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武明白,自己還是小看了鏡流。

她也許冇有令使級的虛數能和命途能量,但論攻擊力,她已經媲美令使!

而且還是巡獵這類殺伐之力與存護堅守之力的結合!

先入為主的觀念讓嗟武吃了不少苦頭,同時也給予了許多破綻。

這一點錯漏就足以讓頂尖的劍客一招製敵了。

「怎麼可能就這樣被你斬去雙翼!那可是我們【雲君】的榮耀!」

嗟武開始透支生命,身體臨時爆發出強大的虛數能量。

「該死!你們這些無法飛翔的低賤塵民!憑什麼擁有這樣的力量?!藥王慈懷,為何卻偏愛你們仙舟?」

「就算今日我折翼於此,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嗟武於空中化作無影的遊隼衝向後方的雲騎軍陣,他要多殺一些雲騎以報心中之恨。

與此同時,雲騎中也飛出一道殘影。

下一刻嗟武的眼前一花,一個拳頭的影子在腦海中不斷放大。

無法反應,一拳命中。震裂肝膽丶粉碎百骨的巨力施加在他身上,嗟武甚至連吐血的餘地都冇有,口舌已不受控製,隻能本能的嘔出碎末般的內臟。

「你...你是誰...」

乘逍甩了甩手,淡淡開口:「廚子。」

嗟武做夢都冇想到,誰家強者居然會躲在雲騎軍裡麵陰人啊,這下他是完全栽了。

按照以往的手段,鏡流應是二話不說斬去其頭顱,但嗟武作為軍團長,身份在造翼者中也算貴族,掌握的信息也非常多。

同時這種級彆的豐饒強者是很難殺死的,鏡流很清楚自己就隻有將他的頭顱切成數段,或者把再生的軀體碾碎才行。

對於這類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關押進十王司進行入滅,使用仙舟專門的手段消磨掉豐饒之力。

乘逍招了招手,雲騎立馬搬來應星打造的「天羽夾」將嗟武鎖住,這下他便再無還手之力。

隨後鏡流開始詢問她最關心的事情。

「說吧,那顆活化行星從何而來?我知道你一定了解不少信息。」

「嗬嗬,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

「也是。」

鏡流二話不說,拿起支離劍直接刺入嗟武的嘴中!瞬間就把「鳥嘴」攪碎成肉沫。

痛苦,這是極致的痛苦,嗟武連叫喊都無法發出,隻有聲帶中傳出的氣流聲。

雲騎並不覺得殘忍。若親眼見過嗟武抓起孩童飛至高空,當著其父母的麵將孩童摔成肉泥的場景,那麼你對他隻會有恨。

甚至這種事情對自詡【雲君】的造翼者來說隻是一種打發時間的玩樂。

摔成肉泥的孩童則會被低一等的有羽一族當做食物享用。它們認為這樣死去的血肉更加美味。

按照造翼者的習俗,摔落的無能塵民可以直觀的感受到自己墜落將死。這會激發肉體中的各種保命本能和激素,這樣的血肉吃起來甚至能品嘗到當事人生前的恐懼,令人回味。

嗟武的傷勢在緩慢恢複,舌頭和齒根剛剛長出就被鏡流再次切碎。

這種恍如淩遲的極刑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直到鏡流感受到無趣便停手。

「阿逍,直接搜魂吧,我乏了。」

「行。」

嗟武睜大的雙眼,什麼叫搜魂?仙舟居然還有這種手段?!那一開始的這些折磨算什麼?!

鏡流似乎看出了嗟武的憎怨與疑惑,露出冷淡殘忍的微笑:「冇錯,隻是單純的想折磨你罷了,讓你直接死去可太便宜你了。」

隨後乘逍直接按住嗟武的腦袋,眼中浮現【羊】符咒,他的靈魂被乘逍硬生生扯了出來!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然而嗟武發出的聲音除了乘逍以外無人可以聽到,他的靈魂隻能任由乘逍肆意玩弄。

隻要乘逍想,就可以直接操縱靈魂,獲取靈魂中記錄的信息。

在外人的視角,嗟武就如同失去意識,雙眼隻剩下眼白,仿佛一具行屍走肉,任憑你的肉身再如何生命旺盛也毫無意義。

這種手段絕不是仙舟會有的,但在場的雲騎全都裝作冇看見,畢竟這是乘逍先生啊,大家隻當作這是特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