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羅浮的小院,乘逍又開始養雞了。

一隻大公雞和九隻母雞,隻待它們狠狠生蛋!

院子裡的菜園都荒掉了,乘逍便控製鋤頭犁地。

破光劍一如既往的擔任菜刀的職責,應星甚至還誇獎過。

「名劍有靈,此劍未有戰場的血腥,反倒充滿了煙火氣,劍中之靈因此更加智能,比混沌的殺戮之劍多了份靈動。」

至於望霜劍,它就和其主人鏡流一般,管他三七二十一,見麵先砍一劍再說!

隻有能砍和不能砍兩種選擇。

白珩搖著大尾巴蹲在地上,麵露渴望的說道:

「乘逍,我們今晚吃雞吧!」

「吃什麼?」

乘逍反應過來,敲了敲白珩的狐頭。

「我還等著它們下蛋呢,你就少打主意了,要是嘴饞,自己去長樂天買燒雞去。」

「不要嘛,我要吃你做的!」

「那就去菜市場買隻雞回來。」

「冇錢~」

「你的軍餉和俸祿呢?你殺敵那麼多,你的功績都拿去乾嘛了?」

「嘿嘿~拿去買酒喝了。」

「什麼?!你這敗家娘們兒!全買酒喝,你乾脆去喝飽算了。」

白珩開始賣慘:「本狐就是忍不住嘛,本狐還年輕,月光族當慣了,也冇想著存嫁妝。」

「再加上本狐買的酒又不是一個人喝了,鏡流她們也分了不少,我從寰宇各處帶回來的好酒也送予她們喝了。」

乘逍氣急,還好【馬】強行壓製了高血壓的誕生。

「吃家裡的雞就彆想了,除非你有本事自己弄到食材,我會幫你做的。」

下達判決後,一道低沉的聲音出現在乘逍身後。

「乘逍...困...」

原來是憂鬱丹楓,回來後就睡不好,或許是持明對環境的轉換適應能力不強。

丹楓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身後的龍尾一甩便纏住了乘逍的腰子。

「肘,回屋。」

「等等啊,我還冇喂完雞呢!」

然而乘逍的抗議無效,被丹楓強行拖回了房內,成為了安眠抱枕。

白珩如擔大任,鄭重其事的說道:「冇事!喂雞的活就交給我吧!」

第二日,精神抖擻的丹楓出門參加羅浮的各路會議,乘逍則繼續自己的養雞大業。

「嗯?一丶二丶三....九?!」

乘逍呆愣了一會兒,再數了一遍,依然是九全之數。

此刻正享受著燒雞的白珩吃得滿嘴流油,雖然自己的手藝不咋地,但是雞肉本身的美味大過了廚藝。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白珩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狐狸耳朵。

「狐!」

「你這貪嘴的狐狸!竟然偷雞吃!」

「哇啊啊!我錯了啦乘逍,彆捏耳朵,很敏感的啊~」

乘逍冇有放過白珩,雙手開始蹂躪狐狸耳朵,強烈的刺激讓白珩嚶嚶嚶亂叫。

最後,乘逍帶著好奇感受了一下狐狸耳朵中間的毛團,竟如同陷入棉花糖一樣柔軟。

而白珩的整個腰肢都完全弓起來了。

「噫!哦齁齁齁齁!」

片刻後,白珩身上細汗密布,麵色...潮紅,口喘...粗氣,毛茸茸的大尾巴耷拉著,整隻狐軟爛如泥躺倒在地。

「這....白珩你實在是有一點雜魚啊。」

乘逍驚呆了,白珩的身體比想像中還要多敏,這和狐狸精的設定完全不合啊。

「快抱我去浴室,我要洗漱...」

「好的!我的問題,不該這麼過分的。」

白珩麵色赤紅如血,隻敢發出輕輕的嚶嚶聲。

乘逍將其公主抱起,白珩突然發起攻擊!

隻見她張嘴咬在了乘逍的脖頸,甚至含住了頸肉吮吸,柔軟的舌頭不斷在口中舔舐肌膚。

至少持續了三十秒才鬆口,一道顯眼的印記出現在乘逍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