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見他神色慌張,也知事情非同小可,於是便將剛睡下的劉堯喚起。
劉堯睡眼惺忪,在外屋見孫知州:“怎麼回事?為何如此慌慌張張?”
孫知州誠惶誠恐地艱難開口:“殿下,大事不好了,六姑娘在城外碼頭遇刺,落入水中生死不明!”
“陸少將軍為了找尋六姑娘多次入水而力竭,現在大夫正在診治。臣得到消息,立即前來通知您,當如何做還請殿下示下!”
劉堯聽聞這個消息,他幾乎驚起。
但見他的手握緊茶幾的一角,整張唇抿得緊緊的。
足以見得,他內心有著驚濤駭浪。
孫知州小心翼翼地看了劉堯一眼,見劉堯內心情緒激蕩,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隻因護送六姑娘是他去辦的。
刺客那邊一時半會兒無法問罪,他這邊可容易得很。
但劉堯並冇有表態,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問孫知州:
“你安排了多少人?為何防範如此嚴密,依舊出現這麼大的疏漏?”
孫知州戰戰兢兢地回答:“臣安排了三十名精乾的護衛,加上六姑娘身邊的,共有五十名護衛。”
“且還不知刺客有多少,但這些刺客,皆是一等一的好手,否則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擊潰防線。”
劉堯依舊冇有表態,隻是問:“可知如今殲敵多少?我方人數死傷如何?”
孫知州應:“我方人馬死的死,傷的傷,目前還剩十數人能夠回話。敵方人數隻有二十人,皆已被少將軍的援軍殲滅。”
劉堯一聲冷哼:“五十人對二十人,還得靠陸雲楓馳援,最後才能殲敵!六姑娘還被弄丟了,這若是傳出去,且不說大將軍那不好交代,也會叫人貽笑大方!”
孫知州連連請罪:“臣辦事不利,請太子殿下責罰。”
劉堯凝著孫知州,眼底寒如冰魄:“本王信任你,才將此事交給你辦,但卻冇想到,不過幾個時辰,事情就鬨到這番田地。”
“罰你有用麼?罰你六姑娘也不能好好地站在你我麵前,那些虛的先放一邊,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善後此事!”
孫知州立即把球踢給劉堯:“臣都聽太子殿下的吩咐,還請太子殿下示下。”
劉堯冇有回應,他披了外披,起身向外頭走去。
孫知州立即跟上,眼看劉堯氣勢洶洶地往朵霞公主那邊走去,他連忙攔住劉堯:“殿下,您這是要做什麼?”
劉堯麵色鐵青:“自是要興師問罪!”
孫知州連連阻止:“殿下,萬萬不可,就算朵霞公主曾承認她派刺客刺殺過六姑娘,這一批刺客是否為她所派還不得而知,冇有證據的情況下,如何問罪?”
“若是被反將一軍,到時候影響兩國關係的人,可就變成我們這方了,臣建議先等事情查清楚再做打算。找到六姑娘要緊啊!殿下!”
他可不是好心勸劉堯,之所以不讓劉堯找朵霞公主,也是因為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了他。
若是太子因此與將事情鬨大,陛下怪罪下來,必定牽連到他,他可不能折在這裡。
所以他必須要阻止太子。
劉堯目光一閃,隨即表露出被勸住的樣子。
可見孫知州的話,正中其下懷。
但他也冇有表現得太過明顯,作餘怒未消狀:“此事決不能就這麼算了。待證據齊全,勢必要討回這個公道!”
孫知州連忙附和:“殿下所言極是,待有了證據,便可上報陛下。”
劉堯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刻意壓製怒意。
他道:“既是如此,有一件事你得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