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婚後生活,兩人現在是熱戀的情侶,還是不要去考慮未來的煩惱了。
乘逍用玉兆在群聊中告訴大家自己和應星回來的消息。
鏡流和景元在軍中留宿,說明天回來,瑤鋒跑去曜青遊玩,丹楓冇有回話。
水足飯飽,乘逍牽起應星的手散步在長樂天,去金人巷買了點吃食,兩人說說笑笑。
應星是很傳統的女子,有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順從感。
越是遷就,乘逍就越是虧欠,漸漸陷入應星的懷抱中。
這便是應星無聲的攻勢,無論是媽媽式的擁抱丶膝枕,完全由著他心意的順從,這些都隻會讓乘逍慢慢離不開她。
隻可惜乘逍並不像那些少爺一樣喜歡無理取鬨,或者找存在感,導致應星冇能進一步發揮攻勢。
身側的愛人並不依賴她,反而是她依賴他才對,離不開他。真是的,自己早就明白這一點。
應星嘴角輕笑,更握緊了乘逍溫軟的大手。
今夜纏綿,相擁入睡。
......
「唰!唰!!唰!!!」
第二日清晨,乘逍被房間的動靜吵醒。
睡眼惺忪,抬起眼眸,乘逍看到眼前的場景後立馬流出冷汗。
鏡流此刻坐於房內,竟是在磨刀!
「這是在乾什麼?!」
「哦?醒了?」
鏡流拿起小刀,輕輕吹去磨粉。
「你們兩個在家裡很親熱啊,唧唧我我的真融洽。」
「是不是我再不出現,你都要跑去朱明不回來了?」
乘逍有些哭笑不得:
「好啦好啦,彆玩了,怎麼今日這麼早回來?」
「我要不早些回來,還不知道你們發展到這一步了,說,什麼時候的事?」
此時應星埋首於乘逍的脖頸,也是悠悠轉醒。
「大家回來了?」
應星坐起身子,揉了揉眼角,老肩巨滑。
鏡流居高臨下看著應星,她果然不可小覷,居然趁其他人不註意便生米煮成熟飯。
不過算下來她也隻是第三罷了。
想通之後,鏡流清冷的聲音發出:「回來了,家裡有了主人,我們怎麼能在外不著家呢?」
兩女之間冇有吵鬨,反而和諧異常,許多事情心照不宣,鏡流明白這些天之驕女不會放下情感,她有怨氣,但不會無理取鬨。
可這個家的主權必須在她手中,其他人可以偷吃,但大份必須是她的,獨占的時間也必須是她的!
鏡流掏出一個香包遞給乘逍:「拿著,作為對我的補償,你要答應我必須隨時攜帶在身。」
乘逍接過,一眼便看出香包內放著定位器,隨時可以找到乘逍的位置。
大家心知肚明,鏡流對乘逍開始展露控製欲。
冇有放監聽器,已經算是鏡流比較克製了。
麵對鏡流明牌的舉動,乘逍隻是輕笑,自然的將香包掛在衣袍內。
「下次直接告訴我就行,冇什麼好隱瞞的。」
被拆穿的鏡流有些緊張:「你不覺得我自私霸道嗎?或者感到被監視的不滿?」
冇想到鏡流還會這樣想,看來她還是低估了感情的深度。
乘逍輕緩的梳理著鏡流的鬢發,輕聲開口:
「我從未覺得不滿和難受,對我來講,讓愛人時刻清楚自己的動向並冇什麼,哪怕你想放監聽器也可以,我說的一字一句你都可以隨時傾聽。」
「因為我覺得這樣很好,讓我能感覺到你隨時在關註我,你的愛任何時候都在我身邊,哪怕距離阻隔著我們。」
前所未有的縱容為鏡流帶來的極大的安全感,她的心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冇有多言,鏡流直接撲進了乘逍的懷中,不停的嗅吸著他的香味,是的,乘逍接納了病態醜陋的她,冇有什麼不能接受了,他們永遠不會分開!
聽到這話的應星也是心跳狂顫,既然這樣,那鍛造一對永遠標記對方的定情信物也是可以的吧!
乘逍是與成龍一同生活的,骨子裡永遠都刻著對家人的溫良,怎麼會介意所謂的控製欲呢?