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日秘庫失竊前後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再說一次!

不得有絲毫隱瞞!」

何威真被那築基期的威壓籠罩,渾身顫抖,哪裡敢有半句虛言,當即竹筒倒豆子般將事發經過細細道來。

何勝聽罷,眉頭微皺,又追問了一句:

「何毅陽消失的時候,還有冇有其他人也跟著不見了?」

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為在飄哥的記憶中,他這個大哥何毅陽分明是個酒囊飯袋,整日隻知醉生夢死,絕不可能有如此果斷狠絕的謀劃與執行力。

何勝心中猜測,這背後定是有人合謀,又或是何毅陽被人利用了。

何威真想了想,戰戰兢兢地說道:

「回...回前輩,何毅陽確實不是一個人消失的。

他那最疼愛的小妾也不在了,還有發妻的弟弟,也就是小舅子季雲來,也一並不見了蹤影。」

「小妾和小舅子?」

何勝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心中暗道:

『秘庫是昨日失竊的,何毅陽幾人至多走了十幾個時辰,又是三人同行,必定拖泥帶水,應該跑不了多遠。』

相比起築基修士來說,煉氣修士的跑路能力自然是遠遠不及。

以煉氣後期修士來說,其禦器而行,一路不帶停的,一個時辰也至多飛出六七十裡。

而且堅持不了幾個時辰,法力就會耗儘。

『何毅陽雖是煉氣後期修士,可季雲來隻不過是煉氣四層修為,那小妾更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

三人頂多跑出幾百裡地,這點距離對我來說,以微瀾水遁遁行,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能趕上!

現在的關鍵便是如何尋到這三人的蹤跡了。』

何勝仔細搜索飄哥的記憶,很快有了個想法,不由心頭一振。

可等他回過神來,卻見一乾族老還在大殿內傻站著,一個個直不愣登的看著自己。

噌!

哪怕截止到目前為止,何勝對何家冇有絲毫好感,心頭火也不由蹭蹭上漲。

這都被人打上門來了,一個個不去主持局麵,安排防禦,安撫族人,擱這等神兵天降嗎?

「你們這群廢物愣著乾嘛?

彆人都打上門了,不去護衛族人?

趕緊滾!」

何勝一聲厲喝,配合著築基修士的威嚴,簡直如同驚雷炸響,

這些人被嚇得一激靈,瞬間作鳥獸散,紛紛往外而去。

這一幕不由讓何勝暗自感歎:

『這修仙界,修為高人一等是真好使,拳頭硬就是真理。』

就如眼下,這些人都不知道他是誰,卻因為他是築基修士,便能反客為主!

由此,他也越發覺得飄哥之前搞得『血緣至上』那一套,實在太過無腦,根本就是在為何家埋下禍根!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眼下他隻想儘快追回那『上億存款』!

何家這些個族老一走,何勝也準備離開此處,可剛一轉身,背後卻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前輩。」

何勝這才想起被自己一路帶進來的那個細眉少年。

轉頭看去,就見這少年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來,對著自己誠懇道:

「小子知道前輩是何家故人,敢問前輩,何家...是冇救了嗎?」

「哦?你怎知我是何家故人?」

「前輩領著我與主支幾人一路行來皆暢通無阻,長陽山的守護大陣更是對前輩冇有絲毫效果。

而且前輩對長陽山了如指掌,一路徑直來了主峰大殿。

...」

細眉少年有條不紊地道出自己的證據,何勝聽得直點頭。

不容易啊,何家竟還能找出正常人,而且還挺聰明。

「你隨我來。」

何勝一揚手,以法力裹住細眉少年,一路往山腰處的傳法樓去了。

眼下黑山眾打來的消息已然傳遍長陽山,山中四處都亂糟糟的,傳法樓中一個人影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