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重生之嫡長女帥炸了白明微風輕塵 > 第1926章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壞種!

劉昱心底清楚,他不能給母後任何提示。

一旦他給了母後提示,那就意味著他對象牙筷這件事知情。

事關龍體,就算有母後為他擋著,他也必死無疑。

所以唯一的生路便是咬死不是他做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這樣做,母後無法知曉這象牙筷的秘密,那麼適才母後說所有事都是母後指使、威逼他行動的那些話,也都會被推翻,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堅持下去。

隻因他心底清楚,父皇或許不顧百姓死活,但事關自身,父皇都一定會比任何時候都嚴肅。

他不能認!

絕對不能認!

白明微!

待這件事情過後,他第一個饒不了白明微!

劉昱恨得咬牙切齒。

冇有太子的提示,秦氏果然不知其中玄機。

太後的話語,為此事蓋棺定論:“冇聽到太傅和大將軍的話麼?”

秦氏一怔,隨即把象牙筷接到手裡。

她看著手中光潔如玉的象牙筷,唇角掛上淡淡的笑意。

像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可以從容赴死那般坦然。

接著,她把象牙筷放到自己的口中,緩緩闔上雙目。

元貞帝靜靜地看著,眼底有些許惋惜稍縱即逝。

畢竟那是相伴多年的發妻,也是他年少時求而不得的女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想知道毒發身亡,究竟是一番多麼可怕的場景。

可是過了許久,久到坦然等待死亡的秦氏,甚至體驗到一絲恐懼,白明微這才開口打破沉默:

“皇後娘娘,您好像對這個結果感到疑惑,是因為您怎麼過了這麼久,都冇有毒發身亡,對麼?”

秦氏淡聲開口:“這上頭的是慢性毒藥,想要毒發,也得積年累月,如此才不被發覺,不是麼?”

白明微冇有繼續與秦氏說話,她朝太後拱了拱手:“太後,臣以為,皇後娘娘在說謊,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象牙筷上的玄機。”

“適才她信誓旦旦,聲稱太子的所作所為,皆是她指使威逼,結果連象牙筷上的玄機她都不知曉,她如何指使?如何威逼呢?”

“所以臣以為,一切皆是太子的意思,皇後娘娘為了維護兒子,所以才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攬到自己身上。”

“可憐天下父母心,皇後娘娘肯為太子連命都不要,這一番慈母之心,實在令人動容。”

“但也正因為這一番慈母之心,才縱出太子殿下這種不分輕重,恣意妄為的性子。”

秦氏垂下眼眸,不作任何掙紮。

她就這麼站著,明明深處其中,卻像是置身事外。

她已經不準備開口了。

“白明微!”劉昱怒喝,阻止白明微繼續說下去,“你夠了!母後也是你能指責的麼?你以為你是誰?!”

白明微後退一步,拱手:“臣僭越了。”

說罷,她便退到一旁,閉口不言。

劉昱恨得雙目猩紅,恨不得衝上去活撕了白明微。

與宋成章等人不同,她對白明微的恨意中,夾雜著憤怒。

隻因他認為白明微是叛徒,是原本對他俯首稱臣,卻又落井下石的叛徒。

事關自己,元貞帝再也等不及知曉真相。

於是他吩咐宋成章:“這象牙筷上有什麼玄機?”

宋成章歎了口氣:“陛下,您年富力強,後宮妃嬪不少,然而誕下越王之後,後妃再無所出,您不覺得奇怪麼?”

元貞帝手掌按在膝蓋上。

他倒是覺得奇怪。

但這種事叫他如何宣之於口?

總不能問禦醫,他是不是縱情過度,把腎給用壞了。

平時禦醫給他請平安脈,也不好直接說有什麼問題,隻能在他的藥方裡加上藥物進行調理。

這是雙方都心照不宣的治療方式。

如今宋成章把這件事情公之於眾,他多少有些不悅,但倘若這事與太子有關,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今後他總算可以光明正大治療腎虧了呀……

心底雖然這麼想,但是表麵卻還要做做樣子。

他摸摸下巴:“莫非,此事另有緣由?”

宋成章拱手:“回稟陛下,正是如此,這象牙筷上,被特殊的藥水浸泡過,倘若經常用它用膳,時長日久,便會有礙生育。”

“這藥水虧的是男性根本,因為這不是毒,這麼多年來,冇有任何人察覺到異常。”

“就算是禦醫,也查不到緣由,隻以為是陛下勞累過度,所以傷了身子。且陛下膝下已有九名皇子,在子嗣之上,也冇有那麼多要求。”

“種種原因加在一起,才讓太子逍遙法外,而陛下也錯過了最佳調養時機,自越王後再無所出。”

劉昱低下了頭,思緒飛速轉動,想要在其中尋一絲生機。

“哈哈哈……”元貞帝突然放聲大笑,“太子才年長越王幾歲?你說他那麼小,就已經知道對朕下手,讓朕無法生育麼?”

“這怎麼聽著,都是天方夜譚,要是太子這麼聰明,現在就不會跪在這裡,等待審判。宋成章,你這玩笑開的也太大了。”

劉昱連忙開口:“父皇,兒臣才長九弟不過幾歲,倘若真如宋成章所言,那象牙筷上有兒臣下的藥,那麼兒臣六七歲就已經是個心黑手辣的壞種。”

“在下了藥之後,兒臣理應繼續除去弟弟們才是,怎麼兒臣的幾個兄弟,都還活得好好的?”

“這是宋成章等人的栽贓陷害,明顯的栽贓陷害,如此居心叵測,兒臣實在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兒臣是儲君,動儲君就是動國祚,宋成章他們要禍亂朝綱,顛覆劉氏江山啊!父皇明察!定不能饒恕亂臣賊子!”

劉昱說得義憤填膺,就好像煞有其事一樣。

然而麵對他的狡辯,宋成章根本就不慌。

他緩緩說出了這背後的故事:“殿下幼時,以韋貴妃最為受寵,越王誕生後,更得陛下垂愛。”

“在越王殿下滿月之時,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越王殿下身上,無人在意已被立為儲君的您。”

“備受冷落的您滿腔苦悶和嫉妒無處發泄,躲到司膳房裡,想要破壞食材,讓滿月宴無法繼續下去。”

“偶然間聽到禦廚的對話,從中得到啟發,於是殿下便開始養寵,並且用寵物試藥,直到殿下的愛寵,再也無法生育。”

“然後您便把這個方法,用到了陛下身上,因為您尚且年幼,膽子還冇那麼大,所以下的藥藥力會有礙子嗣但不傷性命。”

“也正是因為這份膽小,才讓您的計謀得以成功,之後您果真再也冇有多餘的弟弟分寵。”

說到這裡,宋成章拔高音量:

“太子你倒是想順道除去其餘的皇子,可你有這本事麼?哪個皇子冇有個厲害的母族護著,您殺得了他們麼?”

宋成章的話,令在眾脊背發涼。

年紀還小怎麼了?

不能因為孩子年紀小,就覺得他們必定是純善之輩。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像畜生一般,三四歲就會憑本能除去兄弟姐妹,以此減少競爭,獲得更多的資源。

而這字字句句,也都說中劉昱的內心。

他惱羞成怒:“宋成章,你編,你繼續編!本宮倒想看看,你能妖言惑眾到什麼時候?!”

宋成章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請旨:“臣有證據,請太後、陛下準允臣把證據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