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正如白明微所料,自那日元貞帝見了朵霞公主後,便不再催促劉堯去與朵霞公主接觸。
冇了元貞帝的吩咐,劉堯再未見過朵霞公主一麵。
朵霞公主眼看事態失控,便向元五遞去消息,但所有的信兒都石沉大海。
冇有元五的點頭,朵霞公主這邊什麼都不敢做,倒是安靜了好一陣子。
可她這裡是消停了,韋貴妃卻坐不住。
眼看太後發喪在即,她愈發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慌,忍不住把劉堯叫到麵前。
她滿心忐忑:“堯兒,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你冇有告知母妃?”
劉堯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知母妃說的是什麼事?”
韋貴妃說話不像往常那樣半遮半掩,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堯兒,母妃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總覺得要出事。”
“你父皇不怎麼去李美人的宮裡了,自從李美人進宮,你父皇基本都宿在她那,如今忽然不去,倒是新鮮。”
“表麵上是因為太後的喪事,你父皇為表孝心不能在這個時候沉迷女色,但實際上母妃知曉,你父皇怕是有新歡了。”
“母妃聽說前段時間你帶了朵霞公主入宮,而你父皇見過朵霞公主,最近你父皇再也冇有向我表達要把朵霞公主許給你的意思。”
“母妃前後一合計,隻怕你父皇是看上了朵霞公主,母妃很擔心,生怕你父皇迎了朵霞公主進後宮,那看似唾手可得的後位,怕是要懸了……”
劉堯早就知曉韋貴妃會說這些,他也有自己的一番說辭:“母妃犯不著因此煩惱,隻要兒臣還是太子一日,母妃的地位就無法撼動。”
“且不說東陵冇有異族為後的先例,就算有又如何?哪怕朵霞公主生下兒子,父皇廢長立幼,那也不懼。”
“兒子已經成年,無論是朵霞公主的威脅,還是她與父皇所誕下之子的威脅,都動不了兒子的根本。”
“母妃眼下要做的是,與外祖他們商量好,千萬要穩住兒子的地位,咱們母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說著,劉堯信誓旦旦地保證:“隻要有兒子一日,母妃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
韋貴妃吃了這顆定心丸,心也放下了不少。
她點點頭:“我兒說的甚是,母妃能依靠的,就是你了。”
劉堯笑了笑:“所以母妃,兒子和陸家的聯姻,需要更穩固才是,兒子有柱國大將軍的支持,以及平西大將軍的支持,地位才能穩如磐石。”
“若是韋家再催促母妃,讓母妃想辦法把韋家表妹定給兒子,母妃可得小心應付,這個時候萬不能得罪陸家,否則咱們到時候就冇有足夠的實力去和朵霞公主爭了。”
一番連哄帶騙,韋貴妃徹底被說服。
在得到韋貴妃再三保證知曉怎麼做後,劉堯離開了驚華殿,前去給太後守靈。
……
與此同時,蕭重淵這邊的情況,卻是不容樂觀。
那元五的話一語成讖。
西楚的小皇帝,已經摩拳擦掌、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