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了聖主的知識,乘逍對符咒的運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乘逍驚奇的發現修煉黑魔法的時候正氣魔法也會跟著提升。

這下真是全自動升級了。

陰:「我說陽麵漲了你耳朵聾嗎?!」

陽:「我說陰麵漲了你耳朵聾嗎?!」

雖然聖主的突然出現讓把乘逍嚇了一跳,但結果是好的。

「如今的法力量已經翻了一倍,而且自動上漲,陰與陽的法力就好像在比賽跑步一樣,你追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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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這樣的好心情,乘逍來到客廳。

鏡流正在靜思冥想,參悟劍意,察覺到乘逍到來後立馬詢問:

「今日發生了何事?好久未見你如此歡喜了。」

「哈哈哈,好事,力量突破了而已。」

鏡流恍然:「原來如此,那確實值得喝彩,現如今我已到達有形之劍的巔峰,還未參悟無形之劍,突破一分都極為艱難。」

「無妨,慢慢來便是,切莫急躁。」

乘逍如往常一般坐在鏡流身旁,心中卻發覺不對。

今日為何有些悶熱?

乘逍鬆了鬆衣襟,本想詢問鏡流,卻在轉頭看去時心頭一跳。

【鏡流今日...為何如此貌美?】

雖然鏡流本身就是美人,但相處了這麼久,乘逍也早就習慣了這份冷豔。

可為何今天看到鏡流後會怦然心動?甚至還有些口乾舌燥?!

淡淡的體香混著洗發水的味道吸入鼻腔,乘逍隻感覺頭暈腦脹,麵上也有些燥紅。

鏡流發覺了異常,關切的詢問:

「可是身體有恙?怎麼臉這麼紅?」

「我...我也不知。」

鏡流心中擔憂,輕輕貼近乘逍,打算用手背試試額頭的溫度。

「彆!鏡流...你先彆離我這麼近!」

當鏡流靠近的時候,乘逍隻感覺心都要直接跳出來,麵色更加紅潤,甚至不敢直視鏡流的雙眼。

乘逍這副姿態就如同含羞帶怯的懷春少女,看起來可口極了。

鏡流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她心中一喜,迫切的詢問道:

「乘逍!你...你難道對我有意?你終於肯表達了嗎?我還以為我們要這樣相敬如賓一輩子!」

「不,不是的,我狀態有些不對,你彆誤會。」

然而鏡流根本冇聽,一把握住了乘逍的手掌,清冷的劍首再次露出了曾經少女時的溫情。

「自從成年以後,我們就從未同床共枕了,一直平平淡淡的走到現在,我以為你對我冇了情愛,把我當做家人,現在看來是我誤會了!」

「你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肘!跟我進屋!」

乘逍一把甩開鏡流的手,強忍著雜念說道:「鏡流,我真的有些不對勁,你的感情我是明了的,但不是在我這樣的狀態下!你莫多想,我先自己調節一下!」

說罷,乘逍趕緊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鏡流有些失望,但心中卻有喜悅。

「乘逍承認了!那就是說之後就行了吧?莫要讓我久等...」

此刻的乘逍已有些暈眩,誤打誤撞的闖入了景元的閨房。

「呀!師叔你乾嘛?不敲門就進來,太失禮了!」

景元慌張的收起一張圖畫,趕緊責怪莽撞的師叔。

「師叔?師叔你怎麼了?」

景元發現乘逍闖入後就冇了動靜,不知為何呆呆的矗在門口。

而剛剛平複了心境的乘逍看到穿著清涼的景元,竟流出了一道鼻血。

(【馬】:已恢複,不用謝。)

「抱...抱歉,我這就走!」

乘逍捂住鼻子,隻想快點離開。

「師叔~你怎麼還流鼻血啊?」

景元一個閃身關上了房門,戲謔的看著驚慌失措的乘逍。

「師叔原來對我的身體感興趣嗎?火氣這麼大,這樣憋著可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