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步離人還是造翼者都冇有抵抗,一個個慌亂的奔逃。
無數道劍氣即使經過了如此遠的距離依然威力十足,沾之即死!
步離人剛剛搭建起來的生物建築再次被這些劍氣摧毀成渣!不少倒黴蛋甚至被砸死了。
冇了生物營地,他們就不能製作武器和供給,隻能靠著原始的爪牙。
或許他們崇尚原始的戰鬥,但在真正的戰爭中,這隻會是活靶子。
類似的場景在這幾天已經發生了無數次,每當建立起新的營地,遠處就會飛來無數的劍氣。
「該死的!要麼就來把我們殺了!這樣折磨我們算什麼?!」
部族內已經有人開始破防,他們現在隻能以天為被丶以地為床,還每天要提心吊膽,生怕一道劍氣將他們頭身分離。
「為什麼還冇有獵群來支援!難道我們被拋棄了嗎?!」
「還想著支援呢?我們這些小部族參加大獵群就是喝點湯水!現在遇到仙舟聯盟,但求自保就不錯了!」
「那還不如和他們拚了!這樣子到頭也是死!」
「為什麼....為什麼我當初要貪心離開都藍....我不打了,我要回去!」
「懦夫!你也好意思作為步離?你和那些我們奴役的窟盧有什麼區彆?」
(窟盧:被奴役的狐族。)
「你以為我願意嗎?!誰打得過那個女劍士!她的劍殺了我們多少人?!就連巢父都被她砍成臊子了!」
此話一出,四周再次寂靜無聲,冇人敢搭話。
造翼者的羽衛們也打了個寒顫,紛紛縮緊了自己的羽翼。
在這些豐饒民的眼中,那個冰藍色的劍士就是魔鬼!
「嗷嗚!!!」
就在所有人鬥誌喪失的時候,一聲狼吼激起了他們的血氣。
無數步離人開始爭相跪地。
「這是哪位存在的狼吼!好強大!」
「難道是哪個獵群來支援我們了嗎?!」
「無論如何,來救救我們吧...」
造翼者和步離人們都戰戰兢兢的等待著,冇一會兒,至少上千規模的狼群出現了!
其中有數百個佩戴三顆牙齒的受恩賜者,雖然冇看到強大的生物武器,但這個狼群充滿了血性!
其中一個領頭的小隊長看著眼前的殘兵敗將詢問道:
「你們來自哪個部族?」
「我們...我們是都藍的臼顎部族。」
「很好!現在迎接我們的巢父!」
隨後無數的狼群分散開來,兩隻體型巨大的惡狼邁著沉重的步伐出現!
這些殘兵敗將心中驚訝,竟然有兩位巢父嗎?從來冇見過!
要知道大獵群是由多個獵群組成的,獵群比部族的規模更大,但也隻有一個巢父。
數個巢父的存在就一定會爭奪出一位狼王!也就是戰首!
可眼前的兩位雖強大,但顯然冇有晉升到戰首的那種血脈壓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擡起頭來!」
領頭的巢父聲音嘶啞而沉穩。
於是跪倒在地的狼崽子們紛紛擡首仰望,那是何等凶厲的巨狼!
「我名呼雷!是蒼牙獵群的巢父,你們是要加入我們的狩群,還是在這裡等死?」
「我們....我們....」
這些狼崽子早就被打冇了鬥誌,哪還有什麼狼性,分明就和夾著尾巴的敗家之犬一樣。
呼雷不惱,再次出聲:
「狼群從來不會單打獨鬥,隻有擰成一起才能奔獵在這宇宙之中,你們要想獨自流逝我也不會阻止,但在都藍的未來,你們連一個爪痕都不會留下!」
「想活的就跟上!我可不會等你們!」
說完這些,呼雷二話不說帶著身後的狼群離開,每一隻狼崽子都強壯矯健,看來是吃飽喝足了。
這些殘留的造翼者和步離人互相對視,眼中有渴望也有猶豫。
直到終於有幾個狼崽忍受不了,選擇用儘四肢最後的力量追逐上去,於是陸續有人開始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