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乘逍好說歹說,少女依然不為所動,似乎對未來充滿了迷茫與恐懼。

「你如何對得起懷炎將軍的栽培!」

「嗚嗚嗚,我...我對不起師父。」

「你難道真的要讓那些無能之輩的嘲笑成真嗎?!」

「嗚嗚嗚,我...我不想,可是我怕...我怕我真的做不到。」

乘逍冇想到應星竟是如此弱氣的女孩子。但看著她苦哈哈的模樣,心中卻生不起氣來。

「重頭來過,先互相自我介紹吧,我名乘逍,你呢?」

「應星...」

「很好,應星,非常好聽的名字,從我聽到這個名字起,我便清楚你的成就不可估量。」

「為...為什麼?」

「不急,我再問你,從你學習鍛造至今,花了多少時間?」

「三年。」

聽聞此言,乘逍倒吸一口涼氣,三年?!三年的時間就成了冶煉大師?

看著應星這細皮嫩肉的模樣,她哪來的氣力進行鍛造?

而且也就是說,應星十一二歲便來到仙舟,作為短生種,化外民。若不是懷炎看重,應星就是無根浮萍。

年輕稚嫩的少女又懂些什麼呢?她隻是一位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兒罷了。

乘逍一想到那些歲數較大,壽數悠久的匠人竟合起夥來嘲弄壓力一個未成年的少女,心下產生了極度的憤懣。

「應星,我很熟悉這個名字,曾經我的故鄉也有與你同名的存在,他是真正的大師,而我相信你也會是!」

「為什麼?因為你用三年的時間便成了那些庸才花費三百年光陰才能擔任的鍛造大師!」

「他們說你是短生種?你看看名震寰宇的天才俱樂部,其中不乏短壽的天才,但他們在短暫的生命之線上為世界留下了無法抹去的濃墨重彩!」

「你的每一年歲月,比那些隻會虛度光陰的無儘形壽強了不止百倍!他們之所你合起夥來說你,那是因為他們怕你,他們怕你用短暫的生命否定他們長生所得的一切!」

「所以,自信一點!抬起頭來。你可是懷炎將軍的徒弟,出門在外,懷炎將軍都以你為榮,那是因為你本就優秀。」

乘逍一大段誇讚的話語把應星給弄得迷迷糊糊的,她何曾被人這樣讚譽過?師父的鼓勵也很溫暖人心,但這種認可卻是聞所未聞。

「我...我真的可以嗎?」

「你怕什麼呀,他們要是再敢說你的不是,就和他們乾一架,我替你出頭!」

「真的?」

「必須的!懷炎將軍對我也是極好,我豈能看到他的愛徒受欺負?工造司內不乏你的師姐師兄,要不是那些惡人教唆,他們也不會對你不管不顧。」

應星有些不敢直視乘逍熾熱的雙眸,隻能輕若蚊鳴的「嗯」了一聲。

於是接下來的三天,乘逍按照承諾開始與應星出入同行,一起上工,一起吃飯,一起回家,隻不過乘逍住在應星的隔壁。

周圍不少人自然都註意到了異樣,各種說法和流言蜚語也傳來。

有人說這是兩位天才的友好相處。

有人說這是長生種與短生種的命運之戰。

有人說這是天才間的羈絆吸引。

反正眾說紛紜,一時間應星與乘逍成了熱門話題。

每次走在路上,應星有些不習慣被如此多視線註視,隻能挨著乘逍更近一些,尋求一絲安全感。

「他們...他們怎麼都在看著我們?」

「庸才對天才的仰慕和嫉妒罷了,你管這些乾嘛?」

「這...這樣嗎?我明白了。」

懷炎這幾天也來查看了應星的狀態,發現自己的愛徒吃飯胃口變大,睡眠質量充足,精神頭也好起來了,鍛造的水平也恢複了,心下大喜。

「乘逍小子!我果然冇看錯你啊!難怪鏡流那幾個女娃子一天天生龍活虎的,你小子照顧人真是有一手!我要是有孫女都交給你來帶了!」

乘逍表麵笑嘻嘻,心中mmp,真當他是保姆啊?!

應星狀態的恢複很好,於是原定計劃的三天陪伴延長到了七天,期間乘逍開始與應星一同鍛造,應星也會知道乘逍鍛造手法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