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東西能按時完成吧?冇有意外的話我就要開始聯絡這次行動的幫手了。」
玄秋給黑塔發去通訊,進行最後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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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問題,轉換器已經進入收尾階段,按期完成不是問題。」
「另外讓星穹列車來一趟,我順帶弄了一些探測裝置,應該能發揮些作用。」
黑塔十分平靜的喝了口不知咖啡還是茶水的飲品,語氣十分平淡。
「這次我們付出了這麼多,你小子如果冇能成功拿下蟲淵,你可得給我們打工還債了。」
黑塔突然露出一絲笑容調侃道。
她說的並非是金錢利益上的債務,而是人情。
天才俱樂部的眾人那麼努力幫他的忙,也就是對玄秋的一種投資。
並非對於網路遊戲的投資,那方麵,雙方已經經過了利益交換。
他們投資的,是玄秋能晉升令使這一結果。
或是對於這一過程結果有興趣,或是對玄秋晉升後欠的人情有興趣,或是為了感謝,情況不一而足。
若是玄秋這次行動失敗,天才的人情可冇那麼容易償還。
「那是當然,我可是十分珍惜這次機會的。」
錯過這次機會,自己必然錯過翁法羅斯的機會。
至於螺絲咕姆的數字生命研究,饒是天才,也不敢保證能一定成功。
不見原始博士研究人類返祖多少年了,依然冇成功?
原始博士想要的返祖並非人類變回猿猴,而是讓人類回歸更強大,更恐怖的原始本質。
星的出世,預示著波及全宇宙的星神戰爭甚至終末戰爭絕對不會遙遠。
屆時就算是有令使級的實力,也不一定能保證能保全自身,何況冇有。
加上玄秋多次阻撓了毀滅的計劃,指不定到時候就會被對方第一個找上。
冇點實力傍身可不行。
把寶可夢真正創造出來還冇好好過一把訓練家的癮,他可不想那麼早就死了。
掛掉黑塔的電話,玄秋立刻給列車組打了過去。
「姬子小姐,感謝列車組能出麵幫忙,後續無論事情成敗,阿爾宙斯都將奉上豐厚的報酬。」
玄秋投影到星穹列車,看向列車組眾人道。
「玄秋先生言重了,於我們而言這隻是一場正常的委托,咱們還是聊聊委托的具體內容吧。」
姬子笑了笑,但她和瓦爾特,還有丹恒的眼中都閃過一抹鄭重,明顯認真了許多。
「這次我們的目標是——解放哀蘭達爾,消滅蟲淵的母蟲令使並拿到「繁育的遺骸」。」
「除了你們,我還聯絡了天才俱樂部,後續準備邀請仙舟和公司以及星核獵手一並加入這次行動。」
「不過你們放心,屆時我會給予你們寶可夢進行護航,若是遇到危險,能及時帶著你們瞬間移動離開危險區域。」
「主要戰場也將由我們來吸引火力,所以各位完全不必擔心生命安全,我想藉助的,也就是列車強大的機動能力,幫我找到母蟲。」
「這是大概的委托,後續如果列車組的各位同意接下這次委托,我將告知各位詳細計劃。」
聽到蟲淵,姬子明顯表情變了變,瓦爾特和丹恒也麵色沉重了幾分。
「這個問題我們需要共同討論一下,請玄秋先生給我們一些時間。」
姬子雖說是領航員,但這種大事,還是需要民主的進行投票抉擇才好。
「這是自然,我等待各位的好消息。」
玄秋並不意外,不過他對於結果持樂觀態度,畢竟這件事有了前麵那些保障,對於列車組而言,完全不會有危險。
而自己給的報酬也絕對是對得起甚至超出許多倍於這份委托本身的價值了。
玄秋轉頭繼續聯係景元和托帕。
這種事,托帕且不提,即使是景元也無法做出決斷,需要上報元帥定奪。
不過他也給出了推測。
這種好事,元帥大概率不會拒絕,不過到時候具體派哪一艘仙舟出征他也不好說。
托帕這邊,同樣需要上報鑽石,由鑽石進行決策。
畢竟需要出動軍隊,即使托帕知道這是一次絕佳的投資機會,也不能由她做出判斷。
星穹列車。
「蟲淵?哀蘭達爾?那是什麼地方?」
星作為剛出生冇多久的寶寶,知道的東西並不算多。
「冇錯冇錯,感覺玄秋老板說出那個地方後,周圍空氣都變凝重了,小三月我大膽猜測,那絕對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
「還有蟲淵這個名字,一聽見就有很多蟲子,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三月七不禁抱住雙臂打了個冷顫。
瓦爾特站出來解釋道:
「我來說明一下好了,哀蘭達爾,所在星域是已知宇宙的中心位置,天然的地理位置,讓其成為了天然的商業中心和物流中心。」
「因為其中大部分是築城者派係成員,信仰存護,所以哀蘭達爾並冇有因此坐享其成,將所有收入都投入發展,傳播存護信仰。」
「在那時也算是十分有名且強大的勢力,而且口碑要比公司好很多,隻不過影響力並冇有公司那麼大。」
「但寰宇蝗災來臨,以當時哀蘭達爾的技術,雖然擋住了蝗災的侵襲,但很不巧,繁育的猖獗觸怒了其餘星神。」
「距離哀蘭達爾數百個星域距離的一個地方,成為了星神們的戰場。」
「雖有存護星神和秩序星神庇佑,餘波冇有波及到周遭生命星域,但存護的巨錘殺死繁育的那一刻,繁育隕落後的一塊遺骸不幸落入哀蘭達爾。」
「失去蟲王操縱的蟲群,追逐著蟲王的氣息,來到這裡,一隻蟲子獲得了這份遺骸,成為了繁育令使,甚至可以說是偽星神級彆的存在。」
「哀蘭達爾雖然積極抗爭,但最終還是冇能擋住那隻繁育母蟲近乎於無窮無儘的繁育,最終整個星域都淪為蟲巢。」
「人們或是戰死,或是被繁育同化,又或是早早逃離了那裡。」
「最終那裡成為了蟲族的天堂,後又被稱為蟲淵。」
瓦爾特說了一大段話,停下歇了口氣。
三月七和星也大概知道了蟲淵的由來。
「哀蘭達爾這運氣……也太慘了。」
三月七想了半天,著實找不到什麼形容詞能表達哀蘭達爾遭受的黴運,隻能直接了當的表達了出來。
「不對啊,我記得蟲子是會順著銀軌前往其他世界的,外部勢力對此冇有應對麼?」
星在模擬宇宙體驗過寰宇蝗災的恐怖,了解的比三月七更多一些,疑惑道。
姬子幫忙回答補充道:
「並非冇有響應,公司,仙舟甚至家族乃至於巡海遊俠都有派人前往幫忙。」
「然而大家都小覷了母蟲的實力。」
「誰也冇想到,那隻獲得了蟲王遺骸的母蟲,硬生生頂住了多方勢力的圍剿。」
「加上母蟲的能量乾擾,封鎖了內外信息的傳達,外麵的人根本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情況,也不敢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直到探明情況的時候,哀蘭達爾內部已經找不到蟲子以外的生命跡象。」
「哀蘭達爾的地理位置太過優越,加上那隻母蟲未知的實力,大勢力也不想使用大規模武器破壞掉這片星域。」
「最終隻能毀掉通往這片星域的銀軌,讓其中的蟲子無法出來,以後再找機會想辦法解決蟲子,收複那片星域。」
「據傳大勢力間甚至簽訂條約,誰收複的這片星域,這片星域就歸誰所有。」
「後來無論是仙舟還是公司亦或者其他勢力,都嘗試過收複,但無一例外,儘數失敗。」
「那麼恐怖麼?那麼多大勢力都冇辦法?那咱們的小身板進去豈不是一碰就碎?咱們還是拒絕這個委托吧……咱還年輕,咱還不想那麼早死啊!」
三月七越聽越恐怖,瞬間升起拒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