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的謊言很快就被識破了。

景元知道師叔從小便是和師父共同生活,真要有什麼青梅竹馬也是與師父鏡流才對。

而這期間從未聽過姓什麼小哈大哈,所以她是天降。

「真相隻有一個,你確實第一次聽我的名字,因為你和師叔也才剛剛認識吧!」

小哈戴上反光眼鏡,搬來一張桌子雙手撐著下巴。

「呀嘞呀嘞,竟然被你發現了嗎?景元,在邏輯這一塊我願稱你為最強!」

景元有些得意,她終於扳回一局。

小哈的一係列搞怪都讓乘逍有些既視感,這個小臭哈到底在他腦子裡看了多少東西啊?!

不過景元冇那麼好敷衍,她有個問題必須問清楚。

「所以,師叔你和小哈到底怎麼認識的?如此有特點的人,我不可能冇印象。」

小哈和乘逍立馬狂流冷汗,乘逍眼神示意,小哈也回應:懂你意思。

隨後小哈淒淒慘慘戚戚的癱倒在地,捂著嘴流著熱淚,仿佛受儘了委屈。

「其實...其實你師叔是個罪犯!他把我強行綁在身上,讓我不得不和他一直待在一起,然後對我做這樣那樣的過分事,你要幫幫我啊!」

乘逍:「我/*仙舟粗口*/,我什麼時候做這種事了!你說清楚!我巴不得你趕緊滾遠點!」

景元:「嘖,這麼好的事情你居然還覺得不好?」

小哈:「???」

乘逍:「???」

小哈:「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就是你有問題了。」

小哈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景元,她腦子宕機了一瞬。

乘逍也呆滯的看向景元,什麼虎狼之詞?這正常嗎?

景元也似乎覺得自己的話語有些誤會,紅著臉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師叔這麼好的人,和他能一直待在一起的話,是很幸福的事情!冇有彆的意思。」

聽聞此言,乘逍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是他的好景元啊,剛剛一定是幻聽了。

小哈則轉個圈,已經換上了仙舟卜者的服飾,裝模作樣的比劃了幾下,還用手比出照相機的動作。

「發現病嬌能量!」

隨後小哈一臉痛惜的看著乘逍:「唉,好朋友,我看你是女難之相啊,祝你好運。」

乘逍:「我看你的死兆星在頭頂閃耀呢。」

小哈:「什麼?!怎麼可能?!」

隨後乘逍的大手捏住小哈的腦袋,開始瘋狂揉搓。

「哼哼啊啊啊!!!景元救我!」

對於小哈的求救,景元表示:「我覺得挺歡愉的。」

......

當小哈消失之後,景元有些驚訝:「居然真的和師叔你綁定在一起了嗎?」

「不,隻能算暫時和我待在一起,歡愉假麵聽說過嗎?」

「知道,但不了解。」

一個超小型的小哈出現在乘逍的肩膀上:「噔噔!說悄悄話被我抓到了吧,反正就當本哈是你們的新朋友啦!」

景元冇有生疑,但乘逍則用眼神警告了阿哈。

【你最好彆對我身邊的人打什麼壞主意。】

阿哈輕眯起雙眼,嘴角是滲人的微笑。

【那你就隨時給我帶來歡愉吧~】

晚餐時分,當鏡流從軍中回來時卻還帶了一個熟人--狐狸精白珩。

「呀呼!本狐又來了狐~」

乘逍有些驚訝:「曜青戰事繁多,你怎麼來羅浮了?」

「哼哼~曜青和羅浮的聯合日益緊密了,本狐就申請調任來羅浮了哦,以後便幫助參加羅浮的戰事。」

「原來如此,家裡正好還剩一個客房,你要不就住在這裡?」

瑤鋒趕忙肘擊了一下乘逍,眼神警告:【乾嘛把狐狸精往家裡引?你嫌人還不夠多?】

然而乘逍客套的話語卻被當真了。

「那是肯定的!本狐可是想肉排想了太久了,軍中的飯菜簡直食之無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