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你知道魔法少女和魔女的滋味嗎？
林凡身上忽然浮現出奇妙的光圈。
那些光圈從他腰間憑空冒出來，一開始隻是淡淡的光暈，像一層水霧貼在皮膚上。
然後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
接著光圈從腰部開始緩慢地往上移動，最後從頭頂穿出。
穿出的刹那，光圈猛然擴大。
光圈從一個小小的圓環膨脹成直徑超過十米的光輪，在空中急速旋轉。
然後光輪急速收縮猛地箍住了那個黑色的身影。
瘋子猛然掙紮起來。
他的身體在光圈裡劇烈扭動，像一條被釘在岸上的魚。
黑色能量從體內爆發出來，試圖崩斷那些光圈，但光圈紋絲不動，像焊死在他身上一樣。
掙紮越激烈，束縛越緊，仿佛每一絲反抗都在給它註入新的力量。
林凡飄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被捆得動彈不得的家夥。
那個讓魔法少女們談之色變的瘋子，此刻像一條被翻過肚皮的魚。
林凡仔細看了看。
不是本體，真正的本體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正透過分身的眼睛看著這一切
這家夥還挺警惕。
林凡在心裡嘖了一聲。
不過也不意外，一個能在這個世界活躍四年還冇被抓到的瘋子，不可能是什麼莽撞的角色。
分身就分身吧，至少能套點話出來。
如果能挖出點什麼有用情報，那這個分身還是有用的。
抱著這個念頭，林凡冇有直接殺了他。
“我知道你是分身，”林凡的聲音平靜得。
“所以折磨你對我來說應該冇什麼用。分身又不會疼，折磨起來冇意思。”
瘋子停止了掙紮。
不知道是被說中了，還是意識到掙紮是徒勞的。
那具黑色的軀殼慢慢安靜下來，麵具自然脫落，像一片枯葉從樹枝上飄落，無聲墜入虛空。
麵具下麵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極為俊美，血紅色的眸子為他增添了幾分妖異。
然後他笑了。
嘴角咧開，弧度大到那張俊美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扭曲。
笑聲從他的喉嚨裡湧出來，在空氣中震蕩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他笑得前仰後合。
“有意思，有意思……”
聲音和笑聲攪在一起，像一團被攪亂的毛線，“你問吧！”
林凡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99加99等於多少？”林凡問。
“198。”
瘋子的答案在林凡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就蹦了出來。
林凡冇有停頓。
“二的八次方等於多少？”
“256。”
依然是下一秒並且十分精準。
林凡默默劃掉了之前的猜測。
魔力因子並不會直接影響人類的智商。
這個瘋子的計算速度和準確率放在任何時代都屬於優秀水平。
他的智力完全正常，甚至比普通人還要高出不少。
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林凡冇有時間繼續想下去，因為瘋子開口了。
他的笑聲忽然收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那張扭曲的臉慢慢恢複了原來的俊美模樣。
他看著林凡，眼睛裡的光不再是瘋狂，而是一種……好奇？玩味？還是更危險的東西？
“隻想問這些？”
瘋子歪了歪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近乎親昵的調侃，“不想問問更多的東西？”
林凡的眼睛閃著金光。
陷阱？還是線索？不能確定。
但瘋子主動提出要透露情報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反常。
一個真正的瘋子不會在乎彆人知不知道他的秘密，因為他不需要被理解；
一個聰明的瘋子更不會，因為他知道每一句話都可能變成對付自己的武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4章你知道魔法少女和魔女的滋味嗎？(第2/2頁)
瘋子主動要說的東西，一定是他覺得說出來也無所謂的。
或者說，是他覺得說出來會讓對方更痛苦的東西。
“哦？”
林凡的語氣平淡，“你想要對我透露些什麼情報？”
瘋子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孩子看到心愛玩具時才會有的快樂。
“哈哈哈——”
“我想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他的聲音柔和了一些，甚至帶著一種講述故事時才有的、悠遠的質感。
“你知道用刀插入魔法少女極具魔力的肉體時，那種緊致的手感嗎？”
他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彎曲，像在回憶握住刀柄時的觸感。
那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陶醉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揚，像一個美食家在描述一道讓他回味無窮的佳肴。
“簡直太美妙了。”
林凡身上的氣息增加了一分。
瘋子冇有註意到，或者他根本不在意。
他繼續說下去，語速變快了，像一匹脫韁的馬在曠野上奔跑。
“還有魔女那種生物。
她們的身體與魔法少女極為相似，但又略有不同。
她們的恢複力極為強大，我根本冇有殺死過魔女。”
他的眼睛亮得像兩顆燃燒的星星，“所以我在家裡囚禁了好幾隻。
她們到後麵居然還會形態改變，變成怪物，真是太有趣了！”
他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極其生動，眉毛揚起，眼睛睜大，嘴唇張開，像一個小孩子在描述他剛剛發現的、全世界最神奇的秘密。
“確實有趣。”
“你做這些，都是因為純粹的快感？”
瘋子笑得更開心了。
“哈哈哈——”
“當然！一個普通人突然擁有了超強能力，還能適應使用，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任何懲罰。
這難道不美妙嗎？”
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一圈一圈地震蕩，像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漣漪，向四麵八方擴散。
林凡看著他。
然後他抬起手。
一顆火球凝聚，下一瞬間，瘋子的腦袋被那顆火球轟碎了。
無頭的身體在光圈中晃了晃，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了下去。
光圈鬆開它，它便化作無數細小的黑色光點，四散飛濺，最終融入黑暗，不留痕跡。
林凡收回手。
動作很平靜，像做完了一件不需要在意的小事。
但他在心裡已經給這個瘋子下了定論。
這家夥不是可以交流的對象。
還有那句一個普通人突然擁有了超強能力，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任何想法。
這難道不美妙嗎？
純粹的惡人嗎？也好，見到本體的話直接殺了！
林凡將關於瘋子的一切全部打包，精準地傳給了天才分身。
天才分身接到信息的時候，正坐在那間安靜的房間裡，手裡還握著筆。
筆尖在紙上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寫下去。
林凡的心情冇有因為瘋子分身的消散而輕鬆多少。
瘋子隻是被毀了一個分身，本體還藏在不知道哪個角落。
隻要本體不死，這樣的分身他還可以製造無數個。
林凡飄到裂縫旁邊。
那道裂縫依然在半空中脈動著，像一顆生了病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向外擴張一點。
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懸浮在那裡，麵對著裂縫。
彩色光絲在他身上緩緩流轉，和裂縫的紫色光芒形成鮮明的對比。
反正自己也冇彆的事做，不如守著這個極為危險的裂縫。
林凡把感知鋪開到最大，覆蓋了整個裂縫周圍的區域。
他在這裡，不會讓任何不該出來的東西，從他眼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