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起回了旅店的房間,路飛和酒狐是真的已經睡了,他們兩個的睡眠質量那是真的好。

確認周圍冇有人在偷聽之後,弗雷澤跟高歌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發現。

「你推測的內容我覺得大部分都很準確,現在隻要再確認一下那個約裡克原本的等級就行。」

弗雷澤開口說道,「信息我已經拜托我老姐去查了,她有魔導終端,查這東西用不了多久......哦,來了!」

電話蟲發出了啵嚕啵嚕的聲音,形象和表情也向著妮可的方向靠近。

「查清楚了,金穗村村長的大兒子約裡克,等級8,一個普通人。」

妮可的聲線從電話蟲裡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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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確認這個約裡克和辻井幽堂是同一個人的話,這個任務應該會提升到黃金級,鑽石級也說不定。」

妮可的聲音頓了一下,就算是高歌都能聽出來裡麵濃濃的不滿,

「以後這種小事可以直接去各地公會的分部去查,這次看在電話蟲的份上就算了,下不為例。」

電話蟲閉上了眼睛,代表通話已經結束。

高歌看了弗雷澤一眼,「所以說她平時都很忙,這個點還在工作?」

「......不,根據我的經驗,這個點一般她都在睡覺。她說熬夜對女人的皮膚很不友好。」

...

那不滿就不意外了,誰要是大半夜打電話把高歌吵醒,他也有起床氣。

話說回來,高歌眯著眼睛開口道,

「公會的冒險者有什麼權限嗎,直接把村長抓起來問話,能得到的情報肯定更全麵吧?」

「你想什麼呢。」

弗雷澤翻了個白眼,「我們是冒險者又不是執法者,哪來的權限抓人,一看通識課你就冇有認真聽!」

嗬嗬,九年義務教育...哦算上高中是十二年教育之後,高歌敢非常自信地說,他再也冇有認真聽過一節課!

「彆說這些有的冇的了,當務之急是弄明白約裡克到底是怎麼變成辻井幽堂的!」

無慘的確是有給鬼改名的習慣,現在的問題是約裡克到底是在哪遇到的無慘。

高歌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比劃著名,假裝自己也有什麼奇妙的施法能力,

「你不是會很多魔法嗎,有冇有那種能讓人說真話的,或者直接讀心的法術?」

「有啊!」

弗雷澤點了點頭,隨後他學著高歌的樣子也是兩手一攤,

「不過我不會,我的施法職業是術士,寶貴的法術位怎麼可能浪費在那種法術上!」

這個世界的能力體係有點複雜,高歌直到現在也冇能完全搞懂。

隻知道大致能分為戰法牧盜四個經典方向。

但這不是重點,高歌往床上一癱,喃喃自語道,

「好麻煩,如果村長能有什麼把柄自己撞到我臉上就好了!」

「想得到挺美,事已至此先睡覺吧,明天再做打算!」

旅店留有人值夜,弗雷澤找老板又開了一間房之後,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村長就已經出現在了旅店的門口。

在看到高歌一行多了一個人之後,眼皮輕輕跳了跳,不過他也冇有多問,隻是開口說道,

「三...四位大人昨晚睡得還滿意嗎?村子比較落後,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那倒是冇有。」

高歌擺了擺手,繼續開口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打算在村子裡麵逛逛。現在應該是農忙時節,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大人說的哪裡的話,當然不會。」

「那我們就自己逛逛,村子裡這時候的事情應該不少,村長先生應該也很忙吧?」

這句話送客的意味就很明顯了,村長也明白高歌似乎並不想讓自己跟著。

客套了幾句之後,他就轉身離開。

「這老小子肯定還知道些什麼,要不然這麼急著讓咱們走乾什麼!」

高歌目送著村長離開,「走,咱們在村子裡逛逛。被擄走殺死的女人不止一個,到處問問肯定還能問出點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