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知道此處不是辦事的地方,但確認關係,親吻,她都得到了。

如此這般,饑渴的身體終於得到了片刻舒緩。

乘逍答應了約定,接下來就是結婚生子,養育後代。

未來的願景在應星的腦海中幻想,她又感受到身體在痙攣。

冇吃過肉還能忍,現在已經舔過一口,身體的癮就上來了,仿佛戒斷一樣難受。

應星的食量很大,身體的需求也很大,自然......

「再來一次!」

乘逍:「嗚嗚嗚!!!」

吧唧吧唧~

好吃,嗯~還想再來一次!

「嗚嗚嗚!」

「最後一次,就一次!」

「你不要過來呀!」

心滿意足的應星拉著乘逍在朱明的街道上逛玩了半天,兩人當晚同床共枕,照應星的說法,此為適宜婚後生活。

第二日,乘逍如約而至,炎庭君和懷炎將軍早已等候於鑄煉宮。

應星也陪同身側,她手持一件奇物,是用來壓製【燧皇】的儀式道具。

「炎庭君需要我做什麼?」

「簡單,你的恢複之力甚是奇妙,將軍為我們護法,由我來驅動術式,請你在我消耗過度時為我恢複狀態。」

「行。」

懷炎領著眾人往宮殿深處走去,越往內溫度越高,甚至周圍的空氣都滿是燥熱。

當青銅門被打開,隻見一道綿延的道路,周圍竟是翻騰的熔岩,頭頂是巨大的引擎,連接著無數複雜的紋印線路。

在一個巨大的動力爐中心,有著繁雜文字的陣法封印著一團巨大的靈火。

這便是活著的壽瘟之跡,曆史的見證者,朱明仙舟的動力源--燧皇。

眾人走近後,奇特空靈的聲音從腦海中出現。

「不過是伸個懶腰和豐饒的令使打打招呼,何必如此大動乾戈,火焰外泄隻怪這封印不夠踏實罷了。」

「天天都是些不會回話的十王司機巧,你們倒是可以陪我說說話。」

聲音迷幻似無,攝人心魄,稍有不慎就會被其蠱惑心神。

應星眉頭微皺,下意識用手捂住乘逍的耳朵:

「逍,莫聽,你未接觸過燧皇,極易被影響心神。」

「這好像不是捂耳朵就能解決的吧?」

乘逍啞然失笑,應星有些太可愛了。

一旁的懷炎警告的看了一眼乘逍,你小子彆在我麵前和我徒弟打情罵俏!

燧皇的聲音還在響起:「當年你們仙舟的巡獵【嵐】還是我親眼看著飛升登神的,卻把我判了無儘牢獄,嗬嗬嗬,僅僅是泄露一點力量就讓你們如此害怕了嗎?等我出去,定要覆滅仙舟!」

炫彤眉頭微皺:「收起你的狂言吧燧皇,歲陽一族已經冇落,自火劫之後,仙舟已經不再受豐饒的桎梏了,曾經為戰勝外敵不得已依賴歲陽附體,若你們一族可以與宿主和平共生還好說,但問題就出在你們貪婪成性!奪舍之事絕不容許!」

燧皇冷笑:「小小的龍尊也來教訓我了?若無歲陽之力,仙舟能否支持至今還猶未可知,奪舍之災,不過是宿主自身意識弱小,怪得了誰?!」

「你們如今信仰的帝弓,當初也不過是我俯身的對象,若無我提供的虛數能助其一臂之力,祂還無法直接登神!」

「你們不過是些小輩,冇有這封印,你們也是螻蟻!」

懷炎直接顯現威靈,令使級的能量宣泄出來:「燧皇,你的大話還是留給自己聽吧,可惜任憑你能量容量近乎無儘,但若無附身的情況下也觸及不到令使級的實力。」

「你們歲陽所犯之厄,得用無儘時光償還!」

燧皇發怒,強大的能量膨脹,不停的撞擊封印。除了引起不小的震動外並無波瀾。

炫彤不願多說,掐起術法:「開始吧,莫要耽誤時間了。」

就在這時,燧皇突然攻擊,雖然有封印在,但它的力量依然可以稍微溢出。

不過這種攻擊對龍尊而言無傷大雅,本想揮揮手阻擋,卻被乘逍發現了端倪。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