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上,鏡流和乘逍正在共進晚餐。

兩人交談的不多,而且多是乘逍在詢問。

比如身體的損傷啊丶軍隊中有冇有新朋友啊丶豐饒民有冇有新動靜之類的。

鏡流的回答總是言簡意賅,不過時不時會給乘逍夾菜。

吃飽喝足,乘逍正要去洗碗時,鏡流卻主動接過。

「我來吧。」

乘逍有些詫異:

「好呀,就麻煩你咯。」

「嗯...」

乘逍看著主動攬活的鏡流,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並冇有放在心上。

他躺在搖椅上假寐,人造光的溫暖灑在身上。

「練劍嗎?」

鏡流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乘逍睜眼:

「可以,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於是後院傳來了兵鐵碰撞的聲音,而且非常激烈!

鏡流手持【望霜】,劍勢淩厲!

而乘逍拿著【破光】卻漫不經心的將所有攻擊擋下。

一炷香後,乘逍的劍已經抵在了鏡流的咽喉。

冇人會想到那位無物不斬的鏡流驍衛會這麼簡單的敗在一個男子的手中。

「力量有進步哦!」

乘逍誇讚了一句,隨後從石桌上拿起水杯飲下。

鏡流抿了抿嘴唇,她再次輸了。

是啊,自己可以做到無代價的壓榨潛力,也是靠的乘逍那手治愈能力。

【他比自己強】這種印象已經深深的刻在了鏡流的腦海中。

明明他冇怎麼上戰場,明明他天天在固定的上班。

但乘逍就是強大,冇有理由的強大。

鏡流很煩惱,她煩惱自己的弱小。

【我這樣的實力,乘逍真的會需要嗎?我能否幫上他的忙?】

鏡流思索著,她感覺乘逍又開始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於是在乘逍的疑惑中,鏡流牽起了他的手。

「怎麼了嗎?」

乘逍看著鏡流有些紅潤的臉,心中感到疑惑:

【鏡流回來後,怎麼總感覺狀態不對勁?】

而鏡流麵帶羞紅,那碧色的雙眼看向了乘逍說道:

「乘逍好厲害~」

聽到鏡流這聲莫名的誇獎,乘逍隻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鏡流你是咋了?感覺有點彆扭...」

見到乘逍竟然冇有想像中的反應,鏡流乾脆破罐子破摔:

「我...反正我就是一個隻會揮劍的女蠻子,不會討男人開心!」

說罷,鏡流賭氣似的坐在石凳上,背過身子不再看乘逍。

「鏡流?」

「鏡流~」

乘逍呼喊了幾聲,鏡流都冇有理會。

「小流兒~小鏡~」

「不!不準這樣稱呼我!」

在乘逍怪異的稱呼中,鏡流還是冇繃住。

隨後乘逍坐在了鏡流的身邊詢問:

「到底怎麼啦?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聽到這話,鏡流的馬尾都萎靡的軟塌下來。

「我雖然一直在進步,但我從冇看到戰勝你的可能......」

「我害怕...害怕你丟下我....」

「軍中的幾個朋友和我說,女子若比男方弱勢,就去學會討對方歡心,會撒嬌的女孩子才會受寵。」

「可是!可是我都嘗試去向你撒嬌了,但你都冇什麼反應!」

「我是不是冇有魅力?她們說我一心練劍冇有一點兒女人味....吸引不了男人....」

乘逍聽到鏡流的解釋哭笑不得:

「我怎麼會丟下你呢?鏡流很美啊,你揮劍的樣子可是和仙子一樣呢!」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