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力量投影
林凡懸浮在虛空之中，閉著眼睛，感知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向四麵八方鋪展開去。
他的意識穿梭過一層又一層的空間褶皺，搜尋著諾亞投影中顯示的那片宇宙的坐標。
那道坐標明明在手鐲投影出現的一瞬間清晰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裡，但當他真正嘗試將感知鎖定在那道坐標上時，卻像是伸手去抓水中的月亮。
觸碰到水麵的瞬間，影像就碎了，散了，化作一圈圈漣漪消失在黑暗裡。
找不到。完全找不到。
諾亞投影的那片宇宙仿佛存在於某個他無法觸及的緯度，或者說，那片宇宙的入口被某種力量刻意隱藏了起來，不讓任何“外部”的存在輕易找到。
但諾亞為什麼會把這道投影傳給他？為什麼在他準備離開遺跡的時候，手鐲偏偏在這時亮了起來？
難道諾亞消散前的那個舉動、留下的這道印記、以及手鐲上突然出現的投影，這之間有什麼他還冇有理解的聯係？
林凡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這時，一種微妙卻清晰可辨的波動，從某個極其遙遠的方向傳來。
那是絕望。
那種氣息跨越了不知道多少的距離，輕輕地落在了他的感知邊緣。
林凡順著那根絲線的方向，將自己的力量探了出去。
他將自己的一絲意識附著在一縷能量上。
讓那縷能量如同被風推送的蒲公英種子一樣，沿著絕望氣息傳來的方向，跨越一段又一段根本無法計算的遙遠的距離。
那縷能量越走越遠，直到林凡與它的聯係變得如同發絲般細弱，仿佛隨時會斷裂。
但他能感覺到，那片宇宙正在前方不遠處靜靜懸浮著。
如果將本體全力趕路過去的話，以林凡的速度，大概需要三年的時間。
雖然對於宇宙尺度來說，三年不過是彈指一瞬。
但對那片宇宙裡那顆星球上的生命來說，三年已經足夠讓一個文明從繁榮走向滅亡了。
林凡沉思了片刻，做出了決定。
他將自己能調動的力量以投影的形式留在那片遙遠的宇宙中。
這具投影的力量不足本體的千萬分之一，但用來了解情況、進行初步乾預、甚至救下一些即將被絕望吞噬的生命，應該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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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具投影能夠解決那個世界的問題，那再好不過；
如果不能，本體花三年的時間趕過去也不遲。
他做完這一切後，睜開了眼睛。
身旁的佐菲正保持著訓練時站姿，目光落在遠處某個方向，似乎在等待林凡的下一步指示。
但佐菲的感知足夠敏銳，他能感覺到林凡剛才那段時間裡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雖然看不出具體的細節，但林凡前輩的沉默和凝重，是他從未見過的那種。
他終究還是冇忍住，開口問道：“林凡前輩，到底怎麼了？”
林凡轉過頭看向佐菲。
這個銀紅色的奧特戰士站在他麵前。
幾個月前，他還隻是一個連安東拉都打不過的年輕戰士，格鬥技巧僵化，戰鬥思維刻板，對敵人的仁慈多過對自身的保護。
而現在的他已經能夠獨自麵對加坦傑厄那樣的存在，雖然過程不算完美，甚至付出了變成石像的代價，但他的成長是實打實的。
林凡的目光在佐菲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他開口了：“那片宇宙太過於遙遠，我隻能利用自己的一絲力量投影到那裡，去幫助那片宇宙的生命。”
他停頓了一下，“先看看我的力量到那裡一周時間有什麼效果。如果冇什麼效果的話，我會親自趕往那裡。”
佐菲聽著，連忙挺直身體用力點頭：“林凡前輩，不必在意我。拯救他們才是重要的！”
林凡微微點頭，然後忽然換了個語氣：“先不說這個了。繼續今天的訓練。”
“好！林凡前輩！”
接下來的一周，林凡和佐菲的訓練照常進行。
每天的清晨到黃昏，在某個荒涼的灰色星球上，佐菲按照林凡製定的訓練計劃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著自己的格鬥技巧。
林凡也每天指出他戰鬥中每一個細微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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