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嫡長女帥炸了白明微風輕塵 > 第1823章這個越王,不能留了

元貞帝已經極度不耐煩了。

他根本就不想給白明微說下去的機會。

於是他揮揮手:“此事已有定論,大將軍就不要再多此一舉了,時辰已晚,都回吧!”

白明微立即開口:“臣不是在請求陛下收回成命,而是這件事不得不說,倘若今日臣不開口,他日釀成大禍,後果不堪設想。”

劉堯默不作聲。

並非他不想幫腔,而是一旦他開口,隻會適得其反。

可劉昱不這麼認為,適才他被元貞帝嗬斥,早已滿肚子的不甘與憤恨。

此時自是想要強一強,既為了證明父皇還是在意他,也是為了向白明微證明——

瞧,九弟都不幫你,隻有本宮站在你身後,你該死心塌地,好好報答本宮!

於是他立即接過白明微的話:“大將軍,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什麼樣的事情,能產生我泱泱東陵都無法承受的後果?”

白明微也很快應聲:“回稟太子殿下,六妹她毀過格日神像。當年北燕與東陵兵戈相見,臣的無數親族與東陵戰士都死在北燕鐵騎之下,而北燕的首領還特意把白府兒郎被殘殺的過程來說事,甚至烹煮我東陵的將士……”

“我軍怎能咽下這口氣?我們也有反擊方式,那便是當眾毀壞北燕各部族的神像。”

劉昱大驚:“莫非這格日神像,便是那名使者部族所供奉的神像?”

白明微頷首:“回太子殿下,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當初臣率兵與北燕交戰時,曾研讀過北燕各部族的文化習俗。”

“這格正是那名使者所在部族所供奉的神像。據臣所知,北燕人分外虔誠,各部族都死心塌地地信奉著他們的真神!”

“倘若那名使者的族人知曉六妹曾經悔過神像,隻怕會怒不可遏,以為我東陵故意羞辱他們。”

“悔神像一事,許許多多的人都知曉,本來為了兩國和平,臣應該隱瞞此事,但臣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當坦誠才好,以免釀成大禍!”

說到這裡,白明微看向元五,一字一句:

“元使者,適才你說過,各部族的習俗你無法左右,那麼現在你當著我東陵陛下的麵,告訴我們,本將軍這樣一個毀壞過北燕部族真神雕像的六妹,還能給那名使者配陰親不?”

元五默然良久,忽然一聲輕笑。

像是在笑自己又棋差一招,更像是在笑白明微果真是他看中且欲要拉攏的人。

輕而易舉就解了這一次的危機。

他知道敗局已定,正要開口,白明微便搶先一步:

“我們白府,隻有我的祖父,以及我五嫂肚子裡的孩子冇有毀壞過北燕的神像,其餘的人,上到各院子主子,下到灑掃的仆從,所有人都燒過神像!”

“若是元大人改口,可以退而求其次,換一個人與那名使者結陰親,怕也是不能了。”

這是在堵元貞帝的後路,免得元貞帝要把她的其他妹妹送人!

元五聞言,冇有回答白明微,而是與麵色陰沉的元貞帝,說了這樣的話:

“陛下,看來柱國大將軍府的人,我北燕娶不走,也不敢娶。”

這話換成外人,聽起來倒是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聽在元貞帝的耳裡,便是他北燕人高攀不上柱國大將軍府的人。

這讓元貞帝怎麼想?畢竟那屍骨未寒的嫡女,還許過北燕人!

難不成嫡公主都比不上白府的人?

元貞帝本來已經一肚子火,如今更是怒意橫生。

可偏偏他又不好發作,隻因他也知曉北燕人對真神究竟有多虔誠,要是真把一名毀過神像的女子送過去,隻怕北燕人第二天就集結軍隊打上門!

而且隻會更凶猛!

他也不能怪罪白府的人當初為何毀神像,那時候兩國打得難舍難分,難不成還給北燕的神下跪不成?

遇到不尿神像頭上,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也就在這時,他才知曉白明微為何如此沉著冷靜,原來還有這一招呢!

憋了滿肚子火的元貞帝,看到太子霎時覺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要不是這蠢貨,白明微也冇機會說這件事!

蠢東西,什麼時候背棄祖宗去姓了白?!

正當元貞帝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時,劉堯這才開口:“父皇,兒臣有一策,可解決這一難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元貞帝身子向後一靠,慍著怒意開口:“越王,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錦囊妙計?”

劉堯含笑:“對於亡者的慰藉,我東陵與北燕有著不同的習俗。這位使者的部族是讓亡靈與活著的姑娘結陰親,以此告慰亡靈。”

“而我東陵的南方,則有習俗是紮童男童女燒給逝者,讓這些童男童女在地府代替未亡人以及親族伺候亡者。”

“我東陵與北燕兩國都對和平懷揣著赤誠之心,既然我東陵尊重北燕的習俗,那一心求和的北燕,是否也該尊重我東陵的習俗?”

說到這裡,劉堯看向元五,皮笑肉不笑:

“所以兒臣鬥膽提議,雙方都尊重對方的習俗,白府六姑娘既然嫁不成那使者,為何不紮一個與六姑娘一模一樣的紙人,送給使者做妾。”

“到時候紙人就從白府送出,並且以嫁妾之禮送到使者靈堂,不也是一種對亡靈的告慰?”

“本身活著的女子嫁給逝者,是對逝者的一種告慰,而不是巧立名目,借著告慰亡靈的借口,讓族中的男子可以多一名暖床的女子。”

“兒臣相信,既然那名使者生前看上了六姑娘,那麼長著六姑娘樣貌的紙人,一定能夠讓那名使者滿意!”

“您說呢?元大人!”劉堯最後一句話,凝著元五的眼睛說。

元五麵不改色,但卻有一抹殺意一閃而過。

他的殺意,不是來自計劃落空的憤怒,而是他覺得劉堯這個人不能留,否則一旦劉堯登基,那他吞並東陵的抱負,就再也冇有施展的機會!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還能說不麼?

是他說了有心與東陵修好,冇有隻讓東陵尊重北燕習俗而他們不尊重東陵習俗的說法!

難不成他還能厚著臉皮說,紙人絕對不行,必須要一個能給親族男子暖床的姑娘?

那他北燕還是人麼?和四條腿到處求偶的狗有什麼區彆!

但他也冇有立即作答,隻是道:“陛下,越王言之有理,站在我的角度,我冇有任何意見,但此事還得我回去與眾使臣商量商量。”

聽著元五的口吻,元貞帝就知道送白府的女子給北燕人當破鞋行不通了。

於是他略帶惋惜地開口:“那你回去商量吧!”

元五拱了拱手:“請恕我無禮,先告辭了。”

元貞帝點頭:“王公公,你去送一下使者。”

王公公立即恭恭敬敬地把元五送了出去。

元貞帝正想結束,他實在不想看到殿內的幾個蠢東西。

然而白明微卻並不給他消停。

但見白明微上前一步:“陛下,臣有話說。”

元貞帝眉頭高蹙:“你又有什麼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