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的星槎遠離了蒼城仙舟。
已經有戰艦佇立於寰宇間等待著。
蒼城仙舟一事本就突然,各大仙舟航行的路線不同,無法及時馳援。
隻有巡邏於星海間的戰艦才能就近援救。
最後也隻能帶回這零零數百人。
蒼城仙舟被【噬界羅睺】活生生吞下。
燃燒的星宿可憎可怖,人們卻隻能無力的旁觀。
戰艦內的幸存者抱團哭泣,哪怕是陌生的人,此刻也是最後的親人。
這數百蒼城人,已是蒼城仙舟最後的根了...
仙舟的將軍和驍衛,早就無力傾倒於這活體行星中。
休憩的房間內。
少年和少女依偎在一起。
乘逍率先打破僵冷的氣氛:
「我叫乘逍,乘風歸去的乘,逍遙自在的逍。」
少女輕抿著唇,開口道:
「我...我叫鏡流...鏡子的鏡,流動的流。」
乘逍笑著點點頭,是很好聽的名字呢。
「......」
「你叫鏡流?!」
「嗯...怎麼了嗎?」
乘逍有些懵,但是看著少女的白發,還有那美人胚子的臉蛋。
一個震驚的結論出現在了心中。
【我救個人還開出了個金?】
乘逍狂喜,那豈不是隻要讓鏡流去學劍,她就會成為砍天砍地的劍首!
他豈不是可以抱大腿了!
剛剛那個戎裝女子呢?快來啊!這才是你的應夢賢徒!
兩人還冇有介紹完各自的故事,房門就被打開了。
是一位雲騎軍。
「孩子們,到吃飯的時候了,不知道你們還有冇有胃口,但是飯食是很重要的!」
雲騎的語氣很溫和,冇有一絲的不耐。
這些都是失去了父母長輩的孩子,他們可以活下來,一定是經曆了最可怕的地獄吧!
他們的一生,可能都會被童年的回憶折磨反覆。
一想到這裡,雲騎捏緊了自己的戰刀。
乘逍的狀態卻是好得多,他隻是有些疲憊了。
精神的高度緊張,一旦放鬆下來,困意便隨後襲來。
「鏡流,你去吃吧,我睡一會兒。」
鏡流有些慌亂:
「不!你去吃我才去!你冇事吧?要不要看醫生!」
此時那戎裝女子也出現在了房門前。
雲騎行了一禮便退去了。
女子走至近前,摸了摸乘逍的額頭。
「無礙,他隻是疲勞過度了而已,休息便可恢複。」
「倒是你,小姑娘,何不去給他帶些餐食?也好在醒來後補充能量。」
鏡流搖了搖頭,隻是盯著乘逍的臉,等待著他醒來。
戎裝女子麵露無奈。
【如此執拗,這份恒心也是不錯。】
【但這小子怕是...嗬嗬,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操心吧。】
約莫兩個時辰,乘逍才悠悠轉醒。
當眼皮睜開,入眼便是鏡流的俏臉。
「?」
「你醒了!」
鏡流趕忙詢問乘逍身體是否有恙。
「冇事...你冇去吃飯嗎?」
鏡流搖了搖頭:
「我不想一個人去...」
乘逍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一旁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可是醒了?倒是睡得香甜!其他人可完全冇有睡意呢。」
戎裝女子正坐在桌前,桌上擺著冒著熱氣的菜肴。
「這小姑娘硬要等你,我便順手帶來了,快些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