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一個好消息
是的。
她接了。
她盼著劉堯能站起來,已經盼了一段時間。
她很早以前,就有支持劉堯登位的心。
可是時機未成熟,她冇有臥龍先生之才,更扶不起阿鬥。
隻有劉堯自己爭氣,她的助力才是如虎添翼。
要是劉堯還是之前那副死樣子,她就算拚儘全力,也冇有什麼用。
如今劉堯向她遞投名狀,不管因著什麼原因,這都是一個好兆頭。
隻要劉堯敢有野心,她就敢助力這份野心。
不得不說,這是最近一堆破事裡,比較讓她欣慰的。
可她總不能事事都請小姐解釋吧。
白明微笑道:“我也就說說而已,比起他爹和她外祖父,她這嬌嬌女不是事兒。”
蕭重淵道:“若嫌她煩,讓她永遠不能開口便是。”
白明微道:“五哥和五嫂回來了。”
白明微有些迫不及待:“今夜無論如何,我都回一趟家。”
她不夠聰明,所以想不到什麼解決的好辦法。
成碧聞言,眼睛一亮:“真的?”
蕭重淵抿唇:“適才不是還嫌那令宜煩?”
另一名門仆聽到動靜,連忙伸出頭來看。
俞劍淩應了聲“是”,隨即便一溜煙的冇影兒了。
白璟抬頭看著熟悉的牌匾,邁出去的腳步又收回,竟像是在害怕什麼,不敢往前走。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停在了白府門口。
其實不僅是近鄉情怯,更多的還有愧疚。
看門的門仆揉了揉眼睛,語無倫次:“五……五公子……五……五少夫人!”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白明微與蕭重淵告彆,往自己的住所走。
成碧哪裡放心得下。
是的,不是怕她令宜公主。
“要是一名於社稷無功的公主死了,他們卻會上躥下跳,覺得東陵的威嚴被冒犯。”
身為白府的男兒,他丟下一眾婦孺留在血雨腥風的疆場。
路過元五的院子,正好看到元五坐在藤椅上納涼。
緊接著,一名美貌的婦人就著男子的手走下馬車。
雖然救回了妻子,卻也背負了愧疚。
白明微搖搖頭:“廢話少說,幫我去盯著這些使臣的動靜,可彆出什麼亂子。”
成碧迎上來:“小姐,是奴婢不好,冇有處理好令宜公主的事。”
蕭重淵低笑出聲:“好了,不逗你了。令宜那邊我會解決,你不用費心。”
那笑容尚未完全綻開,眼眶卻有些濕潤。
俞劍淩連忙否認:“不是不是,大將軍在下官心中,是神,不是一般女人。”
白明微笑道:“彆整天喊打喊殺的,令宜畢竟是東陵唯一的嫡公主,要是她死了,且不說秦家那邊會不會跳腳,就說朝中一大堆老臣,估計會死咬著不放,到時候於咱們的計劃不利。”
“大將軍,真是對不住,適才冇有發揮上作用。主要是,下官不擅長應付女人,尤其是蠻不講理的女人。”
白明微睨了他一眼:“那你應付我的時候,倒是很厲害嘛!莫非你冇把我當女人?”
隻是這殺人容易,殺人的後續問題卻不好處理。
現場乾淨得,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兩人什麼都冇說,但空氣中似有火花閃爍。
白明微的笑容綻在臉上。
她不由得雀躍:“五哥五嫂他們,終於回來了,祖父一定很高興。”
是的,現在她還在當值,可不能說回就回,免得有人拿此事做文章。
她問:“什麼好消息?”
白明微乾脆應下:“好。”
蕭重淵問:“是不是,覺得心裡霎時就舒坦了?”
最先開口的門仆來不及行禮,連忙往宅子裡跑。
白明微也不再把註意力放在令宜公主的破事之上。
這隻手也很瘦,但冇有瘦到病態的地步。
白明微道:“不礙事,彆擔心。”
成碧搖搖頭:“奴婢冇事。就是那令宜公主是真的生氣,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把錯都怪在小姐身上,但瞧她的樣子,一定會對小姐不利,小姐可要小心防範才是。”
就像兩道交彙的閃電,碰撞在一起。
僅僅隻是刹那,便已說明了許多。
除了擔心,她還能做什麼?
白明微見她這副樣子,於是出言寬慰:“會冇事的,好處理。”
屍首很快被處理乾淨。
元五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婦人麵色有些蒼白,猶如大病初愈那般。
回到院子裡,俞劍淩率先迎上來,笑著告罪:
四目相對,她衝元五笑了笑。
若非明微傳信於他,說需要他的幫助。
白明微忍俊不禁:“是是是,我吃醋了,醋得很厲害。”
蕭重淵笑道:“都說讓你猜了。”
……
蕭重淵頷首:“是你五哥,你五哥回來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白明微唇畔高高揚起:“本來也冇有什麼事,雖然一堆問題,但都在掌握之中。”
成碧點點頭:“奴婢信小姐的。”
白明微頷首:“真的,不騙你。”
蕭重淵冇有接話,卻是忽然轉移了話題:“我有個好消息,你猜猜。”
馬車上跳下來一名男子,他風塵仆仆,下巴長著青色的胡茬,人也清瘦許多,可見這段時日過得並不輕鬆。
白明微替她把鬢發捋到耳後:“傻姑娘,你知我不會怪你,而且你也冇有錯。受驚了吧?”
待看清白璟與崔氏的身影時,他霎時紅了眼眶:“五公子!五少夫人!”
兩人相攜走向白府。
這份愧疚,他根本無法釋懷。
正因為想不通透,又冇有小姐那沉著冷靜的定力,自然會擔驚受怕。
這時,白明微歎息一聲:“且還不知道呢!不過這令宜,今日吃了這麼大的虧,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真是麻煩。”
白明微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社稷若危矣,則朝野一片渾濁,很正常的事,畢竟那掌舵的,本身就是會把船開進溝裡的人。”
幾乎是同一時間,元五向她看來。
但好在精神頭還不錯,人看著也就冇有那麼虛弱。
蕭重淵揶揄道:“的確不是事兒,但是心裡有些醋。”
他不知何時,才有勇氣回來麵對大家。
他把手伸向馬車,裡麵伸出一隻纖纖玉手。
白明微思索片刻,忽而眼睛一亮:“五哥!”
蕭重淵道:“希望這傻頭傻腦的小子,不辜負你的一片苦心。”
蕭重淵輕喟:“這東陵的朝野真是搞笑,戰敗國麵前,幾乎所有人都畏首畏尾,不去多要些好處。”
他一邊跑,一邊喊:“五公子和五少夫人回來了!五公子和五少夫人回來了!”
蕭重淵道:“你也很高興,想必大家都會很高興。”
正此時,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他:“夫君,妾身與你一起。”
白璟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麵容堅決。
他柔聲應了一句“好”,隨即便繼續向白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