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雲騎!當時刻警覺,不可如此形體渙散!」

「是!師父!」

「練武之時重要的是意和念!握緊!不可令武備脫手!」

「是!師父!」

在長樂天的院落中,鏡流和小景元正在訓練。

後院的青草氣夾帶著景元的汗水,景元此刻是汗如雨下,她已經揮劍了上千次。

但即使肌疲手酸,她還是堅持揮劍,一刻不曾懈怠。

一旦有些鬆弛,鏡流的劍鞘就會擊打在她的手上,那種疼刺骨痛心。

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鏡流才終於選擇結束訓練。

「休息吧,今日又多進步了一點,看來效果顯著。」

「謝謝師父!」

景元現在已經非常疲憊了,但還是時刻保持著師徒間的禮儀,完全就是三好學生。

鏡流對景元的恭敬很滿意,雖然她不在乎這些小節,也對瑤鋒冇有過這樣的態度,但終歸還是讓人心情愉快。

這時後院的門被打開,乘逍走了進來笑道:「吃飯咯,訓練結束冇有?」

鏡流還冇搭話,景元就先一步跑向了乘逍:

「師叔師叔!我的手好酸啊~師叔幫我治療嘛~」

明明景元應該冇了力氣才是,但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來體力,一下子就撲到了乘逍的懷中。

「哈哈哈,好~師叔這就給你治療啊,手很酸痛吧?」

「嗯!好痛!謝謝師叔!」

景元表現的比任何時候都乖巧,而且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乘逍,那對眸子似乎要流出水來。

鏡流坐在石凳上扯了扯嘴角,這個小鬼頭!

說實話鏡流有點後悔了,半月前就不該把景元帶回來。

自從景元答應當她的徒弟後,鏡流的心中也體會到了當初瑤鋒的感覺,當師父還真是奇妙。

那種感覺仿佛是在培養另一個自己,心中還不自覺的多了份責任感。

鏡流既然收徒,自然要說與乘逍和瑤鋒,兩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瑤鋒是感歎時過境遷,當初的小女孩竟也到了當師父的時候,自己則成了師祖,真是想都不敢想。

乘逍則猜到了徒弟的身份,同時對自己成為景元的師叔感到有趣,以及將軍的未來人選找到了!

對於鏡流來說,景元的資質其實並不算好,在一眾雲騎中隻能算中遊。

但這並不妨礙她收其為徒,鏡流的觀念很簡單,擇徒何必要看資質呢?既然資質差,那就多練丶多學,用勤奮去填補資質帶來的空缺就好了。

而且資質平庸,自己這個當師父的也就必須要更上點心,那教導出來的徒弟也就更加貼合自己。

那些教徒隻看資質的老師,怕隻是想偷點懶,好輕鬆一會兒罷了。

那樣教導出來的徒弟,基本都是徒弟自學成才,你隻能算作一個引路人,不能算作師父。

而且這樣的老師也隻是想讓徒弟出名,好提升自己的名氣吧,實在可笑。

當初景元疑惑為何要收她為徒時,鏡流的回答也很簡單:

「我的劍,誰要學,我便教。」

言簡意賅,展露出了極致的傲慢和自信,似乎無所謂他人將劍技偷學了去。

因為鏡流自信,這世上無人可在劍術中出她之右!

出於對景元的栽培,鏡流選擇讓乘逍出手相助,這樣景元也可以不顧身體損傷瘋狂訓練了。

反正到時候讓乘逍治療了便是。

當時乘逍聽到景元要來,還特意在家做了一大桌好菜,說是迎新禮。

那晚景元的吃相很難看,明明是女孩子,卻毫無淑女可言,硬是和餓死鬼投胎一樣把餐桌一掃而空!

雖然景元還不知道之後會經曆怎樣的折磨,但這位乘逍師叔,她是深深記在心中了。

還有那神奇的治療能力,難怪師父強大到不像話,要是自己也每天如此不顧後果的透支身體,還能直接恢複,不強大就怪了。

而且景元明白,這或許隻是這位師叔的冰山一角!

這半月來景元就天天粘著乘逍,這讓鏡流都冇了和乘逍親近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