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嫡長女帥炸了白明微風輕塵 > 第1923章不要再做困獸之鬥了!

太子冇有立即言語。

從莊延把他的親筆信拿出來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儘管現在宋成章所呈交的人證物證看似冇有絕對的信服力,但宋成章捋清整件事情的脈絡,完全是遲早的事情。

就算北燕那邊一時半會兒無法求證,那也不重要,因為冇有求證的必要了。

他有些絕望地閉上雙眼,心底對秦豐業的恨,猶如滔天巨浪。

隻因當初負責滅口一事,乃是秦豐業去辦的。

這點小事都做不了,竟讓莊延這東西活了下來,簡直冇用!

而一直旁觀的白明微,看著莊延的背影若有所思——莊延並非她與越王找到的證人,而他一介文人,如何在墜崖後生還的呢?

縱使他墜崖後僥幸逃脫一劫,可他是太子通敵一事的見證人,追殺的人不可能在冇有找到屍首的情況下了事,孟先生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除非有人在背後幫忙擺平了一切。

思及此處,白明微很快就意識到,有的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人是誰也不難猜,必定是主導了陰山一戰的幕後元凶元五。

元五把莊延留著,想必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牽製劉昱,然而如今被用來推倒劉昱,說明劉昱的倒臺,有利於他的計劃。

“柱國大將軍。”

太後的點名,打斷了白明微的沉思。

白明微冇有繼續思考下去,隻因不管元五最終的目的是什麼,目前來說雙方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不能因為元五是敵人,就非要和元五對著乾。

且先合作,把太子的問題解決了,至於元五以後的目的與手段,待解決了目前的事情,再來應對。

“太後,臣在。”

白明微上前一步,單膝跪下。

太後問她:“適才你在想什麼,可是對此事另有見解?”

白明微冇有遲疑,自然地應答:“回稟太後,臣方才在想,太子為何一言不發,倘若太子抵死不認,通敵一事該如何定罪。”

太後義正言辭:“倘若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即便是當事人不認罪,也不妨礙國法的公正與嚴明。”

白明微伏下身子:“太後英明。”

可這番作為,卻讓劉昱怒火中燒。

他登時怒斥白明微:“怎麼?柱國大將軍見勢不對,便開始落井下石了麼?當初究竟是誰在本宮麵前搖尾乞憐,哭訴越王劉堯對你的吝嗇與利用的?”

“且先不說這些證據是假的,就算本宮真做了這樣的事情,也還輪不到你一條狗在本宮麵前狂吠!”

不說彆的,就說這一番辱罵,把元貞帝挺爽了。

他甚至還戲謔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期待太子能夠繼續發揮。

然而太後可不允許劉昱如此胡鬨失儀,當即就給了韓公公一個眼色。

韓公公尖聲提醒:“太子,辱罵朝廷重臣,有失儲君風度,太後娘娘也說了,倘若太子清白無辜,太後娘娘絕不冤枉。事情還冇有定論,太子就這般失態,究竟是為了哪般?”

劉昱也知自己失言,但他眼珠一轉,便把話題往白明微身上引,意圖混淆視聽,模糊重點:“皇祖母,這白明微根本就是小人!”

“是他找到孫兒,百般控訴越王對她的不公,懇求孫兒給她一個效命的機會,孫兒不忍朝臣受屈,對她多加照拂。”

“孫兒料想好心有好報,豈料白明微早早就準備了一個陷阱,就是為了置孫兒於萬劫不複之地。”

“孫兒實在氣惱,這才出言過激,還請皇祖母查明真相,不要讓小人奸計得逞呀!”

元貞帝眉頭挑了起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處置白明微的希望。

然而不等他有所行動,宋成章一句話,在掐滅他念頭的同時,又把話題引了回來:

“太子,請你回答臣的問題!對於賣國通敵一事,你究竟認還是不認?!”

劉昱咬牙,心底罵了宋成章千萬遍,但麵上卻還裝作委屈的樣子:“皇祖母,父皇,關於此事,孫兒實在不知道怎麼為自己辯駁。”

“宋成章準備充足,莊延是我的人,且剛被抓的門客也是我的人,就連所謂的親筆信都有了,我實在百口莫辯。”

“至於這水文圖、孟子昂,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實在是冤枉,他們就是要置我於死地呀!”

宋成章看著劉昱聲情並茂的狡辯,他不由得冷哼一聲:

“密信是否偽造,朝中無數大臣可以鑒定;莊延和陸幸安的證詞是否為真,也可驗證。”

“太子你若是就此認了,回頭是岸,也省卻不少功夫;但若是太子你依舊執迷不悟,做困獸之鬥,那麼安東陵律例,理應重懲!”

劉昱冷冷地笑了:“宋太傅這話好冇道理,通敵之罪,本宮若是認了,難道就能輕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冇做過就是冇做過!你這麼想讓本宮死,那麼繼續出招好了!”

“本宮是東陵的儲君,是帝後的嫡子,這點不屈的骨氣還是有的,有本事你就繼續編,繼續造,本宮倒是要看看,你為了置本宮於死地,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

宋成章默默地看著他,冇有言語。

也就在這時,太後已經看完了陸幸安的證詞。

她讓韓公公遞給元貞帝。

元貞帝拿著記錄證詞的紙張仔細看了起來。

在太子緊張不安的眼神中,他把紙張往桌上一拍:“太子,你住口!”

這在眾的人,除了太後,他最厭惡的便是白明微。

能讓他放棄針對白明微,把註意力集中在太子本身,可見陸幸安的證詞有點東西。

太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劉昱,失望與悲痛的情緒溢於言表:

“太子,你告訴哀家,何為江山?何為社稷?何為蒼生黎庶?何為戰士?何為家?何為國?”

劉昱對這樣的問題十分不屑,可太後認真的表情,讓他意識到這些問題是認真問出口的。

他跪在地上,思索了許久,卻回答不出來。

太後歎了口氣,看向白明微:“柱國大將軍,你起身,來回答哀家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