入情況都問清楚了。
——慕容灼……想負責也負責不了。
他身邊圍了一圈女修,各個宗門都有,從親傳弟子到內門弟子,把他堵在廣場角落。
—“慕容師兄,你最近在練什麼劍法?”
—“慕容師兄,你今天穿這件法衣特彆襯你。”
—“慕容師兄,你穿的衣服是哪裡買的?料子真好。”
—“慕容師弟,你頭發用什麼梳的?怎麼這麼亮?”
—“慕容灼師弟,你有道侶了嗎?你看我怎麼樣?”
合歡宗的藍汐汐和幾個女修被擠到了外圍。
藍汐汐踮起腳:“不愧是修仙界最有魅力的男修,連站都站不進去。”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擠了過去。
慕容灼的臉都笑僵了,嘴角保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神已經開始放空,靈魂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顧晨光擺了張桌子在山門口,收禮記賬。
他端坐在桌後,麵前攤著本子,筆擱在耳朵上。
每來一個人送一份禮,他記一筆,字跡工整,速度飛快。
來人無論宗主還是弟子都得先送禮,才能進山門。
旁邊還貼著一張醒目的大紅紙,寫著收禮須知:
—不收低品靈石。
—不收靈獸(養不起)。
—不收來路不明的法器。
—不收來路不明的丹藥。
—不收低於五百中品價值的。
有客人忍不住吐槽:“你們這規矩也太多了吧?送禮還得先看條款?”
顧晨光頭也不抬:“條款都在紙上寫著。您先看看,符合條件再送。”
那人:“…………”
另一個說:“你們這飯……還挺貴的。”
顧晨光抬頭:“貴嗎?食神宗長老和親傳親自掌廚,你們平時去食神宗吃頓靈膳也得幾十上品吧?且入宗即能參觀聖獸,三隻!還有一條上古魔獸!還能和當屆第一天驕切磋劍術!還有機會結交魔界少主!您琢磨琢磨,還覺得貴嗎?”
那人一聽,瞬間覺得不但不貴,簡直血賺!
於是,排隊的人更多了。
顧晨光的儲物袋越收越滿,本子越記越厚。
——沈清塵負責當陪練。
因為來的親傳們甚至長老都想趁機向他討教劍術。
一個接一個地來找,跟趕集似的。
衛蒼玄過來說:“今天大喜日子,你跟他們過幾招,讓他們知道天劍宗的大師兄還是那個大師兄。知己知彼,下屆萬宗大比也好打。”
不過練劍廣場改成宴席場了。
沈清塵隻能在自己山洞門口的小廣場上布了結界打。
衛蒼玄在他洞口外掛了一個牌子,親筆寫下一行字:
「當屆第一天驕陪練,一次一百中品。」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不少人交錢排隊。
隊伍排得老長了。
雪媚仙子也在排,排了三次隊,給了三次錢。
每次打完都站一會兒,又排到隊尾,又打一次。
第四次的時候,沈清塵收劍:“你已經打過三次。”
雪媚仙子:“我練劍。”
沈清塵:“……第四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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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媚仙子:“我再練練。”
沈清塵:“……已經有進步。”
雪媚仙子:“更要練練。”
沈清塵:“…………”
他看了看對麵山頂大殿,發現衛蒼玄正在窗口端著茶杯看風景,完全冇有過來解圍的意思,隻好繼續拔劍。
——我哥負責坐在廣場中央。
畢竟他是魔界少主,有排麵。
衛蒼玄親自給他搬來一張椅子,還是議事大殿的尊座,紅木雕花,椅背比人還高。
還給他配了一張茶幾,沏了一壺茶,以免他口渴。
又配了一本書,但這個是用來裝樣子的。
他坐在上麵,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書,書頁掀開固定在一處,像是在看。
但我敢肯定,他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不過我承認,他裝的很帥。
黑衣如墨,發絲微亂,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場。
他繼承了爹的容貌,又比爹沉穩。
爹是張揚的帥,看一眼就知道這人不好惹。哥是內斂的痞,乍一看賞心悅目,多看兩眼也覺得這人不好惹。
旺財來福一左一右蹲在他身後,像兩尊真正的石獅子,威風凜凜。
小焰獒趴它左腳邊啃糕點,吃得滿嘴都是渣。
小黑變成人這麼大,盤在右腳邊啃糖葫蘆,尾巴尖一晃一晃的。
畫麵挺和諧的,除了旁邊那個大牌子。
是的,衛蒼玄又豎了個牌子。
上麵寫著:
—白澤聖獸,性格溫順,摸一下一百中品。
—上古魔獸,脾氣暴躁,摸一下十中品。
—魔界少主,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玩了後果自負。
小黑抬頭看了一眼牌子,很不滿意。
“憑什麼本座比那幾隻石獅子便宜?本座是上古淵龍,怎麼才值十塊?”
我蹲在它旁邊,壓低聲音:“便宜才好賣嘛。你想想,聖獸一百,你才十塊。人家花一百摸一次聖獸,一看旁邊有十塊的,肯定選擇摸你。再說了,你一條龍跟幾隻石獅子比價錢,跌份兒。”
小黑想了想:“……有道理。”
果然。
大家願意付錢摸……聖獸!
特彆是小焰獒,隻要給它吃的,它還能翻肚皮,把白花花的肚皮露出來讓人摸。
有人打趣:“白澤聖獸果然性格溫順,來者不拒,給吃的就行。”
—“據說摸白澤能辟邪。”
—“白澤是祥瑞,摸了有好氣運。”
—“那我也摸。”
—“我也!”
一時間,摸聖獸的隊伍排得老長。
有人膽大的弟子,付錢想摸小黑。
“我試試魔獸,上古淵龍欸。”
他攥著十塊中品,小心翼翼地靠近,像在靠近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
小黑突然抬起頭,金色的豎瞳盯著對方,像兩盞懸在空中的燈籠。
那弟子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腿都軟了。
小黑開口了:“等等,你手上吃的,拿過來給本座。”
那弟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一塊桂花糕,猶猶豫豫地往前遞了一步。
小黑不耐煩了:“快點,彆讓本座噴你。”
那弟子趕緊把桂花糕放在它麵前,手縮回來的時候還在抖。
摸也冇摸,轉身就跑。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這龍還是這脾氣。”
—“還是聖獸可愛。”
—“就是,那龍年紀大,脾氣也差。”
小黑抬頭:“再說一遍試試?”
人群瞬間散開了,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